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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美人摆烂后,全员黑化了第136章 信息素无效的Beta(二)0%

第136章 信息素无效的Beta(二)

夏眠坐在沈氏集团顶层的办公室里,面前是一张三米长的黑胡桃木办公桌,桌上摆着精致的骨瓷茶杯,杯里的红茶还冒着热气。

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天际线,阳光把云层染成浅金色。

她已经在这里坐了三个小时。

期间有三拨人进来过:第一拨是行政部经理,战战兢兢地送来新工牌和电脑;第二拨是人事部总监,小心翼翼地问她对办公室还有什么要求;第三拨是沈既白的私人秘书,送来一沓文件让她“随便签着玩”。

夏眠翻开那沓文件看了看。

股权转让协议。不动产赠与合同。人身意外保险(受益人写的是她的名字)。

她把文件合上,推到一边。

【宿主!您知道这些文件值多少钱吗!沈既白把沈氏集团15%的股份都转给您了!】

“嗯。”

【您就这个反应?】

“太重了。”夏眠说,“搬不走。”

系统:【……】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沈既白走进来,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食盒。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深灰色的居家服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商业帝王的凌厉,多了几分……人夫感。

“饿了吧?”他把食盒放在她面前,打开,里面是几样精致的小菜和一碗熬得糯糯的粥,“我家厨师做的,尝尝。”

夏眠低头看了一眼。

“我不饿。”

“那就当陪我吃。”沈既白在她对面坐下,给自己也盛了一碗,“我从早上到现在都没吃东西。”

夏眠没动。

沈既白也不催,只是慢条斯理地喝粥,偶尔抬眼看她一下,眼神温柔得像在看一只不肯亲近人的猫。

“不喜欢吃这些?”他问,“想吃什么跟我说,我让人做。”

夏眠想了想。

“我想回去上班。”

沈既白的动作顿了一下。

“上什么班?”

“原来的班。”夏眠说,“我今天还没打卡。”

沈既白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纵容,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

“你是真的。”他说,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不是欲擒故纵,不是装模作样,你是真的……什么都不想要。”

夏眠没说话。

她确实什么都不想要。

她只想要一个安静的地方,躺着,等死。

但这个愿望似乎比登天还难。

沈既白放下碗,起身走到她面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逆光里,他的轮廓深邃得有些不真实。

“夏眠。”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缓,“你知道我今年多少岁吗?”

夏眠不知道。

“三十一。”他说,“从我十五岁第一次分化成Alpha开始,我见过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Omega,Beta,Alpha,各种信息素,各种味道,在我这里——”

他点了点自己的鼻子。

“都一样。”

“可今天下午,我站在峰会的讲台上,下面坐着几百号人,我忽然闻到——”

他顿住了,像是在回忆什么。

“不是味道。”他说,“是一种……感觉。”

“就像你在一个全是噪音的世界里活了三十年,忽然,有一秒钟,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椅子的扶手上,把她圈在自己和椅背之间。

“然后我顺着那个方向看过去,隔着一条街,一扇窗,看到了你。”

他的眼睛里有光,暗沉沉的,又亮得惊人。

“你坐在那里,在填表格。表情很无聊,动作很慢,好像全世界都跟你没关系。”

“就是那一秒钟,我决定——”

他的声音低下去,低到几乎听不见。

“我要这个人。”

夏眠眨了一下眼。

“你不觉得,”她说,“这很不合理吗?”

“什么?”

“一见钟情。”夏眠用陈述事实的语气说,“没有信息素,没有接触,没有任何合理的理由。你不觉得这不正常?”

沈既白笑了。

“正常?”他重复这个词,“我活了三十一年,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正常。”

他伸出手,手指轻轻拨开她额前的一缕碎发。

“我只知道,在看到你的那一秒,我所有的理智都没了。”

“我想把你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

“我想把你锁在身边,让你只看着我一个人。”

“我想——”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来,停在她的唇角。

“亲你。”

夏眠和他对视。

三秒后,她说:“你体温有点高。”

沈既白愣了一下。

“可能是易感期。”他说,声音有些沙哑,“从下午开始就不太对。”

“那你应该打抑制剂。”

“不想打。”

“为什么?”

沈既白看着她,眼神暗得能滴出水来。

“因为这种难受,”他说,“是你给我的。”

“我不想让它消失。”

夏眠沉默了。

她不懂。

她真的不懂这些人。

前八个世界,那些人也是这样。为了她打架,为了她发疯,为了她杀人放火颠覆世界。她什么都没做,只是活着,只是呼吸,只是存在。

他们就疯了。

她看向窗外,天边的云被晚霞染成橘红色。

快六点了。

该下班了。

她正要开口,办公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陆征站在门口,军装外面套着一件黑色风衣,风尘仆仆,像是刚从什么地方赶过来。他的视线在屋里扫了一圈,落在沈既白按在椅子扶手上的那只手上。

“手。”他说,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拿开。”

沈既白没动,只是侧过头看他,唇角的笑容纹丝不变。

“陆元帅,”他慢悠悠地说,“私闯民宅,不太好吧?”

“这是沈氏集团。”陆征走进来,风衣带起一阵风,“不是你家。”

“对我来说,都一样。”

陆征已经走到夏眠面前。他垂眼看她,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嘴唇,又滑到被沈既白碰过的额角。

然后他伸出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

“跟我走。”

“去哪?”

“军部。”陆征说,“给你办入职。”

“我没答应。”

“你说了‘行’。”

夏眠愣了一下。

她下午确实说了“行”。但那只是因为懒得争辩。

陆征显然不打算给她反悔的机会。他攥着她的手腕往外走,步伐又快又稳,完全不理会身后沈既白的眼神。

“陆元帅。”沈既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轻不重,“你这样,很不礼貌。”

陆征没回头。

“我的礼貌,”他说,“只给配得上的人。”

他推开门的瞬间,沈既白动了。

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等夏眠反应过来的时候,沈既白已经站在她面前,一只手扣住她的另一只手腕,和陆征形成对峙。

两个男人隔着一个人,对视。

空气像是凝固了。

夏眠被夹在中间,两只手腕都被攥着,力道不重,但也不轻,刚刚好让她挣不开。

她低头看了看左边的手,又看了看右边的手。

然后她抬起头,问了一个问题:

“你们这样,我今晚住哪?”

两个男人同时愣住了。

夏眠的表情很认真。

她是真的在问这个问题。

原主的出租屋她已经回不去了——下午的时候,沈既白的人已经把她的东西全部搬到了沈家。至于军部,她根本没打算去。

所以她现在,无处可归。

沈既白先反应过来。

他松开她的手腕,脸上的笑容重新变得温文尔雅。

“当然是住我那里。”他说,“我已经让人收拾好了房间,朝南,采光好,床也很软。你可以先住着,不喜欢再换。”

陆征没松手。

“军部有宿舍。”他说,“单人单间,24小时安保,没人能打扰你。”

“没人打扰?”沈既白笑了一声,“陆元帅,你确定?”

陆征的眼神冷下来。

两个男人之间,火药味渐渐浓了。

夏眠看着他们,忽然觉得有点累。

她抽回被陆征攥着的手,又抽回被沈既白松开但其实还没完全放开的手,后退一步,站在两人中间的空地上。

“我自己找地方住。”她说。

两个男人同时看向她。

“你们可以轮流来。”她补充,语气平平的,“今天周一,单号,归你。”

她指了指沈既白。

“周二双号,归你。”

她又指了指陆征。

“周末再说。”

沈既白:“……”

陆征:“……”

系统:【……宿主,您这是……排班?】

【不然呢?】夏眠在心里回它,【他们又不让我睡觉。】

系统沉默了。

它发现自己的宿主,似乎正在用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把两个疯批Alpha驯化成……按时打卡的室友。

沈既白率先回过神来。

他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好。”他说,“好,很好。”

他走近一步,低头看她,眼里有光在闪。

“那就今天。单号,归我。”

陆征没说话。

他只是深深看了夏眠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明天。”他说,声音低沉,“六点,我来接你。”

门关上了。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夏眠站在原地,看了看窗外的夜色,又看了看面前的沈既白。

“有饭吃吗?”她问。

沈既白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笑得眉眼都弯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

“有。”他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你想吃什么都有。”

“随便。”

“那就跟我回家。”

他伸出手。

夏眠看着那只手,修长,干净,骨节分明,不像是商人的手,倒像是弹钢琴的。

她没握上去。

只是绕过他,往门口走。

“走吧。”她说,“我困了。”

沈既白看着她的背影,眼底的暗色渐渐化开,变成一种复杂的、柔软的东西。

他想起她刚才说的“排班”。

想起她认真地问“今晚住哪”。

想起她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却只是困惑地眨了眨眼,没有害怕,没有抗拒,也没有得意。

她是真的不懂。

不懂自己有多让人发疯。

不懂她随随便便的一句话,能让两个Alpha心甘情愿地遵守“单双号”。

不懂她这种“你们随意,我只想睡觉”的态度,比任何欲擒故纵都更让人欲罢不能。

沈既白跟上去,走在她身侧。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看着电梯门上倒映的她的侧脸,忽然开口:

“夏眠。”

“嗯?”

“你知道什么是易感期吗?”

夏眠想了想。

“Alpha的特殊时期。会焦躁,会不安,会想标记Omega。”

“对。”沈既白说,“但不全对。”

他转过身,面对着她。

“易感期的时候,Alpha最需要的是一个能让自己安心的人。”

“以前我没有。所以每次都是打抑制剂,硬扛。”

“但今天——”

电梯停住了。

门打开,外面是地下车库。

夏眠看着他的眼睛,等他把话说完。

沈既白没再继续说。

他只是笑了笑,伸出手,虚虚护在她身后,带着她往车边走。

“走吧,”他说,“回家吃饭,然后睡觉。”

“明天还要上班。”

夏眠愣了一下。

“上班?”

“对。”沈既白为她拉开车门,脸上的笑容温润无害,“你不是想上班吗?沈氏集团,随便你挑。”

“不想上也可以。”他俯下身,替她系好安全带,“就在家待着,我养你。”

夏眠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忽然问:

“你不怕我跑了吗?”

沈既白的动作停了一下。

然后他抬起头,和她对视。

那双眼睛里有温柔,有笑意,但更多的是某种更深更沉的东西。

“跑?”他重复这个字,像是第一次听到,“你可以试试。”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什么情话。

“跑了,我就把你抓回来。”

“藏起来,让谁都找不到。”

“然后每天,只有我能看到你。”

他直起身,关上车门。

隔着车窗,他对她笑了笑,那笑容干净得像春天的风。

但夏眠知道,那句话,他是认真的。

她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系统小声问:【宿主,您不怕吗?】

【怕什么?】

【他……他说要把您藏起来……】

【哦。】夏眠在心里说,【藏起来也是睡觉。在哪睡不是睡。】

系统:【……】

车子发动,缓缓驶出车库。

城市的灯火在窗外流淌,霓虹把夜色染成五颜六色。

夏眠靠着车窗,看着那些光一点点滑过玻璃。

她想起前八个世界。

那些人也是这样,一开始疯狂,后来更疯狂。有的想独占她,有的想保护她,有的想毁掉她再重塑她。

最后呢?

最后她离开了,去了下一个世界。

他们留在原地,疯的疯,死的死,黑化的黑化。

她不知道这个世界的结局会是什么。

她只知道,现在她饿了,困了,想吃饭,想睡觉。

其他的——

明天再说。

车子停在一栋独立的别墅门前。

沈既白下车,为她拉开车门。

“到了。”他说,“欢迎回家。”

夏眠睁开眼,看着面前灯火通明的房子。

很大,很漂亮,像一个精致的牢笼。

她下了车,往门口走。

走到一半,她忽然停下,回头看他。

“有猫吗?”她问。

沈既白愣了一下。

“什么?”

“猫。”夏眠说,“我想养猫。”

沈既白看着她,眼神慢慢软下来。

“明天就有了。”他说。

夏眠点点头,继续往前走。

身后,沈既白站在原地,看着她纤瘦的背影,嘴角一点点弯起来。

他想,他完了。

彻底完了。

这个女人要星星,他会去摘。

要月亮,他会去偷。

要他的命——

他笑着跟上去。

他的命,早就是她的了。

【叮——世界九任务进度更新:45%】

【系统提示:检测到关键角色沈既白黑化值下降……咦?】

【系统提示:检测到关键角色陆征黑化值上升……】

【系统提示:两位关键角色对宿主的“占有欲”正在以不同形式增长……】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您用排班制成功维持了世界平衡。】

夏眠在门口站定,等沈既白来开门。

她在心里回了一句:

【所以,明天双号,归陆征。】

【他今晚应该不会来吧?】

系统沉默了两秒。

【宿主,陆征说六点来接您。现在是晚上八点。】

【哦。】夏眠想,【那就是明天六点。】

【您不怕他来抢人吗?】

夏眠想了想。

抢人也是明天的事。

今天先吃饭,先睡觉。

她走进门,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很好。

这个世界,至少伙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