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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美人摆烂后,全员黑化了第137章 信息素无效的Beta(三)0%

第137章 信息素无效的Beta(三)

夏眠是被阳光晃醒的。

她睁开眼,看着陌生的天花板愣了两秒,才想起来自己在哪。

沈既白的别墅。二楼。朝南的主卧。

床确实很软。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准备再睡一会儿。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醒了?”

夏眠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缓缓转过头。

窗边的单人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

陆征。

他穿着便装——黑色毛衣,深灰长裤,看起来比穿军装的时候少了几分冷硬,多了几分……危险。

夏眠眨眨眼,又看了看床头柜上的电子钟。

早上五点五十分。

“你提前了。”她说。

“嗯。”陆征站起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等不及。”

夏眠沉默了两秒。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四点。”

“怎么进来的?”

“翻窗。”

夏眠看了一眼窗户。二楼。外面是光秃秃的墙。

她又看了看陆征的表情,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

“……沈既白知道吗?”

“知道。”陆征说,“他在楼下,被我打晕了。”

夏眠:“……”

系统:【宿主,这个男人好可怕!】

【嗯。】夏眠在心里说,【但他打的不是我就行。】

系统:【……您的心态真好。】

陆征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枕边,另一只手拨开她脸上的碎发。

他的体温依旧很高,眼底有淡淡的血丝,像是整夜没睡。

“易感期。”他说,像是在解释自己的状态,“难受。”

夏眠看着他。

“你可以打抑制剂。”

“不想打。”

“为什么?”

陆征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打了,就闻不到你了。”

夏眠愣了一下。

“我是Beta。”她提醒他,“我没有信息素。”

“我知道。”

“那你闻什么?”

陆征看着她,眼神暗沉沉的,像深海。

“你的味道。”他说,“不是信息素的味道。是你的味道。”

“洗衣液,洗发水,还有……你皮肤底下的东西。”

他低下头,鼻尖凑近她的脖颈,深深吸了一口气。

“像冬天刚下的雪。”他说,“干净的,冷的,什么都盖不住。”

夏眠没动。

她在想:这个人好像比沈既白更不正常。

沈既白至少还会笑,会装成正常人。这个人连装都不装,直接把自己的疯摆在明面上。

“起来。”陆征直起身,“跟我走。”

“去哪?”

“军部。”

“我说过我不去。”

“你说了‘行’。”

“那是随便说的。”

陆征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是夏眠第一次看到他笑。

很短,很轻,只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但就是这一下,让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从一把出鞘的刀,变成了……一把还没出鞘但随时会出鞘的刀。

“我知道。”他说,“但我当真了。”

他伸出手。

“起来。我抱你也行。”

夏眠看了看他的手,又看了看他的脸。

三秒后,她掀开被子,自己下了床。

“我去洗漱。”

陆征收回手,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眼底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

“十分钟。”他说,“我在楼下等你。”

夏眠走进卫生间,关上门。

镜子里,她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枕头的压痕。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一会儿。

系统小声问:【宿主,您真的要跟他走吗?】

【不然呢?】

【您……您可以拒绝啊!】

【拒绝有用吗?】

系统沉默了。

确实没用。

前八个世界,她拒绝过无数次。但那些人该疯还是疯,该强制还是强制。拒绝只会让他们更兴奋。

夏眠打开水龙头,洗脸刷牙,把头发随手扎起来。

然后她打开门,下楼。

客厅里,陆征站在窗前,背对着她。

地上躺着一个人。

沈既白。

他还没醒,额头有一块淤青,呼吸倒是平稳,看起来只是被打晕了。

夏眠从他身边经过,没有停步。

陆征转过身,看着她走过来。

“不问问他怎么样?”

“没死就行。”

陆征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他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低头看她。

“你不生气?”

“生什么气?”

“我打了他。”

“你们的事。”夏眠说,“跟我没关系。”

陆征盯着她看了很久。

久到夏眠以为他要说什么重要的话。

结果他只是说:“走吧。”

他牵起她的手,往外走。

门外停着一辆军用越野车,墨绿色的,在晨光里泛着冷光。

陆征拉开副驾驶的门,看着她坐进去,又俯身替她系好安全带。

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做什么重要的事。

系好之后,他没有立刻直起身。

他就那样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和她面对面,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的睫毛。

“夏眠。”他叫她的名字。

“嗯?”

“我不管你是谁,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

“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

夏眠看着他。

“我不是任何人的。”

“我知道。”陆征说,“所以我要让你变成我的。”

他直起身,关上车门。

车子发动,驶出别墅区,汇入清晨的车流。

夏眠靠着车窗,看着外面的街景一点点亮起来。

早餐摊已经出摊了,蒸笼冒着白气。几个学生背着书包等红灯。一只橘猫蹲在墙头舔爪子。

普通的一天。

普通的世界。

只是她身边的人不普通。

“饿不饿?”陆征问。

“还好。”

“前面有家早餐店,我常去。”

他没等她回答,直接把车停在路边。

是一家很小的店,门口摆着几张矮桌,几个穿工装的男人正在埋头喝粥。

陆征下车,替她拉开车门。

“下车。”

夏眠跟着他走进去。

店主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看到陆征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热情地招呼:“小陆来啦?还是老样子?”

“嗯。”陆征说,“两碗豆浆,两根油条,一笼包子。”

他顿了顿,看向夏眠。

“你想吃什么?”

夏眠看了一眼菜单。

“一样。”

陆征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比刚才的“笑”更明显了一点。

“两份。”他对阿姨说。

他们坐在靠街边的位置,矮桌矮凳,阳光从梧桐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桌面上晃成一片一片的光斑。

陆征坐得笔直,背脊线条流畅有力,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但他吃得很快,很自然,像是真的经常来。

夏眠喝了一口豆浆。

温的,甜的,是她喜欢的温度。

她抬头看了陆征一眼。

他正低头剥一个茶叶蛋,动作很专注,指节分明的手沾了一点酱油。

剥完之后,他把蛋放进她面前的碟子里。

“吃。”

夏眠看着那颗蛋,又看了看他。

“你为什么对我好?”

陆征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和她对视。

“因为我想对你好。”他说,“不行吗?”

“没有理由?”

“有。”

“什么?”

陆征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我看到你第一眼,就想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你。”

“你没有要,我就更想给了。”

夏眠低下头,咬了一口茶叶蛋。

味道不错。

她想,这个人说话的方式和沈既白不一样。沈既白会说“我要你”,这个人说的是“我想给你”。

但结果是一样的。

他们都疯了。

吃完早饭,陆征带她去了军部。

不是办公区,是宿舍区。

一栋灰色的楼,六层,每层八个房间。陆征的宿舍在顶层,把头的两间被打通了,变成一套宽敞的公寓。

客厅很大,落地窗正对着远处的训练场。家具很简单,沙发,茶几,书架,没有电视,没有装饰。

“你住这间。”陆征推开一扇门,“床单被套都是新的。”

夏眠走进去看了一眼。

房间不大,但很干净,窗户朝南,阳光很好。

她点点头。

“可以。”

陆征站在门口,看着她。

“不挑?”

“挑什么?”

“装修,家具,位置。”

夏眠想了想。

“能睡觉就行。”

陆征的眼神又暗了一点。

他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低头看她。

“夏眠。”

“嗯?”

“你知道你这样,”他说,“会让人更想给你更多吗?”

夏眠抬头看他。

“为什么?”

“因为你什么都不要。”陆征说,“所以我想把所有的东西都塞给你。”

“看看你会不会……要一点。”

夏眠没说话。

她不太懂这种逻辑。

前八个世界,那些人也是这样。她越是什么都不要,他们越是要给。给钱,给权,给人命,给整个世界。

她从来没要过。

他们还是给。

“你休息。”陆征说,“下午我带你去办入职。”

“什么入职?”

“军部文职。”他顿了顿,“挂名,不用干活,有工资。”

夏眠想了想。

“有双休吗?”

陆征愣了一下。

然后他又笑了。

这次的笑容比之前更明显一点,眼角的弧度都弯了起来。

“有。”他说,“双休,节假日,年假,都有。”

“那就行。”

陆征看着她,忽然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动作很轻,像是在摸什么易碎的东西。

“睡吧。”他说,“我走了。”

他转身离开,带上了门。

夏眠站在原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刚才那个动作……有点像摸猫。

她想起昨晚说要养猫的事。

沈既白说今天就会有。

但现在她在陆征这里。

她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

系统小声问:【宿主,您真的打算在这里住下来吗?】

【先住着。】

【那沈既白呢?他醒了之后肯定会来找您……】

【那是明天的事。】

【可今天才周三……】

【今天归陆征。】夏眠在心里说,【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系统沉默了。

它觉得自己的宿主,正在用一种诡异的方式,把两个疯批Alpha变成她的……日程表。

夏眠闭上眼睛。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眼皮上投下暖融融的橙色。

她快睡着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她接起来。

“喂?”

那边沉默了两秒。

然后是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点笑意,带着点咬牙切齿。

“夏眠。”

沈既白。

“醒了?”夏眠问。

“醒了。”沈既白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正常,“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想了半个小时。”

“想什么?”

“想你。”

那边传来一声轻笑。

“想你知不知道疼人。”

“想你会不会问一句‘他还好吗’。”

“想你没有。”

夏眠沉默了一会儿。

“你没事就行。”她说。

那边又笑了。

这次的笑声更轻,也更危险。

“夏眠。”沈既白叫她的名字,一字一顿,“我不管你现在在哪,在谁身边。”

“今晚,我来接你。”

“单号归你。”夏眠说,“今天双号。”

电话那边安静了两秒。

然后沈既白笑了,笑得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好。”他说,“好,很好。”

“那就明天。”

“明天,我来接你。”

“你最好乖乖等着。”

电话挂断了。

夏眠看着手机屏幕,把它放到床头柜上。

系统战战兢兢地问:【宿主,您不怕他来抢人吗?】

【抢就抢。】

【……您就这么淡定?】

【不然呢?】夏眠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他们抢他们的,我睡我的。】

系统:【……】

它决定闭嘴。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夏眠?”陆征的声音,“睡着了吗?”

夏眠没动。

门被推开一条缝。

陆征站在门口,看着她蜷缩在床上的背影。

他站了一会儿,轻轻关上门。

脚步声渐渐远去。

夏眠在黑暗里睁开眼睛。

她想起沈既白电话里的语气,想起陆征刚才站在门口的样子。

两个人,两种疯法。

一个要独占,一个要给与。

一个笑着藏刀,一个冷着脸发烫。

她想,这个世界,大概会比之前的更麻烦。

但至少——

她闭上眼。

床很软,阳光很好,下午没人打扰。

先睡一觉再说。

---

下午三点,夏眠被一阵喧哗吵醒。

她睁开眼,听到窗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和口号声。

走到窗边一看,楼下的训练场上,一队军人正在列队跑步。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汗水在空气中闪闪发光。

敲门声响起。

“夏眠?”陆征的声音,“醒了吗?”

夏眠打开门。

陆征站在门口,换了一身军装,肩章上的星徽比昨天更多。

“走吧。”他说,“带你去办入职。”

夏眠跟着他下楼。

一路上遇到的人都向陆征敬礼,目光扫过她的时候,有好奇,有震惊,有不敢相信。

夏眠听到身后有人在小声议论:

“那是谁?”

“不知道……陆元帅亲自带着……”

“女的?Beta?”

“嘘,别瞎打听……”

陆征像是没听见,步子又快又稳。

办入职的地方在一栋白色小楼里,负责的是一个中年Beta,看到陆征的时候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陆、陆元帅!”

“嗯。”陆征把一沓表格放在桌上,“给她办入职。”

中年Beta看了一眼夏眠,又飞快地移开视线。

“好、好的!请问这位……同志,想应聘什么职位?”

陆征看向夏眠。

“你想做什么?”

夏眠想了想。

“能睡觉的。”

中年Beta愣住了。

陆征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图书管理员。”他说,“就这个。”

中年Beta连忙点头:“好好好!图书馆正好缺人,工作清闲,每天就是整理整理书,登记一下借阅……”

他飞快地填好表格,盖上章,把工作证双手递给夏眠。

“欢、欢迎加入军部!”

夏眠接过工作证,看了一眼。

照片是刚才现拍的,她表情空白,像是刚睡醒。

“行了。”陆征说,“我送你回去。”

走出小楼,夕阳已经把天边染成橙红色。

陆征走在她身侧,步子放得很慢,配合她的节奏。

“明天来上班。”他说,“不想来就请假。”

“可以请假?”

“可以。”

“最多请多久?”

陆征低头看她。

“你想请多久?”

夏眠想了想。

“一直请呢?”

陆征的眼神暗了一点。

“那就一直请。”他说,“我养你。”

夏眠没说话。

她想起沈既白也说过一样的话。

“我养你。”

三个字,两个人,两种语气。

但意思是一样的。

他们想把她留在身边,用各种方式。

走着走着,陆征忽然停下脚步。

“夏眠。”

“嗯?”

他转过身,面对着她。

夕阳在他身后铺开,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今晚,”他说,“你住我这里。”

夏眠看着他。

“我知道。”

“明天……”他顿了顿,“沈既白会来。”

“我知道。”

“你会跟他走吗?”

夏眠想了想。

“明天单号。”她说,“归他。”

陆征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那里面有光闪过,像是某种情绪被压制下去,又像是某种决心被点燃。

“那后天呢?”他问。

“双号。归你。”

“大后天?”

“单号。归他。”

陆征看着她,忽然笑了。

这次的笑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长,都深。

“好。”他说,“那就这样。”

“每周单双号,周末再说。”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指。

“但你要记住,”他的声音低下去,低到几乎听不见,“不管单号双号,不管归谁——”

“你都是我的。”

夏眠低头看着被他握住的手。

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是常年握枪留下的痕迹。

她没有抽回来。

只是抬起头,看着他。

“你们都一样。”她说。

陆征的眼神微微眯起。

“什么一样?”

“都想把我变成你们的。”

她顿了顿。

“但我不是任何人的。”

陆征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我知道。”

“但我会让你变成我的。”

他松开她的手,转身往前走。

走了几步,他停下来,回头看她。

“走啊,”他说,“回去吃饭。”

“晚上早点睡。”

“明天还有仗要打。”

夏眠看着他的背影。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她的脚边。

她踩上去,跟在他身后。

系统小声问:【宿主,您不怕明天沈既白来的时候,他们两个打起来吗?】

【打就打。】

【……您不拦着?】

【拦什么?】夏眠在心里说,【他们打他们的,我看我的。】

【……看什么?】

【看谁赢。】

系统沉默了。

它忽然觉得,自己的宿主,好像也不是完全无害的。

她只是懒得动。

但如果有人愿意为她打架——

她也不介意看看热闹。

前面的陆征停下来,等她跟上。

“在想什么?”

夏眠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在想,”她说,“明天你会来吗?”

陆征的眼神暗了一瞬。

然后他伸出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拉近。

距离近得呼吸交缠。

“会。”他说,“不管谁赢,我都会来。”

“每天,每时,每刻。”

“直到你——”

他没有说完。

只是松开她,转身继续走。

夏眠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后颈。

那里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很烫。

像他的眼神一样烫。

她跟上去,走进夕阳里。

【叮——世界九任务进度更新:62%】

【系统提示:检测到关键角色陆征黑化值稳定下降……】

【系统提示:检测到关键角色沈既白黑化值正在回升……】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您用排班制成功维持了双男主平衡。】

【系统提示:明天将迎来“沈既白夺人”剧情,请宿主做好准备。】

夏眠走进宿舍楼,在楼梯口停了一下。

【准备什么?】

【呃……心理准备?】

【不需要。】

【为什么?】

她踏上楼梯,一层一层往上走。

【他们来抢人,又不是我来抢。】

【我只需要……】

她推开六楼的门。

【等着就行。】

门在身后关上。

窗外,最后一丝夕阳沉入地平线。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