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信息素无效的Beta（六）
吃完早饭，夏眠以为今天会和昨天一样——两个人各干各的，相安无事。
但她想错了。
“今天周五。”沈既白放下筷子，看着她，“单号。”
夏眠点点头。
她知道。单号归沈既白。
“所以，”沈既白的笑容温润无害，“今天你归我。”
陆征的筷子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向沈既白。
那眼神，夏眠看懂了。
是“你再说一遍试试”的眼神。
但沈既白像是没看见，继续笑着看向夏眠：
“想去哪儿？我陪你。”
夏眠想了想。
“上班。”
沈既白愣了一下。
“上班？”
“嗯。”夏眠说，“图书管理员，昨天办的入职，今天第一天。”
她顿了顿，补充道：“再不去，会被开除。”
沈既白和陆征对视一眼。
那一眼里，有什么东西在迅速交流。
然后沈既白笑了。
“好。上班。”他说，“我送你。”
陆征开口：“我送。”
两个人同时看向夏眠。
夏眠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
然后她说：
“一起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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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部的图书馆在一栋老楼的二层，窗户朝北，光线不太好，但胜在安静。
夏眠走进门的时候，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在整理书架。
老人听到脚步声，转过头。
“新来的？”他打量着夏眠，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飞快移开，“小夏是吧？”
夏眠点点头。
“我叫老周，负责这儿三十年了。”老人指了指靠窗的位置，“那是你的工位。工作很简单，有人借书你就登记一下，没人你就待着。”
夏眠看向那个工位。
一张旧桌子，一把旧椅子，桌上放着一台老式电脑。
很好。
非常适合睡觉。
她正要走过去，身后传来脚步声。
沈既白和陆征跟着进来了。
老周看到这两个人，眼睛瞪得老大。
“陆、陆元帅？沈、沈总？”
陆征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沈既白笑着走上前，和老周握了握手。
“周师傅，辛苦了。”他说，“我们家夏眠，以后麻烦您多关照。”
老周的手都在抖。
“不、不麻烦！应该的应该的！”
夏眠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
她发现沈既白说话的时候，用的是“我们家夏眠”。
不是“我的夏眠”。
是“我们家”。
她看了一眼陆征。
陆征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也没有反驳。
夏眠想了想。
这两个人，好像真的在磨合“一起”这件事。
沈既白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
“我走了。”他说，“晚上来接你。”
夏眠点点头。
陆征也走过来。
“有事打电话。”他说，“号码存了。”
夏眠又点点头。
两个人站在原地，没有要走的意思。
夏眠看着他们。
他们也看着她。
三秒后，夏眠开口：
“你们不走？”
沈既白笑了。
“走。这就走。”
他伸出手，像是想碰她的脸，但手伸到一半又收回来了。
“晚上见。”
陆征没说话，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两个人走到门口，同时停下来。
“你先。”沈既白说。
“你先。”陆征说。
然后他们对视一眼，同时迈出门。
夏眠看着门关上，走到工位前，坐下。
椅子有点硬，但可以忍受。
她看向窗外。
窗户正对着训练场，士兵们在跑步，口号声隐约传来。
老周走过来，小心翼翼地问：“小夏啊，那两个……是你什么人？”
夏眠想了想。
“室友。”
老周愣了一下。
“室、室友？”
“嗯。”夏眠说，“合租的。”
老周的表情变得很复杂。
他没再问，转身继续整理书架。
夏眠趴在桌上，闭上眼睛。
系统小声问：【宿主，您真的打算在这儿上班？】
【嗯。】
【为什么？】
【有地方睡觉。】
【……就这么简单？】
夏眠没回答。
阳光从窗户斜斜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她想，这个世界，好像越来越奇怪了。
有两个人争着送她上班。
有两个人抢着给她做饭。
有两个人为了谁先出门在门口对视了三秒。
她什么都没做。
他们就自己安排好了。
她闭上眼睛。
管他呢。
先睡一觉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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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眠是被一阵喧哗吵醒的。
她睁开眼，发现图书馆里多了好几个人。
几个穿军装的年轻人站在书架前，假装在找书，但目光一直往她这边瞟。
老周在旁边急得团团转。
“你们几个！找什么书？我帮你们找！”
“不用不用，我们自己找。”
“那你们倒是找啊！盯着人家小姑娘看什么？”
几个年轻人脸红了，低下头，假装翻书。
夏眠看着这一幕，没什么表情。
她站起来，去倒了杯水。
回来的时候，发现那几个人还在。
而且更多了。
原本只有三四个，现在变成了七八个。
书架之间的过道都站满了。
夏眠端着水杯，站在门口，看着这些人。
他们的目光躲闪，但眼神藏不住。
有好奇，有惊艳，还有一种她太熟悉的东西——
那种“想靠近又不敢”的眼神。
老周急得满头汗。
“你们！都给我出去！这是图书馆！不是菜市场！”
没人动。
夏眠想了想，开口：
“你们找什么书？”
人群安静了一秒。
然后一个胆大的年轻人说：“军事理论！有吗？”
夏眠看向老周。
老周连忙说：“有有有，在三排第二层。”
年轻人走过去，象征性地拿了一本，然后站在原地，没有要走的意思。
其他人也纷纷开口：
“我要战略战术！”
“我要兵器发展史！”
“我要……呃……随便什么都行！”
老周忙得团团转，给他们找书。
夏眠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
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这些人，是来看她的。
不知道谁传的消息，说军部来了个新的图书管理员，长得跟画里的人似的。
然后这些人就来了。
夏眠喝完水，回到工位坐下。
那些人借完书，还不走，站在书架之间假装看书，目光一直往她这边飘。
夏眠懒得管。
她继续趴着，闭眼养神。
直到一个声音响起：
“都给我出去。”
陆征。
他站在门口，军装笔挺，脸色冷得像结了冰。
那些年轻人看到他的瞬间，脸色都变了。
“陆、陆元帅！”
“三秒。”陆征说，“消失。”
三秒后，图书馆空了。
老周也消失了——不知道躲到了哪个书架后面。
陆征走到夏眠面前，低头看她。
“有人骚扰你？”
夏眠摇摇头。
“没有。”
陆征的眼神沉了一点。
“他们看你。”
“看就看。”夏眠说，“又不会少块肉。”
陆征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我会处理。”
夏眠没问怎么处理。
她只是问：“你怎么来了？”
陆征的表情微微动了一下。
“路过。”
夏眠看着他。
军部图书馆在这栋老楼的二层，位置偏僻，平时根本没人来。
“路过”到这里？
陆征被她看得不自在，移开视线。
“下班了。”他说，“我来接你。”
夏眠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下午四点。
离下班还有两个小时。
她没说破。
只是站起来，拿起包。
“走吧。”
陆征愣了一下。
“现在？”
“嗯。”夏眠说，“早退。”
陆征看着她，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变化。
那变化很细微，但夏眠看到了。
是……开心？
她不太确定。
走出图书馆的时候，她遇到了沈既白。
他站在楼梯口，手里拎着一个食盒，脸上的笑容在看到陆征的那一刻顿了一下。
然后那笑容变得更深。
“陆元帅，”他说，“真巧。”
陆征面无表情。
“不巧。我来接人。”
“我也是。”沈既白看向夏眠，“今天单号，归我。”
陆征的眼神冷了一瞬。
“我接到的。”
“你提前了。”
“你也是。”
两个人对视，空气里又开始弥漫那种酸酸的味道。
夏眠站在中间，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
然后她说：
“一起走。”
两个人同时看向她。
“一起？”沈既白重复。
“嗯。”夏眠说，“一起走，一起吃饭，一起——”
她顿了顿。
“磨合。”
沈既白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好。磨合。”
陆征没说话，但也没有反对。
三个人一起下楼。
走到楼门口的时候，遇到了刚才那群年轻人。
他们站在不远处，正往这边张望。
看到夏眠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走出来，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很精彩。
有震惊，有失落，还有一点点——
敬畏。
“那不是陆元帅吗？”
“旁边那个是沈既白？沈氏集团的那个？”
“他们在……一起走？”
“那个女人是谁？”
“不知道……但能被这两个人同时护着……”
夏眠听到身后的议论声，脚步没停。
沈既白侧过头，笑着问她：
“听到他们说什么了吗？”
“嗯。”
“不生气？”
“生什么气？”
“他们议论你。”
夏眠想了想。
“他们说我是被护着的那个。”她说，“不是坏话。”
沈既白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陆征的脚步也顿了一下。
两个人同时看向她。
夏眠被他们看得莫名其妙。
“怎么了？”
沈既白先开口，声音有点哑：
“你知道‘被护着’是什么意思吗？”
夏眠想了想。
“就是不用自己走路？”
沈既白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笑得弯下腰。
陆征的嘴角也弯了一下，虽然弧度很小。
夏眠不知道他们笑什么。
但她觉得，这两个人笑起来的时候，好像没那么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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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是在陆征宿舍吃的。
沈既白带来的食盒被打开，里面是几样精致的菜。
陆征也做了两个家常菜。
摆在一起，又是一桌丰盛的晚餐。
夏眠吃到一半，忽然想起一件事。
“明天周六。”她说。
沈既白和陆征同时看向她。
“周末，”夏眠说，“怎么算？”
两个人对视一眼。
那一眼里，有火花闪过。
沈既白先开口：
“周末两天，一人一天？”
陆征看着他。
“周六归你，周日归我？”
沈既白点头。
“成交。”
夏眠看着他们，眨了眨眼。
“不问我的意见？”
两个人同时看向她。
沈既白笑着问：“你的意见呢？”
夏眠想了想。
“周末，”她说，“我想一个人。”
沈既白的笑容僵了一下。
陆征的眼神也沉了一点。
空气安静了几秒。
然后沈既白问：“为什么？”
夏眠想了想。
“因为周末想睡觉。”她说，“你们在，睡不着。”
沈既白愣了一下。
陆征也愣了一下。
然后沈既白笑了，笑得无奈又认命。
“好。”他说，“周末，我们不打扰你。”
陆征点点头。
“周一来接。”
夏眠看着他们。
她发现，这两个人答应得太快了。
快到有点可疑。
但她没问。
吃完饭，沈既白和陆征开始收拾碗筷。
两个人分工明确，一个洗碗，一个擦桌子，配合得很默契。
夏眠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的背影。
系统小声说：【宿主，他们好像……真的在努力。】
【努力什么？】
【努力不打扰您，努力等您，努力……一起。】
夏眠没说话。
她看着陆征把洗好的碗递给沈既白，沈既白接过来擦干，放进碗柜。
两个人的动作很自然，像是一起生活了很久。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这两个人，认识才三天。
三天前，他们还在为了谁先靠近她差点打起来。
三天后，他们已经能一起做饭，一起洗碗，一起商量“周末怎么分配”。
夏眠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她想，这个世界，真的很奇怪。
奇怪到——
她好像有点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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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沈既白和陆征准备离开。
按照约定，今晚夏眠一个人睡。
沈既白走到门口，回头看她。
“明天我们不来，但你如果有事，随时打电话。”
陆征点点头。
“号码都在。”
夏眠站在门口，看着他们。
两个人站在走廊里，灯光在他们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
沈既白笑了笑。
“晚安。”
陆征说：“睡个好觉。”
夏眠点点头。
门关上了。
她走回卧室，躺到床上。
安静。
太安静了。
安静得她有点不习惯。
她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
然后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系统小声问：【宿主，您睡不着吗？】
【嗯。】
【为什么？】
夏眠想了想。
【太安静了。】
系统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它小心翼翼地说：
【宿主，您是不是……开始习惯他们了？】
夏眠没回答。
窗外，月光很亮。
她闭上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睡着了。
梦里，她看到两个人在厨房里，一个切菜，一个炒菜。
锅铲碰撞的声音很响。
很吵。
但她没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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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阳光已经照到床尾。
夏眠坐起来，看了看时间。
上午十点。
她睡了整整十二个小时。
起床，洗漱，打开卧室门。
客厅里空荡荡的。
沙发恢复了原样，餐桌干干净净，昨晚的碗筷已经被收好。
茶几上放着一个保温盒，旁边压着一张纸条。
她走过去，拿起纸条。
两张。
一张是沈既白的字，飘逸潇洒：
“醒了记得吃饭。粥在保温盒里，小菜在冰箱，自己热一下。——沈”
一张是陆征的字，刚劲有力：
“中午有人送饭，开门拿。不用回。——陆”
夏眠看着这两张纸条，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打开保温盒。
里面是粥，还是温的。
她端着粥坐到沙发上，慢慢喝完。
窗外，阳光很好。
楼下偶尔传来士兵跑步的口号声。
很安静。
安静得她可以好好睡觉。
但她发现，自己好像……没那么想睡了。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发了一会儿呆。
系统小声问：【宿主，您在想什么？】
夏眠想了想。
【在想——】
【他们今天在干什么。】
系统沉默了。
然后它说：【宿主，您主动在想他们了。】
【嗯。】
【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不知道。】
系统沉默的时间更长了。
然后它说：【我也不知道。】
【但任务进度更新了。】
【多少？】
【95%。】
夏眠靠在沙发上，没说话。
窗外，云慢慢飘过去。
她想，这个世界，好像真的要变得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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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点，门被敲响。
夏眠打开门，门口站着一个穿军装的年轻人。
他手里拎着两个食盒，表情有点紧张。
“夏、夏小姐？这是您的午饭。沈总让人送来的。”
夏眠接过来。
“谢谢。”
年轻人敬了个礼，转身跑了。
夏眠关上门，打开食盒。
一个里面是精致的饭菜，一看就是沈既白的手笔。
另一个里面是家常菜，应该是陆征做的。
她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吃着两个人的饭。
吃到一半，手机响了。
是沈既白发来的消息：
【好吃吗？】
夏眠回了一个字：
【嗯。】
很快，陆征的消息也来了：
【晚上想吃什么？】
夏眠想了想。
【随便。】
【随便是什么？】
【就是你们做什么我吃什么。】
那边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沈既白发来一张照片。
是他和陆征的合照，两个人站在厨房里，一个拿着锅铲，一个拿着菜刀，表情都很严肃。
配文是：
【正在商量“随便”怎么做。】
夏眠看着那张照片，愣了一下。
然后她发现自己的嘴角，好像弯了一下。
她放下手机，继续吃饭。
但那张照片，她看了好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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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夏眠午睡醒来，发现手机上有十几条消息。
都是沈既白和陆征发的。
沈既白：
【下午茶想吃什么？】
【水果行吗？】
【草莓？车厘子？】
【还是想吃蛋糕？】
陆征：
【晚上六点到。】
【想出去吃也行。】
【不想动就在家。】
夏眠一条一条看完，回了一句：
【都行。】
然后她把手机放在一边，继续躺着。
窗外，太阳开始西斜。
阳光变成暖橙色，照在墙上，很漂亮。
她看着那片光，发了一会儿呆。
然后她发现，自己好像……在等六点。
等他们来。
系统小声说：【宿主，您在等他们。】
【嗯。】
【您以前从不等人。】
【嗯。】
【您现在等了。】
夏眠没说话。
她只是看着窗外，等阳光一点一点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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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整，门被敲响。
夏眠打开门。
沈既白和陆征站在门口，手里都拎着东西。
沈既白拎的是水果和甜点。
陆征拎的是菜和肉。
两个人看到她，同时开口：
“饿不饿？”
然后他们对视一眼。
沈既白笑了。
“你先说。”
陆征说：“问她。”
夏眠看着他们，忽然说：
“饿了。”
两个人同时往厨房走。
走到门口，又同时停下来。
“今天周日。”沈既白说，“归你。”
陆征点点头。
“你做。”
沈既白愣了一下。
“我做？”
“嗯。”陆征说，“你一直想给她做饭。”
沈既白看着他，眼神有点复杂。
“那你呢？”
“我打下手。”
沈既白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
“好。我做。”
他走进厨房，系上围裙。
陆征跟在后面，开始洗菜切菜。
夏眠站在客厅里，看着厨房里忙碌的两个人。
灯光把他们照得很清楚。
一个在炒菜，一个在切菜。
偶尔交换一个眼神，偶尔说一两句话。
很平常。
很家常。
她忽然想起梦里那个画面。
和现在一模一样。
她站在原地，看了很久。
然后她走过去，站在厨房门口。
两个人同时转过头。
“怎么了？”沈既白问。
夏眠想了想。
“没什么。”她说，“就是想看看。”
沈既白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陆征的嘴角也弯了一下。
他们没说话，只是继续做饭。
但夏眠注意到，沈既白炒菜的动作，好像更认真了。
陆征切菜的动作，好像更慢了。
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回到沙发上，坐下。
厨房里，锅铲碰撞的声音很响。
客厅里，夕阳的余晖一点点褪去。
夏眠靠在沙发上，听着那些声音。
很吵。
但她没有想睡觉。
她只是听着。
等着。
等饭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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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世界九任务进度更新：98%】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主动“等”的行为……】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主动“看”的行为……】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您正在学习“陪伴”的含义。】
夏眠在心里回了一句：
【闭嘴。】
【饭好了叫我。】
系统安静了。
厨房里，沈既白的声音传来：
“夏眠，准备吃饭！”
她站起来，走过去。
餐桌已经摆好了，三副碗筷，四菜一汤。
沈既白和陆征坐在对面，看着她。
灯光很暖。
饭菜很香。
夏眠坐下来，拿起筷子。
她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好像真的可以待久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