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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归十八楼,开始巅峰之路第14章 第14章0%

第14章 第14章

国庆假期第四天,朱樾寒又上热搜了。

这次不是因为他发了什么,也不是因为公司发了什么。是因为一个网友在深夜两点四十三分,把一首四年前的老歌翻了出来。

那首歌叫《Fly over the earth》。

发布时间是2018年11月,彼时的台风少年团刚刚出道两个月,发了第一张迷你专辑,里面收录了五首歌,其中有一首是朱樾寒词曲独立创作的。

那年他十一岁,个子刚长到一米五,脸还是圆的,上台前会在后台吃草莓味的小熊软糖,被丁程鑫笑称“团里最小的那只崽”。

但就是这只“最小的崽”,写出了台风少年团早期传唱度最高的中二神曲。

《Fly over the earth》的词曲都是朱樾寒独立完成的。

编曲是公司的制作团队帮忙做了一些润色,但旋律走向、节奏型、歌词结构,全部出自一个十一岁小孩的笔记本。

那个笔记本是绿色的,封面贴着一只独角兽的贴纸。

马嘉祺在一次采访里提过这件事:“小寒写歌的时候特别认真,趴在练习室的地板上,腿翘起来晃啊晃的,嘴里哼着旋律,铅笔在纸上划来划去。我们都不敢打扰他,因为他会皱眉。”

那个采访的视频当时没多少人看。

但今天,它被人翻出来了,和那首歌一起,被送上了热搜。

热搜词条是「朱樾寒 Fly over the earth」,后面跟着一个“沸”字。

点进去,置顶微博是一个追星老粉发的九宫格截图——全是四年前的物料截图。

第一张是《Fly over the earth》的音乐平台页面,词曲作者那一栏写着“朱樾寒”,清清楚楚,没有第二个名字。

第二张是歌词截图,歌词里写着一句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话:「我踩着云朵飞过地球,月亮在我左边,太阳在我右边,我在中间唱着属于我的歌。」

第三张是十一岁的朱樾寒在录音棚里的照片,戴着巨大的耳机,耳机大到把他的半张脸都遮住了,只剩下一双灰蓝色的眼睛和一个圆圆的鼻尖。

第四张是台风少年团全员在练习室里围坐在一起的截图,朱樾寒坐在最中间,被马嘉祺、丁程鑫、宋亚轩、刘耀文、姚景元五个人包围着,每个人都在笑。

朱樾寒手里拿着一杯奶茶,刘耀文在旁边伸手要抢,宋亚轩在护着他,马嘉祺在笑,丁程鑫在看镜头,姚景元在打哈欠。

第五张到第九张都是类似的画面——训练、吃饭、录歌、上台前的后台,每一张都是朱樾寒被五个哥哥围着的画面。

这个微博的转发量在四十分钟内破了十五万。

评论区彻底炸了:

「等等等等——这首歌是他十一岁的时候写的???我十一岁的时候还在为数学考了八十分而哭泣。」

「『月亮在我左边,太阳在我右边,我在中间』——一个十一岁的小孩写出这种词,说明他真的很孤独吧。」

「不是孤独,是中二。十一岁的男孩子嘛,觉得自己是宇宙的中心。但最可怕的是——他写出来了,而且公司给录了,而且真的发出来了。」

「这首歌的旋律你听一遍就能哼出来,听两遍就洗脑了,听三遍你满脑子都是『fly fly over the earth』——这种级别的旋律敏感度,完全不敢相信居然出自一个十一岁的孩子」

「我一直知道朱樾寒会写歌,但我不知道他从十一岁就开始写了。而且写的是全曲。词曲都是他。」

「等等,那岂不是说——Brilliant boy出道之前,他在台风少年团时期就已经是创作担当了?」

「是的。台风少年团最早的几首原创曲目,大部分都有他参与。《Fly over the earth》是他独立完成的,《星光》他是第二作词,《夏日的风》他是第一作曲。那时候他才十一岁。」

「创作能力堪称变态。」

热搜挂了整整一个上午。

到了中午,有人开始发台风少年团时期的其他物料。

一个视频被转了出来,是2018年台风少年团的一个幕后花絮,标题叫《最小的团子》。

视频里,十一岁的朱樾寒坐在练习室的地板上,腿上摊着那个绿色的笔记本,耳朵上挂着一只耳机,另一只耳机挂在脖子上,嘴里哼着旋律,铅笔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马嘉祺坐在他身后,给他扎小辫子。

丁程鑫蹲在旁边,手里拿着一包打开的薯片,一片一片地喂到朱樾寒嘴边。

朱樾寒眼睛没有离开笔记本,但嘴巴自动张开,嚼薯片的表情很认真,像一只被投喂的仓鼠。

宋亚轩趴在旁边,下巴搁在朱樾寒的肩膀上,看他在写什么。

刘耀文从后面跑过来,跳起来想扒朱樾寒的帽子,被丁程鑫一把拦住——“他在写歌,别闹。”

刘耀文悻悻地收手,然后蹲在旁边,安静了大概三秒钟,又伸手去戳朱樾寒的脸颊。

朱樾寒被他戳了一下,面无表情地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刘耀文立刻缩手,笑得心虚:“没戳到没戳到。”

朱樾寒转回头,继续写。

弹幕在这个片段达到了峰值:

「我现在才知道为什么朱樾寒被叫团宠。这不是宠,这是供着吧???」

「马嘉祺给他扎辫子,丁程鑫给他喂薯片,宋亚轩给他当靠枕,刘耀文想戳他脸还不敢——这什么神仙待遇。」

「最小的弟弟不都是被欺负的吗?朱樾寒怎么是被捧着的?」

「因为他是创作担当啊。团里的歌他参与了快一半,谁敢欺负他?万一他不写了呢?」

「不,不是因为创作。是因为他太乖了。台风少年团的哥哥们接受采访的时候说过,朱樾寒从来不闹,不抢镜头,不争不抢,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乖到让人心疼。所以大家都想对他好。」

「而且是真·团宠。不是粉丝封的,是成员自己说的。马嘉祺在采访里说『小寒是我们团里最小的,大家都把他当宝贝』。」

下午的时候,另一个视频被翻了出来。

那是台风少年团解散前最后一次直播的片段。

2019年7月,台风少年团正式宣布解散。

那场直播里,六个少年坐在镜头前,表情都很沉重。马嘉祺在说话,丁程鑫低着头,宋亚轩眼睛红了,刘耀文咬着嘴唇,姚景元一直看着地板。

朱樾寒坐在最边上。

他一句话都没有说。

从直播开始到结束,他一个字都没有说。

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浅金色的头发被灯光照得发白,灰蓝色的眼睛看着镜头,没有哭,没有表情,但眼眶是红的,红到眼角像被什么东西烧过一样。

直播的最后,所有人都说了“再见”。

朱樾寒没有说再见。

他站起来,对着镜头鞠了一躬。

鞠躬的时候,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一滴,两滴,三滴。

砸在膝盖上,砸在深蓝色的校服裤子上,砸在那个灰色的布艺沙发上。

他没有擦。

起身的时候,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泪水。

但他哭了。

所有人都看到了。

那段直播的回放,今天被截成了片段,在微博上转了十六万次。

评论区里,无数人在哭:

「他没有说再见。他鞠了一个躬。因为他说不出『再见』两个字。」

「我记起来了,我记得这段直播。我当时就在看。他站起来鞠躬的时候,我也哭了。我才知道一个十一岁的孩子可以哭得那么安静。」

「不是因为解散才哭的。是因为他知道,他要被送去韩国了。他要离开这些哥哥了。他要去和新的练习生重新开始。」

「台风少年团解散之后,朱樾寒去了韩国。马嘉祺、丁程鑫、宋亚轩、刘耀文留在了北京,组成了时代少年团。五个哥哥和最小的弟弟,分开了。」

「等等——那朱樾寒为什么没有留在时代少年团?」

因为他是TF家族二代练习生里实力最顶尖的一个,也是最特殊的一个。

2019年公司决定重组的时候,朱樾寒被选中去了新项目——Brilliant boy。

公司需要他去带新人,需要他的创作能力,需要他去做一个全新的团。

他去了。

没有抱怨,没有拒绝,没有讨价还价。

他只是收拾了行李,一个人飞去了首尔,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里,和十几个陌生的练习生一起,重新开始。

那时候他十二岁。

十二岁的朱樾寒,在韩国的练习室里,每天练到凌晨两点。

没有人给他扎辫子。

没有人给他喂薯片。

没有人趴在他肩膀上看他写歌。

他一个人坐在练习室的地板上,腿上是那个绿色的笔记本,铅笔划过纸面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

但他没有放弃。

他写了更多的歌。

其中有一首,后来收录在了Brilliant boy的出道专辑里。

那首歌叫《起点》。

歌词的最后一句是:「我很感谢那些把我托起来的人,但现在的路,我要自己走了。」

评论区有人在这句歌词下面留了一条评论,点赞量在三十分钟内突破了五十万:

「他从来没有抱怨过命运。从台风少年团到Brilliant boy,从北京到首尔,从五个人到八个人——他只是一个被推着走的孩子,但他从来没有停下脚步。」

「他没有变成第二个谁,他成为了唯一的朱樾寒。」

晚上九点,朱樾寒发了一条微博。

只有一张图。

那张图是一个绿色的笔记本,封面贴着一只独角兽的贴纸,贴纸的边角已经翘起来了,纸张泛黄,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铅笔字。

不是歌词,不是旋律。

是四年前,十一岁的朱樾寒在笔记本最后一页写下的一句话:

「我要飞过地球,不管别人信不信。」

没有配文。

只有一个句号。

评论区里,张景昀第一个回复:「我信。」

陈一鸣第二个回复:「信。」

李敏浩第三个回复:「我也信。」

然后是朴成灿、周柏安、赵宇恒、林诺、孙嘉铭。

九个人,九条回复,都是一个字——信。

热搜榜上,又多了三个词条。

「朱樾寒 台风少年团」

「朱樾寒 团宠」

「台风少年团 解散 朱樾寒哭了」

北京下了整天的雨。

朱樾寒没有出门。

他坐在十八楼练习室的窗边,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灰色的卫衣帽子扣在头上,露出一缕浅金色的碎发。

屏幕上是新歌的音轨,密密麻麻的波形图,像一座自己建造的城市。

手机亮了。

是马嘉祺发来的消息:「看了热搜。笔记本还在呢?」

朱樾寒回了一个字:「嗯。」

马嘉祺又发了一条:「什么时候回来?一起吃个饭。丁程鑫说他想你了。」

朱樾寒看着这条消息,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雨声很大,大到几乎要盖住心跳。

他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又删。

最后发了一个字:

「好。」

窗外,雨停了。

北京的天空被洗得很干净,露出一种透明的深蓝色,像十一岁时眼睛里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