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修炼速度与欲望同频
“这才半柱香不到……”苏软烟捂住了嘴，眼睛里满是震惊，“我当年练到这一步，用了整整三天。”
王小凡也挺意外的，他本来以为自己是个废柴，没想到居然还有点天赋。
“可能是洗髓丹的效果？”他试探着说。
“九品洗髓丹确实厉害，但它只是改造体质，不能直接提升悟性。”苏软烟看他的眼神变了，从温柔变成了“看怪物”。
“师弟，你可能……真的是天才。”
王小凡被夸得有点飘，咧嘴一笑：“那可不，我本来就是——”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感觉到体内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像是某种屏障碎裂了。
灵气猛地暴涨，在体内疯狂奔涌，比之前快了至少三倍，他的身体像变成了一个旋涡，疯狂吸收着天地间的灵气。
苏软烟惊得后退了两步，眼睁睁看着院中的灵气像被吸走一样，疯狂涌向王小凡的身体，形成一个小小的灵气旋涡。
她一脸惊讶：“突……突破了？炼气……三层？不，还在涨……”
王小凡自己也懵了，他只感觉体内的灵气暴涨，丹田在疯狂扩张，经脉在不停拓宽，整个人像是被塞进了灵气的高速列车，根本停不下来。
炼气三层。
炼气四层。
炼气五层。
苏软烟已经说不出话了，她就那么站在院子里，看着王小凡身上的灵光越来越亮，从淡金色变成了金色，从手心蔓延到了整条手臂。
炼气六层。
终于，在炼气六层巅峰的位置，暴涨的灵气慢慢平息了下来。
王小凡睁开眼睛，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气在空中凝而不散，像一支白色的箭矢，射穿了院中的一株灵竹。
“咔嚓——”
灵竹应声而断，切口光滑如镜。
苏软烟：“……”
王小凡：“……卧槽？”
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刚才只是正常呼气，根本没用力，怎么就把竹子给射穿了？
苏软烟快步走到他面前，伸手按在他的手腕上，探查他的经脉，片刻后，她抬起头，表情复杂。
“小师弟。”她的声音有些发飘。
“怎么了？”
“你现在的修为是……炼气六层巅峰。”
“嗯，我知道，我感觉到了。”
“师尊给你的期限是三天。”苏软烟深吸一口气，“现在才过去……一个时辰。”
王小凡眨了眨眼：“那我是不是可以不用洗全宗的袜子了？”
苏软烟没回答这个问题，她只是盯着他看了好久，然后幽幽地叹了口气：“我现在有点明白，为什么师尊要那样对你了。”
“哪样？”
“又打又骂又调教。”苏软烟认真地说，“因为如果不打压你一下，你这种人……真的会飘。”
王小凡：“……”
好像确实有点道理。
接下来的几天，王小凡简直像开了挂。
苏软烟原本准备了一个月的教学内容，他一天就学完了，不是他脑子有多好使，而是万灵圣体这个体质实在太逆天。
任何功法到他手里，灵气都会自动按照最优路径运行，根本不需要他费脑子去理解。
第二天，炼气九层。
苏软烟已经麻木了，她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看着王小凡在院子里修炼，灵气跟不要命似的，疯狂往他身体里灌。
“小师弟。”她忽然开口。
“嗯？”王小凡回头看她。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是万灵圣体，修炼速度是常人百倍。”苏软烟的表情有些微妙，“但你的欲望……也是常人百倍。”
王小凡愣了一下，没太明白她的意思。
苏软烟的脸微微泛红，低下头，声音很小：“我是说……你修炼这么快，会不会……那个……欲望也跟着……膨胀？”
王小凡这才反应过来她指的是什么，顿时也红了脸。
“应……应该不会吧？”他不太确定地说，“我觉得我还挺正常的。”
“正常？”苏软烟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下移，又迅速移开，“你知不知道，你刚才修炼的时候……那里一直……”
她没有说完，但王小凡已经懂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脸“唰”地红了。
因为灵气在体内高速运转，气血翻涌，某个部位确实不太安分，他之前专注于修炼，完全没注意到，现在被苏软烟一提，才意识到自己这个状态有多尴尬。
“二、二师姐，我不是故意的！”王小凡手忙脚乱地用衣摆遮住。
“这是灵气运行的自然反应，不是我想……”
“我知道。”苏软烟打断他，声音轻柔，“我没有怪你，我只是……担心你。”
她站起身，走到王小凡面前。
“万灵圣体的欲望是常人百倍，这是写在血脉里的，不是你靠意志就能控制的。”
她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小师弟，你要学会和欲望共处，而不是压抑它，越压抑，反弹就越厉害。”
王小凡看着苏软烟近在咫尺的脸，闻着她身上淡淡的甜香，感觉心跳得更快了，某个地方也更不安分了。
“那……那怎么才能共处？”他的声音有些哑。
苏软烟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但她没有退开，反而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王小凡听完，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苏软烟说完就跑了，“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留下王小凡一个人在院子里，裤裆支着小帐篷，脑子里反复回荡着那句话。
“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可以来找我，我帮你。”
我帮你。
帮你。
你。
王小凡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
他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然后盘腿坐下，开始疯狂运转《太虚诀》，试图用修炼来压制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但越修炼，灵气运转得越快，气血就越旺盛，越旺盛某个部位就越不安分，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恶性循环。
“沈清秋！你害死我了！”王小凡仰天长啸。
第三天，沈清秋出关了。
她推开寝殿大门的时候，发现王小凡已经跪在门口等着了，腰板挺得笔直，表情虔诚得像朝圣的信徒。
沈清秋挑眉：“哟，还挺自觉，修为怎么样了？”
“回宗主，弟子现已突破炼气九层，即将筑基。”
沈清秋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王小凡，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然后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炼气九层？”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三天？”
“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