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宗主大人醋意未消
“接下来，本座要好好‘调教’你，让你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
她说着，银色长鞭在空中甩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爆响。
“脱衣服。”
王小凡：“……啊？”
“啊什么啊？脱。”沈清秋挑眉，“上次疏通经脉，只疏通了二十处，还剩七十八处。今晚本座心情不好，打算多疏通几处。”
“多……多几处？”
“看你表现。”沈清秋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表现得好，疏通十处。表现得不好——”
她顿了顿，鞭梢轻轻点了点他的裤裆。
“重新疏通一百零八处，一次到位。”
王小凡的脸“唰”地白了。
一次疏通一百零八处？那不得脱层皮？
“脱不脱？”沈清秋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王小凡深吸一口气，开始解衣袍。
外袍落地，中衣落地。
半个月的魔鬼训练，让他的身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宽肩窄腰，腹肌分明，皮肤上还残留着几道淡淡的鞭痕。
沈清秋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但嘴上却不饶人。
“还行，比半个月前强了点。不过还不够硬。”
“……宗主，你这话又有歧义。”
“什么歧义？”沈清秋挑眉，银色长鞭在他腹肌上轻轻拍了一下，“本座说你的肌肉不够硬，你又在想什么东西？”
王小凡闭嘴了。
“躺下。”沈清秋指了指床榻。
王小凡犹豫了一下：“躺……躺哪儿？”
“床上，怎么，还想睡地上？今晚本座特许你上床。”
王小凡小心翼翼地爬上床，平躺在上面，身体僵得像一块木板。
沈清秋坐在他身边，银色长鞭放在一旁，伸出双手，十指纤长白皙，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放松。”她的手按在他的丹田上，掌心微凉，“你这么紧张，灵气走不动，本座怎么帮你疏通？”
王小凡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沈清秋的手指开始在他身上游走，从丹田向上，经过膻中，到达天突。
“这里是中脘穴。”她的手指停在他心口下方，“灵气淤积在这里，会影响消化吸收，以后你吃进去的灵药，有一半都浪费了。”
她指尖微微用力，一股灵力灌入穴位。
王小凡感觉胸口一热，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打通了，一股暖流从穴位向四周扩散。
“哼……”他闷哼了一声。
“舒服吗？”沈清秋问。
“舒……舒服。”
“舒服就对了。这才刚开始。”
她的手指继续向下，经过气海、关元，停在了丹田下方三寸的位置。
“这里，你还记得吗？”
王小凡当然记得。
上次就是在这里，她用“玉女探穴手”帮他疏通的，那次的体验让他整整一个下午都没缓过来。
“记……记得。”
“很好。”沈清秋的手指在那个位置上方停了片刻，然后忽然移开了。
“今天先不碰这里。”
王小凡松了口气。
但下一秒，他的气又提了起来——因为沈清秋的手，移到了他的大腿内侧。
“这里是血海穴。”她的手指按在他大腿内侧的某个位置，距离某个敏感部位只有不到两寸。
“灵气淤积在这里，会影响下半身的血液循环，时间长了，腿脚会发麻。”
她说着，指尖用力按了下去。
“嘶——”王小凡倒吸一口凉气，大腿猛地绷紧。
沈清秋的手就在那个位置，他的肌肉一绷紧，她的手指几乎是被夹住了。
“放松。”她瞪了他一眼，“你再这么紧张，本座就真的不管了。”
王小凡咬着牙，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但那个位置太敏感了，沈清秋的手指又凉又滑，每按一下都像有一道电流从他的大腿窜到脊椎，再从脊椎窜到大脑。
“宗……宗主……”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嗯？”
“你能不能……换个地方？”
“怎么，这里不舒服？”沈清秋挑眉，手指又按了一下。
“不是不舒服，是太舒服了……”
“那就好好享受。”沈清秋嘴角弯起，手指在他大腿内侧画了个圈，“本座难得心情好，亲自给你疏通经脉，你还挑三拣四？”
“可是你刚才还说心情不好……”
“本座心情好不好，轮得到你管？”沈清秋瞪了他一眼，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王小凡不敢再说话了。
沈清秋的手指在他身上游走，每经过一处穴位，她都会详细讲解穴位的名称、位置、功能，以及灵气淤积在此处的后果。
王小凡听得云里雾里，因为他大部分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的手上了。
她的手真的太会了。
不过……认真起来的沈清秋，比平时更美。
“看够了没有？”沈清秋忽然抬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王小凡被抓了个正着，脸“唰”地红了。
“我……我没看……”
沈清秋“啧”了一声：“没看？那你眼睛长在脸上是干什么用的？出气的？”
她说着，手指在他大腿上重重按了一下。
王小凡疼得龇牙咧嘴。
“今晚疏通了十二处穴位，比预期多了两处，今天的功课就到这里，明天继续。”
王小凡躺在床上，浑身瘫软，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疏通经脉虽然舒服，但也极其消耗体力。
他现在只想闭上眼睛睡一觉。
“别睡。”沈清秋拍了拍他的脸，“起来，把本座的袜子脱了。”
“……脱袜子还要我脱？不是刚穿上吗？”
“不然呢？本座自己脱？那本座收你这个贴身侍从干什么用的？”
王小凡挣扎着爬起来，伸手去脱她脚上的罗袜。
他的手碰到她脚踝的时候，忽然停了一下。
“宗主。”
“嗯？”
“你是不是……在吃醋？”
寝殿里的空气安静了一瞬。
沈清秋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她的脚趾微微蜷了一下——只有一下，然后就恢复了正常。
“吃醋？”她冷笑一声，“本座活了八百年，什么没见过？会吃你一个小屁孩的醋？”
“那你为什么这么在意我和南宫琉璃的事？”
“本座在意的是你的修炼。”沈清秋面不改色，“万灵圣体，需要至纯至净的心境，你整天和女弟子眉来眼去，心性不定，还怎么修炼？”
“可是你之前也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