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又双叒被逮了
温婉柔看着王小凡，嘴角慢慢弯了起来，那笑容温柔得像春天的风，吹得王小凡心里痒痒的。
“你这孩子。”她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头，“嘴这么甜，没少挨你师尊的揍吧？”
“那可不。”王小凡重新靠回她肩膀上，“宗主那人，脾气大得很，动不动就让我跪，还让我洗袜子，还不许用灵力——”
“洗袜子？”
“嗯，她的袜子，蚕丝的，不让用肥皂，只能手洗。”
温婉柔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声轻轻的。
“沈师姐对你是真的好。”她说。
“洗袜子叫好？”
“那当然了。”温婉柔的声音温柔而认真，“她要是对一个人不好，连看都不会看一眼。她让你洗她的袜子，说明她把你当成最亲近的人了。”
王小凡沉默了一下，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我知道。”
“知道就好。”温婉柔又拍了拍他的头，“所以别辜负她。”
寝宫里安静了下来。
王小凡靠在温婉柔的肩膀上，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稳。
但他没有睡着。
他在想一个问题——温婉柔这么好的女人，为什么没有道侣？
不是没有男人追她，而是她自己不想。
为什么不想？
是受过伤？还是心里有人？还是单纯的……不想？
他正想着，忽然感觉到温婉柔的手轻轻覆上了他的额头。
“烧退了。”
王小凡没有动，继续装睡。
温婉柔的手没有移开，而是从他的额头滑到了他的头发上，轻轻地、慢慢地梳理着他被雷劈得炸起来的头发。
一下，两下，三下。
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王小凡的心忽然变得很软很软。
这个女人，是真的善良。
善良到他都不好意思继续欺负她了。
但是——
“温师叔。”他忽然开口。
温婉柔的手顿了一下：“你还没睡着？”
“没有。”王小凡睁开眼睛，抬起头看着她，“温师叔，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
“你有尾巴吗？”
温婉柔：“……什么？”
“尾巴。”王小凡认真地说，“就是那种毛茸茸的、会摇的尾巴，你是御灵峰的峰主，天天和灵兽打交道，我想着你会不会也养了一只半妖的尾巴当装饰——”
温婉柔深吸一口气。
“王小凡。”
“在！”
“你是不是觉得，我脾气好，就不会打人？”
王小凡看着温婉柔脸上那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后背忽然一阵发凉。
“没有没有没有。”他连忙摆手，“我就是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
温婉柔盯着他看了三秒钟，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呀。”她伸手在他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力道轻得像被花瓣砸了一下，“跟你师尊一个德行。”
“宗主也这样？”
“她年轻的时候比你还皮。”温婉柔摇了摇头，眼里满是回忆的笑意，“有一次她去剑墟峰偷看谢惊鸿练剑，被谢惊鸿追着打，从剑墟峰一路跑到主峰，鞋子都跑丢了一只。”
王小凡听得目瞪口呆。
沈清秋？偷看？被追着打？跑丢鞋子？
那个高冷到骨头里的沈清秋？
“你骗我的吧？”他不敢相信。
“我骗你干什么？”温婉柔笑着说，“那时候我们还年轻，她还没当宗主，我也是刚入门的小弟子，沈师姐那时候可调皮了，整个太虚宗没有她不敢去的地方，没有她不敢惹的人。”
王小凡沉默了片刻，然后幽幽地叹了口气：“原来宗主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所以她不怪你。”温婉柔温柔地看着他，“她看到你，大概就像是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
王小凡想了想沈清秋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又想了想自己这张虽然帅，但远不如沈清秋的脸，觉得这个说法不太靠谱。
但他没有反驳。
因为他知道，温婉柔说的是真的。
沈清秋对他的纵容，不只是因为他是她的“劫”，更因为——她在他身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温师叔。”他说。
“嗯？”
“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王小凡认真地看着她，“谢谢你没有像别人一样，觉得我是个不要脸的登徒子。”
温婉柔看着他，那双温柔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不是不要脸你只是……活得太真实了。”
王小凡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笑得像个孩子。
窗外，风铃轻轻作响，花香随风飘进寝宫。
太虚宗的午后，安静而温柔。
而王小凡靠在温婉柔的肩膀上，第一次觉得，这个世界除了沈清秋的鞭子、南宫琉璃的系统、凌清寒的冷漠之外，还有第三种东西。
温柔。
真正的、不掺杂任何目的的温柔。
王小凡正靠在温婉柔肩膀上，享受着难得的安宁时光，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兰花香，舒服得快要睡着了。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一个让他浑身汗毛倒竖的声音。
“王、小、凡！”
那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王小凡猛地睁开眼睛。
沈清秋站在寝宫门口，一只手端着一个小瓷瓶，另一只手垂在身侧，五指微微张开，指尖有灵力在跳动。
她的脸上挂着笑。
但那种笑，比她在主殿里用鞭子抽地板的时候还要可怕一万倍。
“宗……宗主……”王小凡的声音都在发抖，“你回来了？这么快？”
“快？”
沈清秋一步一步走进来，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嗒嗒”声。
“本座再晚回来一会儿，你是不是要爬到温师妹身上去了？”
“没有没有没有！”王小凡连忙从温婉柔肩膀上弹开，举起双手以示清白，“我就是头晕，靠一下，纯靠，没有任何附加动作！”
“头晕？”沈清秋走到榻边。
“那本座帮你治治。”
她伸手，一把揪住王小凡的后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从榻上提了起来。
“哎哎哎——宗主你轻点——伤口还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