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入驻御灵峰
他只顾着自己爽了，只顾着留影石里的“珍贵资料”了，却忘了那些女弟子也是活生生的人，她们也有脸面，也有尊严。
“宗主。”他低下头，“我知道错了，不只是因为怕你打我才认错，是真的知道错了，那些师姐师妹们……她们什么都没做错，却被我连累了。”
沈清秋看着他，眼神里的冷意褪去了几分。
“你能这么想，说明还没蠢到家。”
“那……怎么办？”王小凡抬起头，“要不要我去给她们道歉？”
“道歉有用的话，还要鞭子干什么？”沈清秋白了他一眼，“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会和温师妹商量，该怎么处理。”
话音刚落，门被轻轻推开了。
温婉柔端着一壶新沏的茶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婉笑容，但眉宇间多了一丝忧虑。
“沈师姐，你们谈完了？”
“谈完了。”沈清秋接过茶杯，抿了一口，“温师妹，坐，我有事和你商量。”
温婉柔在她对面坐下，两人之间的王小凡站在中间，像个犯了错等待宣判的犯人。
“御灵峰那些弟子，你打算怎么安抚？”沈清秋开门见山。
温婉柔沉默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
“她们的情绪我已经暂时压下去了，但心里的委屈肯定还在，毕竟……被一个男子偷看洗澡，换了谁都不会好受。”
她顿了顿，看了王小凡一眼。
王小凡低下头，不敢看她。
“我想的是，让他亲自去给那些弟子道歉。”温婉柔说，“不是敷衍的那种道歉，是诚心诚意的那种，让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错误，请求原谅。”
“然后呢？”沈清秋问，“那些弟子原谅他了，心里就不委屈了？”
“当然还是会委屈。”温婉柔摇了摇头，“但至少，她们会知道他是在乎的，不是那种做错了事就拍拍屁股走人的混蛋。”
王小凡听到“混蛋”两个字，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温婉柔这么温柔的人，都说他是混蛋了。
可见他这次做得有多过分。
王小凡抬起头：“我去，温师叔说得对，我应该去给她们道歉，不管她们原不原谅我，我都该去。”
沈清秋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温婉柔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欣慰。
温婉柔忽然道：“还有一个办法，可以让这件事彻底翻篇，对谁都好。”
“什么办法？”沈清秋问。
温婉柔看着王小凡，嘴角微微弯起：“让他拜入御灵峰，做我的弟子。”
王小凡：“……啊？”
沈清秋：“……什么？”
“他现在是金丹初期，境界还不稳固，需要一个适合他修炼的环境。”
温婉柔认真地说：“御灵峰的灵气属木，温和绵长，最适合稳固金丹，而且，让他来御灵峰待一段时间，和那些女弟子朝夕相处，用行动证明他不是坏人，比任何道歉都有说服力。”
“不行。”沈清秋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师姐，我知道你舍不得他。”温婉柔温柔地笑了笑，“但只是暂时的，又不是不还给你。等他的金丹稳固了，等他赢得御灵峰弟子的原谅了，就让他回去。”
沈清秋抿着嘴唇，没有说话。
王小凡站在中间，看看沈清秋，又看看温婉柔，脑子飞速运转。
去御灵峰？
和那些女弟子朝夕相处？
天天都能闻到兰花香？
还有那些毛茸茸的灵兽？
还有——
“我去！”他脱口而出。
沈清秋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射过来。
“不是不是不是！”王小凡连忙摆手，“我的意思是——我觉得温师叔说得有道理！我犯了错，就应该去弥补！逃避不是办法！我王小凡虽然不要脸，但该承担的责任，我绝不推卸！”
他说得义正言辞，慷慨激昂，眼睛里甚至挤出了几滴鳄鱼的眼泪。
沈清秋盯着他看了五秒钟。
“你是想去御灵峰看那些女弟子吧？”
“绝对不是！”王小凡拍着胸脯，“宗主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是那种好色之徒吗？”
“你是。”
“……宗主，你这话我没法接。”
温婉柔看着师徒俩拌嘴，忍不住笑了出来。
“沈师姐，你就答应了吧，我保证，他在御灵峰的这段时间，一根头发都不会少。”
沈清秋沉默了很久。
最终，她叹了口气，像是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一个月。”她伸出一根手指。
“一个月后，必须把他还给我。”
“好。”温婉柔笑着点头。
“还有。”沈清秋看向王小凡，眼神危险，“在御灵峰期间，不许靠近任何女弟子三丈之内。不许偷看任何人洗澡。不许用留影石记录任何不该记录的东西。不许——”
“宗主。”王小凡打断她，“你这么多不许，我干脆住在笼子里算了。”
“你要是再犯，本座就真的给你做个笼子，脱光衣服，挂在宗主大殿门口示众。”
王小凡闭上了嘴。
温婉柔站起身，走到王小凡面前，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被沈清秋揪皱的衣领。
“别怕，你师尊是吓你的。”她温柔地笑着，“御灵峰没有那么多规矩，你只要真心待那些弟子好，她们自然会接受你。”
王小凡看着温婉柔那双温柔如水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温师叔，谢谢你。”
“不用谢。”温婉柔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我先带你去住处安顿下来。”
“现在就走？”王小凡看了沈清秋一眼。
沈清秋站起身，拿起那个小瓷瓶，塞到温婉柔手里：“这是我从墨清河那儿要来的培元丹，每天一粒，帮他稳固金丹。”
“好。”
沈清秋又看了王小凡一眼。
“一个月，别让本座等太久，晚上偶尔也回来一下，给我暖暖床。”
说完，她转身走出了寝宫，长裙在风中飘起，很快消失在了花海之中。
王小凡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忽然有点空落落的。
“走吧。”温婉柔轻声说。
“嗯。”
王小凡跟着温婉柔走出寝宫，走在御灵峰的花间小径上，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花海上，美得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