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母若不弃，我们九位便皆为道侣
“刚刚。”王小凡眨了眨眼，“醒来就看到师叔抱着我，我好幸福。”
温婉柔的脸更红了，伸手去推他的脑袋：“谁抱你了？明明是你自己拱过来的。”
“师叔你刚才明明搂紧了的，我感觉到了。”
“你感觉错了。”
“我金丹期的感知不会错。”
“那就是你的金丹坏了。”
王小凡抬起头，看着温婉柔红透了的耳根和躲闪的眼神，心里乐开了花。
这个女人，太可爱了。
明明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嘴上却硬撑着不承认，和沈清秋的霸道式傲娇不同，温婉柔是害羞式傲娇——越害羞越嘴硬，越嘴硬越可爱。
“师叔。”他认真地说。
“嗯？”
“昨晚睡得好吗？”
温婉柔愣了一下，然后嘴角慢慢弯了起来，她轻声道：“挺好的，很久没有睡得这么好了。”
王小凡嘿嘿一笑：“那就好，以后要是睡不着，随时叫我，我来陪师叔睡。”
“谁要你陪了？”温婉柔瞪了他一眼，但那一眼里没有任何杀伤力，反而带着几分娇嗔。
“赶紧起来，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什么事？”
“道歉。”
温婉柔坐起来，理了理凌乱的长发，恢复了峰主该有的端庄模样，“那八个女弟子，你答应了要亲自去道歉的。”
王小凡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能不能……再躺一会儿？”
“不能。”
“一刻钟？”
“不行。”
“半刻钟？”
温婉柔伸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现在、立刻、马上。”
王小凡叹了口气，不情不愿地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洗漱完毕，走出了寝宫。
清晨的御灵峰，雾气缭绕，花香四溢。
但那八个女弟子所在的院落，气氛就没有这么美好了。
温婉柔带着王小凡走到院门口，停了下来。
她看着王小凡道：“你自己进去，我在外面等你。”
“师叔你不陪我？”
“这是你自己的事，需要你自己面对。”温婉柔的声音温柔但坚定，“而且我进去了，她们反而不好说话，你好好道歉，态度诚恳一些，她们不会为难你的。”
王小凡深吸一口气，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八个女弟子站成一排，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过街老鼠。
王小凡站定，郑重其事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各位师姐师妹，昨天的事，是我王小凡不对，我不该去湖边，不该偷看你们洗澡，不该拿留影石记录，我做错了，我向你们道歉。”
他弯着腰，没有直起来。
院子里安静了片刻。
然后，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姑娘开口了，声音脆生生的：“道歉有用的话，还要宗门规矩干什么？”
“就是！”旁边一个高个子女子附和道，“你知道我们昨天有多丢人吗？整个御灵峰都知道了！我们以后还怎么见人？”
“我清白都被你毁了！”另一个瓜子脸女子眼眶红红的，“我还没道侣呢，这事传出去，谁还敢要我？”
王小凡直起身，看着她们，一脸真诚：“我知道，我说什么都弥补不了你们的损失，但我是真心来道歉的，不求你们原谅，只求你们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
“怎么弥补？”双马尾小姑娘挑眉，“你能让时间倒流吗？”
“不能。”王小凡摇头，“但我可以用行动证明，我不是你们想的那种人。”
“哪种人？”高个子女子冷笑，“登徒子？淫贼？还是不要脸的东西？”
王小凡被骂得缩了缩脖子，但没有反驳。
因为他确实是。
王小凡想了想：“这样吧，你们说，要我怎么做才能消气？只要不是让我自杀，我都答应。”
八个女弟子互相看了看，开始小声议论。
“让他跪下来磕头？”
“太便宜他了。”
“让他绕着御灵峰跑一百圈，边跑边喊‘我是淫贼’？”
“那也太丢人了，丢的也是我们御灵峰的脸。”
“让他给我们每个人洗一个月的衣服？”
“这个可以有！”
“不行，太轻了。”
议论了半天，没有达成一致。
王小凡站在那里，眼珠子转了转，忽然开口：“各位师姐师妹，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们。”
“什么问题？”双马尾小姑娘警惕地看着他。
“你们……有道侣吗？”
八个女弟子同时愣住了。
然后，八张脸同时红了。
“你……你问这个干什么？”瓜子脸女子结结巴巴地说。
“没有。”高个子女子冷冷道，“但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王小凡一本正经地说，清了清嗓子，挺起胸膛，“既然你们都没有道侣，那我有一个提议——”
他伸出一只手，在八个人面前画了一个大圈。
“母若不弃，我们九位结为道侣如何？”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
八个女弟子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她们的大脑在这一刻集体宕机了。
这个登徒子，偷看她们洗澡，拿留影石记录，现在居然说——要和她们八个结为道侣？
这是不要脸到了什么程度才能说出这种话？
王小凡看着她们目瞪口呆的表情，忽然摆了摆手，哈哈大笑起来。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活跃一下气氛嘛！你们别当真，当真了，我就吃不消了，八个，我得累死。”
院子里再次安静了。
然后，炸了。
“王小凡！！！”双马尾小姑娘第一个反应过来，气得跳脚，“你耍我们？！”
“你这个不要脸的登徒子！”
“我今天非撕了你的嘴不可！”
“我的灵兽呢？我要放灵兽咬他！”
八个女弟子抄起扫帚、棍子、花盆、拖鞋，追着王小凡满院子跑。
王小凡上蹿下跳，左躲右闪，一边跑一边喊：“别打别打！我开玩笑的！真的是开玩笑的！你们八个我真的吃不消！一个都够呛！”
“你还说！！！”瓜子脸女子气得把拖鞋扔了出去，正中王小凡的后脑勺。
“哎呦！”王小凡捂着脑袋，跑得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