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宗主殿PLAY?她以为要羞羞,其实他在钓鱼
王小凡的笑容顿了一下。
他看着她眼底那抹一闪而过的受伤,心里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温婉柔不是沈清秋。
沈清秋被他逗弄,会用鞭子抽他、用脚踩他、用言语怼他,那是她的方式,她乐在其中。
但温婉柔不一样。
她经历过太多被轻视、被拒绝、被嘲笑的时刻,她的敏感和脆弱,比沈清秋深得多,有些玩笑对沈清秋来说是情趣,对温婉柔来说,可能是触碰到了某些不好的回忆。
“好吧。”王小凡撇了撇嘴,但眼神是认真的,“师叔说不逗,以后就不逗了。”
他重新端起碗,又吹了几口,确认温度合适后,才递了过去。
“师叔,现在可以喝了,不烫了。”
温婉柔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
“好喝吗?”王小凡问
温婉柔点了点头:“好喝。”
王小凡笑了,笑得很满足,比他自己喝到了粥还开心。
温婉柔一口一口地喝着粥。
一碗粥,她喝了很久。
喝到最后一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下来,看着碗底残留的米汤,轻声说了一句话。
“这是我喝过最好喝的粥。”
王小凡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以后我天天给你熬。”
温婉柔微微一笑:“好。”
她把空碗放在床头,重新靠回枕头上。
王小凡收拾了碗筷,从厨房回来的时候,发现温婉柔已经睡着了。
王小凡轻叹一声,离开了寝室。
离开御灵峰后,王小凡径直前往了沈清秋的大殿。
他在里面待了很久。
殿门紧闭,阵法全开,没有人知道王小凡跟沈清秋在里面说了什么,但一定是很重要的事情。
出来的时候,王小凡手里多了几条沈清秋穿过的罗袜——白色的,蚕丝的,带着淡淡的清香。
他把罗袜叠好,塞进怀里,贴身收着。
然后他的脑子开始不受控制地跑偏了。
“怎么没有黑丝啊……”王小凡小声嘀咕,“我得想个办法搞几条黑丝让师尊穿穿看,有空去忘川峰问问孟妖姬有没有,她这么骚,款式应该少不了,嘿嘿嘿……”
他正美滋滋地脑补着沈清秋穿黑丝的画面,忽然——
“师兄~我又来啦。”
一道甜腻腻的女声从身后响起,近得像是贴着他的耳朵。
王小凡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刚才竟然丝毫没有感知到有人靠近。
以他金丹期的感知力,方圆百丈内连一只蚂蚁爬动都能察觉到,但南宫琉璃——就这么凭空出现在了他身后,像鬼魅一样。
绝对是系统的能力。
这是王小凡的第一感觉。
他转过身,脸上挂着一个温和的笑容:“琉璃?你怎么来了?”
南宫琉璃嫣然一笑,歪着头看着他:“师兄,我们也认识这么久了,你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嘛~”
王小凡眨了眨眼,一脸单纯:“师妹你的意思是……跟我……”
他伸出两只手,张开,又握了握,做了一个极其形象,但又不能说出口的手势。
南宫琉璃的脸颊泛起了红晕,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那师兄……想跟我……干羞羞的事情嘛。”
王小凡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挺起胸膛,义正言辞道:“胡说八道!这能叫羞羞的事情?我们这是为人类的延续做出卓越的贡献!师妹你说,你想生几个?”
南宫琉璃愣住了。
“啊?师兄你想的……太远了吧?”
“不远不远,未雨绸缪嘛。”王小凡摆了摆手。
然后忽然话锋一转,“对了,我考你几个问题。”
“什么问题?”
“挖掘机技术哪家强?”
南宫琉璃一脸茫然:“什么意思?师兄……你怎么会知道挖掘机是什么?”
王小凡嘶了一声,心里暗暗嘀咕:这个没听过?换一个。
“宫廷玉液酒,后面是什么?”
南宫琉璃被问得云里雾里,眉头皱成一团:“师兄你在说什么?什么酒?”
王小凡的心沉了沉。
最后一个问题。
“奇变偶不变。”
南宫琉璃的眼睛亮了一下,脱口而出:“符号看象限!”
说完,她意识到了什么,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慌乱。
“师兄你难道是——”
“没想到师妹竟然知道这句话的后半段。”王小凡笑着打断了她,语气轻松随意。
“我之前遇到一位旅人,看他逢人就说这句话,我好奇后半段是什么,所以就问了一嘴,你刚才说我难道是什么?”
南宫琉璃的面色有些难堪,但很快调整了过来。
“没什么没什么,这是一个学术性的问题,我以为师兄也懂这个,方才是想问——难道师兄也懂这个问题?”
“哦哦哦,原来如此。”王小凡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那师兄倒是让你失望了,我不懂,就是想起来了,问问。”
南宫琉璃松了口气。
“对了。”王小凡忽然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你刚才说的那些话,还算话吗?”
南宫琉璃的心跳猛地加速了。
她抿了抿唇,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算!当然算!师兄……我们去你那里吗?”
王小凡摇了摇头,伸手指向身后的宗主殿。
“我们去里面搞。”
南宫琉璃的脸色瞬间变了:“师兄……这样不好吧,要是宗主发现,我们会死的。”
“放心啦。”王小凡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师尊去蛮荒妖域了,不在太虚宗。”
他顿了顿,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一丝蛊惑:“而且,你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
南宫琉璃咬了咬嘴唇,心里在做着激烈的斗争。
你是宗主亲传你不怕,可我怕啊。
但是……
系统说了,只要能跟王小凡肉体相融,就能免除抹杀。
豁出去了。
反正王小凡也挺帅的。
“好。”她点了点头。
王小凡嘿嘿一笑,拉着她的手,推开了宗主殿的大门。
殿内空无一人,沈清秋的银色长鞭挂在墙上,在烛光中泛着冷冷的寒光,床榻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上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雪莲香。
南宫琉璃站在殿内,束手束脚,像一只进了猫窝的老鼠,东张西望,满脸不安。
“师妹啊。”王小凡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一丝坏笑。
“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要爽到底呀,这种又紧张又刺激的刺激感,你难道不想拥有吗?”
南宫琉璃深吸一口气。
想。
当然想。
但不是因为刺激,是为了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