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以为在滚床单？三刀捅死你！
她转过身，看着王小凡，眼神里的犹豫渐渐被坚定取代。
“师兄，你说得对。”她微微一笑，朝他走过去，“既然来了，就不想那么多了。”
王小凡坐在床榻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
南宫琉璃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一尺的距离。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少年的气息。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但她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
她的手悄悄伸进袖子里，摸到了那根从孟妖姬那里偷来的迷情香。
灵力微动，迷情香被点燃，无色无味的烟雾在殿内悄然扩散。
与此同时，她在脑海中启动了系统。
【系统指令：释放催情灵力，目标——王小凡。】
【指令已执行。】
无色无味，无形无影。
系统的手段，没有任何灵力波动，金丹期的感知也无法察觉。
南宫琉璃的嘴角微微弯起。
“师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魅惑，“你有没有觉得……有点热？”
王小凡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眼神也有些涣散。
“是……有点热，那……脱衣服吧。”
南宫琉璃的心跳得更快了。
成功了。
她伸出手，轻轻地、试探性地，搭在了王小凡的手背上。
他的手很烫。
她没有缩回去，反而握紧了一些。
“师兄。”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柔，“我可以……亲你吗？”
王小凡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神迷离。
南宫琉璃咬了咬嘴唇，凑了过去。
她的唇离他的唇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然后她猛地把王小凡推倒在了床上。
王小凡躺在沈清秋的床榻上，一动不动。
南宫琉璃直接压在他身上，低头看着他，胸口剧烈起伏。
“师兄是太紧张了嘛。”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因为害怕。
“我来帮你解衣。”
她伸手，解开了他的衣袍。
上衣被脱下，露出王小凡线条分明的胸膛和腹肌。
南宫琉璃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这个整天嬉皮笑脸、贱兮兮的师兄，身材竟然这么好。
宽肩窄腰，肌肉匀称，皮肤上还残留着几道淡淡的鞭痕，那是沈清秋的银色长鞭留下的印记。
迷情香的味道在殿内越来越浓，南宫琉璃感觉自己的脑子也开始发晕了。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滚烫，整个人附在王小凡身上，双手在他身上肆意摸索。
王小凡的皮肤很烫，心跳很快，肌肉在她的触碰下微微绷紧。
“师兄……”她的声音已经带着一丝情动的沙哑，“你好烫……”
她低下头，吻上了他的锁骨。
然后是他的胸口。
然后是他的腹肌。
她的唇一路向下，双手同时去解他的腰带。
就在她的手指触碰到腰带系扣的那一瞬间——
“噗嗤。”
一声闷响。
南宫琉璃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低下头，看到自己小腹上多了一柄匕首。
刀身没入半截，只剩刀柄露在外面，温热的鲜血从伤口处涌出，顺着她的腹部往下流，滴在王小凡的大腿上，一滴，两滴，三滴，殷红刺目。
她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王小凡。
他的眼睛是清明的，没有迷离，没有涣散，没有中了春药和迷情香之后该有的任何症状。
清明的，冷静的，冰冷的。
像一潭死水。
“师兄……你……你在干什么……”南宫琉璃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一种从骨子里往外渗的恐惧。
她明明用了迷情香。
她明明启动了系统的催情灵力。
无色无味，无形无影，金丹期也无法察觉。
为什么他没有中招？
王小凡没有说话。
他拔出匕首。
南宫琉璃闷哼一声，身体往前一倾，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勉强没有倒下。
“噗嗤。”
第二刀。
小腹的另一侧，对称的位置。
南宫琉璃的眼泪掉了下来，滴在王小凡的胸口上。
“为……什么……”
“噗嗤。”
第三刀。
侧腰。
不致命的位置，但每一刀都精准地避开了内脏，只刺穿肌肉和脂肪。
疼。
钻心的疼。
但比疼更让南宫琉璃崩溃的，是王小凡的表情。
他躺在那里，一动不动，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情。
没有愤怒，没有快意，没有怜悯。
什么都没有。
“你以为我不知道？”他的声音很轻，“忘川峰的迷情香，孟妖姬的珍藏，你趁她不注意偷的，不，准确的说，是系统掩盖了你的气息。”
南宫琉璃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通过系统往我口鼻里散了催情的灵力？无色无味，无形无影，金丹期无法察觉，确实厉害。”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但那不是笑，是嘲讽。
“但你忘了一件事。”
“什……什么事？”南宫琉璃的声音已经虚弱得不成样子。
“沈清秋。”王小凡说，“她在我身上留了灵力印记，任何外来的、试图影响我神智的力量，都会被她的灵力自动清除。你的迷情香，你的催情灵力，在她八百年的修为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南宫琉璃的脸白得像纸。
“所以……从一开始……你就在演戏？”
“是。”王小凡说，“从你出现在大殿门口的那一刻起，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在配合你演。”
南宫琉璃闭上了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无声地划过脸颊，她能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力在流逝。
“那你问我的那些问题……也是演的？”
王小凡答道：“那倒不是，那些我是真的想问你，问完了，我也确认了一件事。”
“什么事？”
王小凡的语气依旧平淡：“你不是地球人，至少，你不是龙国人，你知道‘奇变偶不变’的后半句，但你不知道另外两个的后半句，你的知识来源，有问题。”
“虽然你没跟我玩仙人跳，但是你害了我师叔，还给我下春药，这让我很不爽，所以……我不打算跟你爽了。”
南宫琉璃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