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三刀试探，一刀封喉，系统落网
她无力的趴在王小凡身上，小腹的三个伤口在往外渗血，染红了王小凡的衣服，也染红了沈清秋的床单。
“你杀了我吧。”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反正完不成任务也是死，被你杀死也是死，早死晚死，都得死。”
王小凡思索片刻道：“你让我想想哈，我看的小说里面，系统应该寄宿在宿主灵魂本源，或者识海深处，你的在什么地方？”
南宫琉璃又吐了一口血：“我……我不知道。”
王小凡摇了摇头：“那没招喽！你去死吧。”
王小凡将匕首抵在南宫琉璃的脖子上。
“放心小琉璃，我下手很快的。”
南宫琉璃有气无力地趴在他身上，血从三个伤口里往外渗，把她和他的衣服染成一幅惨烈的画。
她的嘴唇在发抖，脸色白得像纸，但眼睛却亮得不像一个将死之人。
“其实……我真的挺喜欢你的，你很温柔，很护短，你应该会觉得……我，我在骗你，可我没有，真的。”
王小凡低头看着她。
她的眼神很干净，没有算计，没有伪装，只有一种坦然的、不抱希望的真诚。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王小凡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头。
“嗯，我知道，谢谢你的喜欢。”
南宫琉璃的嘴角弯了一下，笑得很浅很浅，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
然后——
寒芒一闪。
匕首划过她的脖颈，干脆利落。
鲜血飞溅的同时，一道白光从南宫琉璃体内猛地窜出，像是一条受惊的蛇，速度快得不可思议，朝着殿门的方向疯狂逃逸。
王小凡暴喝一声：“师尊！就是现在！”
话音未落，沈清秋的身影凭空出现在殿内。
她不是在殿外赶来的——她一直都在。
从一开始，她就隐去了气息，站在这个房间的某个角落里，冷眼旁观了全过程。
渡劫的敛息术，别说是南宫琉璃，就是她体内的那个系统，也感知不到分毫。
整个寝室在瞬间亮了起来。
无数道银色的灵力丝线从墙壁、地面、天花板中浮现，交织成一个巨大的法阵，将那道白光牢牢困在中间。
那是沈清秋提前布下的。
白光在法阵中左冲右突，拼命撞击着银色的灵力壁垒，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刺耳的嘶鸣声，但那壁垒纹丝不动。
法阵逐渐收缩到巴掌大小，被沈清秋单手托起。
与此同时，另一股温热的生命力，从沈清秋的掌心涌出，源源不断地灌入南宫琉璃的体内。
她脖颈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小腹上的三个刀口也在迅速收口，断裂的血管重新连接，破损的肌肉重新生长。
南宫琉璃的身体开始抽搐，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突然被拖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睁开了眼睛。
浑身上下都是血，黏糊糊的，散发着浓重的铁锈味。
她愣愣地看着床单，又看了看压在自己身下的王小凡，再看了看站在床前、手中托着微型法阵的沈清秋。
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我没死？”
王小凡从她身下挪出来，抖了抖被血浸透的衣服，一脸嫌弃地皱了皱眉，然后冲她讪笑了一下。
“好了，你自由了。”
自由？
南宫琉璃愣住了。
她下意识地在脑海中呼唤系统。
没有回应。
再呼唤。
还是没有回应。
那种从她来到这个世界就伴随着她的、如影随形的压迫感，消失了。
“你……你怎么做到的？！”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王小凡，声音都在发抖。
王小凡用被血浸湿的袖子，擦了擦脸上的血。
“一开始我刺你那几刀，是想看看你体内系统的反应。”
他竖起一根手指。
“如果它动了，想救你，那说明它跟你的神魂有绑定，你死它也死，那就麻烦了。”
“如果它没动……”
他摊了摊手。
“那便证明，它只是寄宿在你的肉身里，并未连接神魂，所以你死，它就会自动脱离，寻找新的宿主。”
南宫琉璃瞪大了眼睛。
“所以你是故意……刺我那几刀的？”
“不然呢？你以为我真想杀你？”王小凡翻了个白眼，“我要真想杀你，第一刀就直接捅心脏了，还用得着捅肚子？我又不是不会杀人。”
“当然，我最后抹你脖子是为了让那个系统相信，你真的会死，那样它才会跑，你可不能怪我杀你哈。”
南宫琉璃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的脑子里乱成一团，但有一件事她很确定——她真的开始崇拜王小凡了。
“师兄，你好厉害……”
“你傻啊。”王小凡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也恰恰说明，那个系统根本看不上你，要不然早和你神魂绑定了。”
南宫琉璃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后吐了吐舌头。
“那我运气还挺好的。”
“是啊，运气好到被人当工具使还替人数钱。”
“……”
她刚要开口反驳什么，一道冰冷的声音从头顶劈了下来。
“南宫琉璃。”
沈清秋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九幽地狱里吹出来的寒风。
“你好大的狗胆。”
南宫琉璃的身体猛地一僵。
“上我的床，碰我的弟子——”沈清秋每说一句，声音就冷一分，房间里的温度就低一度。
“你当我死了？”
南宫琉璃吓得魂飞魄散。
她此刻还趴在血泊里，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连抬手的劲都没有，她真的想跪下来磕头道歉，但她真的动不了啊！
“沈宗主饶命！我不敢了！以后我绝不靠近王师兄！我发誓！我用道心发誓！”
沈清秋没有看她。
她低头看着手中托着的微型法阵，那缕白光在阵中疯狂挣扎。
“王小凡，你说的那个东西，已经被我镇压了。”
然后她抬起眼，看了南宫琉璃一眼：“那这个南宫琉璃，是不是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南宫琉璃的瞳孔猛地放大。
“正好借这个理由杀了她，名正言顺，谁也挑不出毛病。”
“饶命啊沈宗主！”南宫琉璃的鼻涕和眼泪一起飞了出来，“我真的不敢了！我真的真的不敢了！我可以立天道誓言！我可以做牛做马！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