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摸腿定江山
“我要你当我的女人，从今以往为我服务，你不亏吧？毕竟我长得这么帅。”
慕容清晏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张了张嘴，想说“你疯了”，想说“我是长公主”，想说“你怎么敢”——但话到嘴边，全咽了回去。
因为她想起了刚才那股钻心的疼。
她咬了咬牙。
“好。”
王小凡往后靠了靠，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从袖子里摸出一团黑色的东西，扔到慕容清晏面前。
“把这个穿上我看看。”
慕容清晏低头一看，脸“唰”地红了。
那是一条黑色的丝袜。
蚕丝的，薄得几乎透明，上面还绣着暗纹，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这……这是什么？”她的声音都变了调。
“穿上。”王小凡的语气很平淡。
慕容清晏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的沈夜——沈夜全程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的鞋尖，对周围发生的一切充耳不闻。
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把那条黑丝拿了起来。
“转过去穿。”王小凡摆了摆手。
慕容清晏转过身，背对着他，手忙脚乱地往腿上套，她的手指在发抖，穿了三次才穿好一条腿，又穿了四次才穿好另一条。
薄薄的蚕丝紧贴着皮肤，把她的双腿勾勒出流畅的线条，在轿子昏暗的光线中泛着微微的光泽。
“转过来。”
慕容清晏咬着嘴唇，慢慢地转过身。
她的裙子还没放下来，两条腿露在外面，黑丝从脚尖一直延伸到裙摆下面，若隐若现。
王小凡的目光落在她的腿上，看了好一会儿。
他伸出手，放在她的小腿上，顺着那条弧线慢慢地往上摸。
“嗯，手感真不错，不愧是孟妖姬的东西，回去一定得让师尊试试。”
慕容清晏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想说什么又不敢说，只能死死地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王小凡的手在她大腿上停了一下，捏了捏，又拍了拍。
“行了，放下来吧。”
慕容清晏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把裙子放下来，遮住了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腿，她的脸还在发烫，但她不敢表现出任何不满。
王小凡靠在软垫上，重新翘起二郎腿，用下巴朝她点了点。
“行了，你给我说说你们大楚内部关系网，我给你分析一下。”
话是这么说，但他的右手依旧放在慕容清晏的大腿上，没有收回来，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她腿上画着圈。
慕容清晏的身体绷得像一块铁板，但她不敢躲开，只能红着脸，用尽量平稳的声音开口：“大皇子萧承曜，是首要继承人，他温润隐忍，外柔内刚，是满朝文武公认的贤良典范。”
“嗯。”王小凡的手指在她腿上敲了敲，“继续。”
“二皇子萧景行，封靖王，是大楚武将之首。执掌部分禁军与边境兵权，负责边关防务、军事操练，在军中威望极高。”
“至于三皇子萧辞安……”她顿了顿，“不用管他。他天真纯粹，不喜权谋，醉心于琴棋书画、医术药理，性情淡泊，远离朝堂纷争，对皇位毫无兴趣。”
王小凡听完了，沉默了大概三秒钟。
然后他笑了，那种笑不是开心的笑，是一种“你他妈在逗我”的笑。
“这军政、权力、财政，你特么是一个都没有啊？”
慕容清晏的脸更红了。
“你就是纯纯的又菜瘾又大。”王小凡的手指在她腿上重重地点了两下。
“就你这熊样的还当女帝？你做梦去吧，靠你掌握大楚，还不如我自己打进去。”
慕容清晏的眼眶又红了，但她这次没有哭出来，只是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我都听你的，你就帮帮我……我一定让你满意。”
王小凡看着她低眉顺眼的样子，收回了手，双手抱胸，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
“行，我给你捋一捋。”
他睁开眼睛，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大皇子萧承曜，温润隐忍，外柔内刚，这种人最难对付，因为他没有明显的弱点，但他有一个致命的问题——他是‘首要继承人’。”
慕容清晏愣了一下：“这怎么是问题？”
王小凡敲一下她的脑袋：“因为他站在最前面，站在最前面的人，挡了所有人的路，不需要你动手，自然会有人想把他搬开，你要做的不是去推他，是等。”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二皇子萧景行，靖王，武将之首。这个人比大皇子好对付，因为武将有武将的弱点——他们重义气，好面子，容易上头。”
“那我要怎么做？”
“拉拢他，不是用权力拉拢，是用利益，你要让他觉得，你上位对他有好处，别人上位会动他的兵权，武将最怕的不是死，是被夺权。”
他竖起第三根手指。
“第三，你说的那个三皇子，不用管他。这种人要么是真没野心，要么是藏得最深的那一个。不管是哪种，暂时都不构成威胁，但你要盯着他，别让他背后捅刀子。”
慕容清晏认真地点了点头，脸上那种傲慢的表情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专注。
“那我……我该从哪里开始？”
王小凡想了想。
“回去之后，你先做三件事。”
“第一，把你那张破嘴给我闭上。别再到处得罪人了，你现在最需要的是朋友，不是敌人。你以前得罪过的人，该道歉的道歉，该低头的低头，别拉不下脸。等你当了皇帝，再把脸捡回来也不迟。”
慕容清晏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
“第二，去找大皇子，主动示好，就说你会支持他当皇帝，自己则是想安安稳稳当个闲散公主，请他罩着你，态度要诚恳，演技要好，让他相信你是真的退出，真的愿意支持他。”
“那我不是真的退出啊……”慕容清晏急了。
“废话。”王小凡翻了个白眼，“你当然不是真的退出。但你得让他觉得你是。等他放松警惕了，你才有机会。”
“第三，去找靖王，跟他谈一笔交易。”
“什么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