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杀父留子
“就说你能帮他在朝中争取更多的军费，他不是管边关防务的吗？边关苦寒，将士们缺衣少食，这是实情。”
“你以长公主的身份，在朝中为他说话，帮他争取军费、粮草、军械，他得了好处，自然欠你人情。”
慕容清晏的眼睛亮了起来。
“然后呢？”
“然后你就等。”
王小凡靠在软垫上，闭上了眼睛。
“等大皇子和二皇子斗起来。他们一个文一个武，一个在朝堂一个在边关，迟早会有矛盾，等他们斗得两败俱伤的时候——你再出来收拾残局。”
慕容清晏跪在地上，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把这些话一句一句地刻进了心里。
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看起来贱兮兮、不正经、满嘴跑火车的少年，远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你……你为什么要帮我？”她终于问出了这个压在心底的问题。
王小凡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
“因为无聊。”
慕容清晏愣住了。
“就……就因为这个？”
“不然呢？”王小凡摊了摊手。
“你以为我看上你了？虽然你确实长得不错，但你这种傲得没边的性子，得调教，我就是想看看，一个大楚王朝的公主，在我手里能变成什么样。”
他顿了顿，嘴角弯了一下。
“而且，你不觉得很有趣吗？把一个被惯坏了的公主，调教成一个真正的女帝，这种成就感，比自己手冲一百次都爽！”
慕容清晏看着他，沉默了很长时间。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人的脑子里装的东西，跟她见过的所有人都不同，他不在乎权力，不在乎地位，不在乎金银财宝，他在乎的东西——她看不透。
轿子继续晃晃悠悠地往前走。
王小凡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了。
先是搭在她肩上，看似随意地揽着，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她的肩膀，慕容清晏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然后是手臂，他的手从肩膀滑到她的手臂上，指腹沿着她的衣袖慢慢往下，一直摸到手腕，又折返回去。
慕容清晏低着头，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沈夜在旁边，眼观鼻鼻观心，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王小凡见她没有抗拒，胆子更大了些。
他的手从她的手臂滑到她的腰侧，慕容清晏的腰很细，盈盈一握，王小凡捏了一下，又捏了一下。
慕容清晏的脸红透了，但她只是把头垂得更低了，还是没有躲开。
王小凡的手继续往上，摸到了她的后背，她的背很薄，蝴蝶骨的轮廓，隔着衣料能摸得清清楚楚。
慕容清晏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但她始终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
王小凡的手又滑到了她的小腹，在那里停留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往下——
“嗯……”慕容清晏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哼唧。
王小凡的手停了一下，看着她。
她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了，睫毛在微微发抖，嘴唇抿成一条线，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揉捏了太久的小猫，想跑又不敢跑，想叫又不敢叫。
王小凡忽然觉得，这种感觉，真他妈爽。
以前都是他跪在沈清秋面前，被踩、被踹、被鞭子抽，虽然他也挺享受的，但那是另一种享受。
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是别人跪在他面前，别人被他摸得脸红心跳却不敢反抗，别人被他一个眼神吓得浑身发抖。
他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沈清秋那么喜欢踩他。
这种感觉——
太爽了。
他的手往后游走，在慕容清晏的臀部停了一下，拍了拍，又捏了捏。
慕容清晏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弹起来，但她还是忍住了，只是死死地攥住了自己的裙摆，指节发白。
“放松。”王小凡拍了拍她的腿，“别绷这么紧，我又不会吃了你。”
慕容清晏咬着嘴唇，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放松了身体。
王小凡的手在她的大腿上流连了很久，从膝盖到腿根，又从腿根回到膝盖，来来回回，像是在把玩一件心爱的瓷器。
慕容清晏的皮肤很滑，隔着裙子都能感受到那种细腻的触感，王小凡忍不住又摸了两把，心想这长公主虽然嘴欠，但这身皮囊确实没得挑。
一路上，他的手几乎没离开过她。
慕容清晏从一开始的僵硬、抗拒、羞愤，慢慢地变成了顺从、麻木、甚至有一点点——只是一点点——习惯了。
她没有再躲，没有再叫，没有再哭，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任由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王小凡注意到她的变化，心里更爽了。
这叫什么？
这叫驯化。
他开始理解那些养鹰的人了。
鹰刚抓回来的时候，又凶又野，啄人咬人，但只要你一直熬它、熬它、熬到它累得睁不开眼、饿得抬不起头，它就会慢慢认命，慢慢顺从，最后乖乖地站在你的手臂上，任你抚摸。
慕容清晏就是那只鹰。
轿子在大楚王宫的正门前停了下来。
“皇宫到了。”
车夫在外面喊了一声。
王小凡收回了手，满意地活动了一下手指。
慕容清晏低着头，默默地整理了一下被他揉皱的衣裙，把头发拢了拢，擦干了脸上的泪痕。
她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的公主，而不是一个刚被蹂躏了一路的可怜虫。
“记住了。”王小凡的声音忽然变得正经起来，“回去之后，跟你爹说，发兵落霞城。”
慕容清晏抬起头，看着他。
“城主府内，有了不得的东西，你让你爹派人去查，一定能找到好东西，这事办成了，你爹一定会赏识你。”
慕容清晏认真地点了点头。
“还有，那个顾长清，如果找到了，不要杀他。”
“为什么？”慕容清晏脱口而出。
王小凡伸手，扯了扯她的嘴角，把她的嘴扯成一个奇怪的表情。
“我是不是跟你说过，有时候闭上自己的臭嘴比说话好用？”
慕容清晏捂住自己被扯疼的嘴角，没敢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王小凡松开手，继续说：“如果找到了顾长清，就当着他的面，把他爹杀了，然后放了他，如果没找到，他爹也不能活着，要让他有复仇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