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地位体验卡
慕容清晏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但她这次学乖了,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沈夜在旁边听着,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哥,你真狠。”
王小凡嘿嘿一笑,伸手在沈夜脑袋上揉了一下:“别夸,别夸。”
“我没夸你……”沈夜小声嘀咕。
王小凡假装没听见,忽然又想起了什么,转过身一本正经地看着慕容清晏。
“对了,把黑丝脱给我。”
慕容清晏愣住了:“啊?”
“怎么着?你还想穿回去?”王小凡挑了挑眉,“能白给你嘛?赶紧还回来,我还要晚上用。”
慕容清晏的脸又一次红了。
她低下头,手伸到裙子底下,窸窸窣窣地折腾了好一阵,把那条黑丝脱了下来,叠成一个方块,双手递到王小凡面前。
王小凡接过来,手指一捏——还热乎的。
他把黑丝展开,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
还挺香。
不是脂粉的香,是一种淡淡的、温热的、带着体温的气息。
慕容清晏看到他的举动,脸“轰”地一下炸开了,红得像是要烧起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想起刚才被扯嘴角的教训,又把嘴闭上了,只是低下头,耳朵尖泛红。
王小凡把黑丝叠好,塞进袖子里,拍了拍手。
“行了,你回去吧。”
慕容清晏站起来,走到轿门口,犹豫了一下,转过身看着他。
“你……你叫什么名字?”
“太虚宗,王小凡。”
“王小凡。”她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深吸一口气,掀开轿帘,走了出去。
阳光照在她身上,她站在皇宫门前,衣裙微乱,发丝散落,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和巴掌印,但她的脊背挺得很直。
她回头看了一眼轿子,然后转身,一步一步地走进了那扇朱红色的大门。
轿子里,王小凡靠在软垫上,从袖子里摸出那条黑丝,又看了一眼。
“哥。”沈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你摸了她一路。”
“嗯。”
“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王小凡想了想。
“好像是有点。”
“那你以后还这样吗?”
“当然还这样。”王小凡把黑丝重新塞回袖子里,咧嘴一笑,“我又没说我要改。”
沈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
“哥。”
“嗯?”
“你真是个变态。”
“你他妈再说一遍?”
“变态。”
“……你给我滚下去走路。”
沈夜乖乖地闭嘴了,但他的嘴角弯了一下。
轿子调转方向,朝着太虚宗的方向走去。
王小凡靠在软垫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慕容清晏被他摸得脸红心跳,却又不敢反抗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这种感觉,真好。
他忽然理解了一句话——位置决定感受。
以前他是被踩的那个,现在他是踩人的那个。
以前他是被摸的那个,现在他是摸人的那个。
以前他是跪着的那个,现在他是被跪的那个。
爽~
真他妈爽~
但转念一想,回到太虚宗之后,他又得变回那个被沈清秋踩在脚下的王小凡了。
他的笑容僵了一下。
“奶奶滴,人比人,气死人。”
他睁开眼睛,看着轿顶,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怎么才能让沈清秋也像慕容清晏一样,乖乖地跪在他面前?
他想了大概三秒钟,然后放弃了这个念头。
不可能。
这辈子都不可能。
他以后能活着从沈清秋的寝宫走出来,就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祖坟在哪里。
轿子晃晃悠悠地走远了,身后的大楚皇宫越来越小,慕容清晏站在皇宫的高台上,目送那顶轿子消失在长街的尽头。
风吹起她的裙摆和散落的发丝,她的脸上没有表情,但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被王小凡握过、摸过、捏过的手。
“王小凡。”
她又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然后她转身,走进了皇宫的深处。
她的步伐比来时更稳了。
不是因为不害怕。
是因为她忽然发现,害怕这种东西,习惯了之后,也就不那么可怕了。
而她体内的那颗魔种,安静地沉在丹田的最深处,像一颗蛰伏的种子,随时可以要了她的命。
太虚宗。
王小凡把沈夜送到玉清峰的时候,南宫琉璃正在给一群弟子讲功法,她看到王小凡的那一刻,脸上的表情复杂的要死。
“琉璃啊。”王小凡把沈夜往前一推,“这孩子交给你了,杂灵根,你帮我提升一下他的境界。”
南宫琉璃看了一眼沈夜,又看了一眼王小凡,嘴角抽了抽:“师兄,我是被罚来教弟子的,不是来给你当保姆的。”
“都一样都一样。”王小凡拍了拍她的肩膀,笑得像个无良老板。
“好好干,我看好你哦。”
说完,他转身就走,连给南宫琉璃拒绝的机会都没留。
沈夜站在玉清峰的广场上,看着王小凡远去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说“哥你别扔下我”,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叹了口气,转过身看着南宫琉璃。
“师姐好。”
南宫琉璃看着他那一脸无辜的样子,也叹了口气。
“来吧,我尽量帮你。”
王小凡哼着小曲,一路溜达回了宗主殿。
殿门没关,他直接推门进去,刚要开口喊“师尊我回来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女人。
一个坐在沈清秋对面、面容清冷如霜、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女人。
秦瑶。
此刻,秦瑶正端着一杯茶,准备喝。
王小凡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沈清秋的声音就劈了下来。
“跪下。”
扑通。
王小凡的膝盖比他的脑子快,沈清秋两个字刚落地,他已经跪在了地上。
“这两天死哪里去了?”
王小凡跪在地上,膝盖往前蹭了蹭,蹭到沈清秋脚边,很自然地伸出手,把她脚上的靴子脱了下来,露出一双白色的罗袜。
他开始捏脚。
手法娴熟,力道适中,从脚心到脚趾,每一个部位都照顾到了,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