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黑色肚兜有乳香？谁的！？
一个不知道活了多少万年的“寰宇之主”，在自爆之前，专门提到了他的名字。
为什么？
他不是穿越者吗？他不是万灵圣体吗？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吗？
但在那个叫林夜的东西面前，他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是。
就像一个幼儿园的小朋友，被一个博士生点名说“我在清华等你”一样——不是荣耀，是压力，是那种“你凭什么”的压力。
温婉柔似乎感觉到了他心里的东西，她的手在他胸口轻轻地拍了拍，像是在安抚一个做噩梦的孩子。
“小凡。”
“嗯。”
“不管你在外面遇到了什么，回到这里，就安心了。”
王小凡没有说话，但他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师叔，你真的很好，如果可以，我想一辈子跟你这样。”
温婉柔拍了拍他的胸：“我也是。”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树梢洒下来，在溪面上碎成一片金色的鳞光。
王小凡抱着一大盆衣服，晃晃悠悠地来到溪边，这是他今天的任务——那八个女弟子的衣裳。
他把盆往地上一放，蹲下来，开始一件一件地搓，搓着搓着，他的手摸到了一块不一样的布料。
黑色的，丝滑的，薄如蝉翼。
他从水里捞出来一看——是一个黑色的肚兜。
王小凡愣了一下，举着肚兜翻来覆去地看了两眼。
“咦？这是谁的？我怎么没见过。”
那八个女弟子的衣服，他洗了不是一次两次了，谁的肚兜是什么颜色什么款式，他闭着眼睛都能摸出来。
但这个黑色的——他没见过。
“嗨，我一闻便知。”
他说着，把肚兜举到鼻子跟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淡淡的乳香，清冽中带着一丝甜意的气息，像是深山里的某种不知名的花。
“哥！哥！”
沈夜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哥！南宫师姐说要给你一个惊喜！”
沈夜跑得很快，三步并作两步，转眼就冲到了溪边。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画面。
他的哥，王小凡，太虚宗宗主亲传，金丹期修士，蹲在溪边，手里举着一个黑色的肚兜，贴在鼻子跟前，闭着眼睛，一脸陶醉地闻着。
那模样，怎么说呢——
猥琐。
非常猥琐。
猥琐到了极点。
沈夜的脚步停住了，脸上的兴奋表情凝固了，嘴巴微微张开，又合上，又张开。
王小凡听到声音，猛地睁开眼睛，看到沈夜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他手一甩，肚兜像一条黑色的鱼一样飞出去，精准地落进了盆里，被其他衣服盖住了。
“你刚才什么都没看到吧？”王小凡的声音很平静，但沈夜听出了那种平静底下的——杀气。
沈夜的眼珠转了转。
“没有，我刚才眼睛突然瞎了，什么都看不见。”
王小凡盯着他看了两秒钟，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行，不过眼睛不好是个毛病，抽空我给你治治。”
他站起来，甩了甩手上的水，在衣服上擦了擦，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对了，你刚才说什么惊喜？”
“南宫师姐说，她找到适合杂灵根的功法了！让我来告诉你！”
王小凡的眼睛亮了一下。
适合杂灵根的功法？
这种东西，整个修仙界都少之又少。
杂灵根之所以被人瞧不起，就是因为五行俱全，灵力驳杂，修行速度是常人的十分之一，而且大部分功法都不适合。
南宫琉璃能找到？
沈夜继续亢奋道：“哥，南宫师姐说那功法很厉害，练了之后修炼速度能赶上双灵根！”
“赶上双灵根？”王小凡的眉头挑了一下，“真的假的？”
“她说的，我也不知道真假，但她说让你去看看。”
王小凡点了点头，跟着沈夜往玉清峰走去。
路上，他问了一句：“你昨晚睡哪儿了？”
“南宫师姐给我安排了一间屋子，就在玉清峰弟子宿舍旁边，床很软，被子很暖和，还有热水洗澡。”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但王小凡听出了那种藏在平淡底下的——感激。
一个在破庙、山洞、草垛、猪圈里睡过的孩子，忽然有了一个可以安稳睡觉的地方，有了一个可以安心洗澡的地方，有了一个不用担心被人追杀的地方。
这种感觉，他能懂——虽然他没有经历过，但看了这么多年的小说，他也能深有体会。
玉清峰的偏殿里，南宫琉璃正襟危坐，面前摊着一卷泛黄的古籍。
看到王小凡进来，她的嘴角抽了一下——那个表情很复杂，像是想笑又不敢笑，想骂又不敢骂，想跑又不敢跑。
“师兄。”她站起来，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
“听说你找到功法了？”王小凡大咧咧地往椅子上一坐，翘起二郎腿。
南宫琉璃点了点头，把那卷古籍推到他面前。
“这部功法叫《万象归元诀》，是我在玉清峰的藏经阁最底层找到的，我查过了，这部功法是为杂灵根量身定做的——它不要求灵力精纯，反而需要五行俱全的驳杂灵力，越是驳杂，修炼速度越快。”
王小凡拿起古籍翻了翻，眉头微微皱起。
“这功法……怎么看着像残篇？”
南宫琉璃点了点头，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是残篇，原典据说有九层，玉清峰只保存了前三层，但就算是前三层，也足够修炼到金丹期了。而且——”
她顿了顿，“这部功法的创造者，据说也是杂灵根，但他修炼到了渡劫期，至于有没有飞升成功，不得而知。”
王小凡的眼睛眯了起来。
杂灵根，渡劫期？
这在修仙界简直是个传说，所有人都说杂灵根是废物灵根，修炼到筑基都费劲，更别说那之后的境界了。
但如果真的有人做到过——
他把古籍合上，递给沈夜。
“小夜子，你看看。”
沈夜接过去，翻开第一页，目光落在那行古朴的文字上。
他的手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激动。
他的灵根是杂灵根，这是他一辈子的痛。在测试台上被人嘲笑的时候，他虽然面无表情，但心里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