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末法时代留下的空门，和满山红颜
但现在，有人告诉他——杂灵根也可以修炼到渡劫期。
“哥，这是真的吗？”他的声音有些哑，抬起头看着王小凡，眼睛里满是期待。
王小凡看了南宫琉璃一眼。
南宫琉璃用力地点了点头：“我用道心发誓，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起码在我的认知里，就是这样。”
王小凡伸手在沈夜脑袋上拍了一下。
“练吧，练到渡劫期，哥带你飞。”
沈夜的眼眶红了，但他没有哭，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把那卷古籍紧紧地抱在怀里，像是抱着全世界的宝贝。
王小凡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行了，小夜子，你在这儿跟琉璃好好练，我回去把衣服洗完。”
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没有回头。
“琉璃。”
“我在！”南宫琉璃的声音绷得紧紧的。
“谢谢你。”
南宫琉璃愣了一下。
她看着王小凡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只说出了三个字。
“不客气。”
王小凡摆了摆手，走出了偏殿。
阳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眯起眼睛，看了看天上的太阳，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加快脚步，朝溪边走去。
衣服还没洗完呢。
那件黑色的肚兜，还在盆里泡着。
他得赶紧回去，趁没人看见，再闻一闻，那股奶香真的配得上“沁人心脾”四个字。
来到溪边后，王小凡的衣服盆还在原地，但旁边蹲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淡青色长裙、面容清冷如霜的女人——秦瑶。
她蹲在盆边，低头看着盆里的衣服，不知道在想什么。
王小凡的脚步猛地停住了。
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那件黑色的肚兜就泡在盆里，上面盖着几件别的衣服，但秦瑶要是翻一翻，或者风吹一下，或者——
他的头皮一阵发麻。
“哎？秦峰主，你怎么在这儿？”
秦瑶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她缓缓开口：“灵气复苏之后，各地传承也将开启，云罗仙泽最先开启。”
她顿了顿，目光从王小凡身上移开，落在那条溪水上。
“但是……我玉清峰门下弟子稀少，实力不精，想请你帮个忙。”
王小凡的眼睛眯了起来。
帮忙？
玉清峰峰主，来找他一个弟子帮忙？
这事听着就不对劲。
但他没有急着答应，也没有急着拒绝。
他走到溪边，在盆旁边蹲下来，和秦瑶隔了不到三尺的距离，双手搭在膝盖上，歪着头看着她。
“报酬呢？”
秦瑶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那个幅度很小，但王小凡捕捉到了。
“报酬？”
“对呀。”王小凡一脸理所当然，“我跟你又不熟，不得要点好处？再说了，哪有长辈让晚辈办事儿不给好处的。”
秦瑶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站了起来，低头看着蹲在地上的王小凡，那张万年不变的冷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表情变化——不是愤怒，不是不悦，而是一种“我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的微妙神情。
“好的很，你王小凡身负魔功——”
她的话没说完。
因为王小凡已经站起来了。
他的脸上堆满了笑容，那笑容灿烂得能融化冰川，热情得能点燃湿柴，狗腿得能让沈清秋看了都想踹他一脚。
“能为美女姐姐服务，我义不容辞！刚才我是被别人夺舍了，才会胡言乱语，美女姐姐千万别往心里去！”
他说着，伸出手就要往秦瑶肩膀上搭，一副“我来给你捏捏肩”的殷勤模样。
秦瑶素手一挥，一道轻柔但不可抗拒的灵力将王小凡震开，连衣角都没让他碰到。
“那我就谢谢师侄了。”
她的语气没有任何感谢的意思。
王小凡被震退了两步，站稳了，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减。
“客气客气，都是一家人。”
秦瑶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像是无奈，像是好笑，像是“沈清秋怎么收了这么个活宝”的困惑。
但她没有再说别的，只是淡淡地丢下一句话，然后转身离开了。
“云罗仙泽十日后开启，届时我会通知你。”
她的身影消失在树林中，淡青色的裙摆在灌木丛间一闪而过。
王小凡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收了起来。
“魔功。”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嘴角扯了一下。
秦瑶在用这个威胁他。
不是恶意的威胁，更像是一种——筹码。
你帮我，我就不说出去，你不帮我，我也不一定说出去，但你最好还是帮我。
云罗仙泽。
这种事，他得跟沈清秋商量。
宗主殿的门虚掩着。
王小凡推门进去的时候，沈清秋正靠在椅背上，手里端着一杯茶，不知道在想什么。
“师尊。”
“嗯。”沈清秋连眼皮都没抬。
“秦峰主刚才来找我了。”他在她对面坐下来，把云罗仙泽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沈清秋听完，放下茶杯，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云罗仙泽的事，我知道。太虚宗也会派弟子去的。”
王小凡的眼睛亮了一下：“都有谁呀？我去客套客套去。”
沈清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放下，目光落在他脸上，看了两秒钟。
“你别去了。”
王小凡的笑容僵住了。
“啊？”
“七大峰收的亲传弟子，皆为女子，你别去调戏她们了。”
王小凡直接懵逼了。
他张着嘴，瞪着眼，脑子里一片空白。
七大峰，亲传弟子，全是女的？
“怎么都是女的？”他脱口而出。
“唉……”她叹了口气，难得地解释了一句，“自从百年前末法时代开始，男修士们就纷纷隐居或者离开宗门去往凡界结婚生子，留下来的，大多是女子。”
她顿了顿，然后伸出手，狠狠地在王小凡脑门上拍了一巴掌。
“而且，要是个个男弟子都如你这般，那当师尊的都要气死了。”
王小凡捂着脑门，龇牙咧嘴，但嘴上不服气地嘟囔了一句：“我还不够好啊？都快成你家男人了，你还嫌弃我！”
沈清秋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殿内的空气忽然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