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被摸就能变强！？
不是那种吃了丹药之后的虚涨，而是一种扎实的、从内到外的的生长。
他能感觉到金丹在一点一点地变大，灵力在一点一点地变得浑厚，经脉在一点一点地拓宽——虽然速度不快，但确确实实在发生。
他想起了孟妖姬说的话。
“万灵圣体的开发，需要不断地刺激身体和灵力的极限。”
刺激。
刚才在木屋里，孟妖姬对他的挑逗，就是一种刺激，不是鞭打和羞辱的刺激，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能的、更贴近生命本质的刺激。
那种刺激，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身体里某个一直锁着的门。
他闭上眼睛，继续内视。
金丹上的纹理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像是一颗正在成熟的果实，表皮从光滑变得粗糙，从粗糙变得厚重。
金丹中期。
他距离那个门槛，只差一层薄薄的膜。
王小凡没有急着冲关。
他坐在那里，安安静静地呼吸着，感受着灵力在体内的每一次流转，感受着金丹每一次微弱的颤动。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
竹林里的光线从明亮变得柔和，从柔和变得暗淡。
日头偏西了。
就在太阳即将落山的那一刻——天边最后一缕金光透过竹叶的缝隙，落在他脸上的那一刻——他的丹田里，忽然响起了一声清脆的、像是冰裂一样的声音。
咔嚓。
金丹表面的那层薄膜碎了。
金色的光芒从裂缝中涌出，照亮了他的整个丹田，照亮了他的经脉，照亮了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灵力在这一刻暴涨，像是决堤的洪水，奔涌着冲过每一条经脉，拓宽、加固、重塑。
王小凡的身体猛地一震，一股强大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震得周围的竹子簌簌作响，竹叶如雨般落下。
金丹中期。
他突破了。
不是吃了丹药，不是炼了什么功法，不是打打杀杀积累了什么战斗经验。
是被一个女人摸了一顿，就突破了。
王小凡睁开眼睛，看着满地的竹叶，沉默了很久。
“奶奶的，这叫什么事儿，没有女人就突破不了修为了是不是？”
他得去找沈清秋炫耀一下。
他推开宗主殿的门。
沈清秋正靠在椅背上，手里端着一杯茶，闭目养神，脚边放着一双绣着银线的软底布鞋，脚上只穿着白色罗袜。
“师尊！我突破了！金丹中期！”
沈清秋连眼皮都没抬：“孟妖姬找你了？”
王小凡的笑容僵了，他哈哈了两声，试图蒙混过关：“师尊……你怎么知道？”
沈清秋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你身上全是她甜腻腻的骚味，隔着三条街都能闻到。”
王小凡刚要开口辩解，沈清秋已经放下茶杯，伸出手，食指抵住了他的嘴唇。
“王小凡。”她的声音很轻，“你觉得为师霸道吗？”
王小凡想都没想：“还用说？”
此言一出口，他看到了沈清秋眼底一闪而过的落寞。
王小凡的笑容收了起来，眼神变得认真。
他往前走了一步，在沈清秋面前蹲下来，抬起头看着她的脸。
“但是师尊，你表达爱的方式就是占有，我很喜欢被你占有，也享受这个过程，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共鸣。”
他一边说，一边趴在了沈清秋的腿上，把脸贴在她大腿上蹭了蹭，手自然地搭上她的两条小腿，开始轻轻揉捏。
沈清秋低头看着王小凡，他的脸埋在她腿上，只露出一双眼睛，她伸出手，捋着他的长发，手指穿过他的发丝，动作很轻很轻。
“王小凡啊王小凡。”她的声音像一声叹息，“若是天底下的女人都死光了就好了，只留我一人，与你一起。”
王小凡把正脸贴在她腿上，蹭了蹭，声音闷闷的：“放心师尊，我就是你的乖狗，你是我的主人，我们永远在一起。”
沈清秋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颤抖很细微，但趴在她腿上的王小凡感觉到了，她的呼吸停了一拍，心跳快了一拍，搭在他头上的手指微微收紧。
是被爽到的颤抖。
沈清秋俯下身，她的牙齿狠狠咬住王小凡的耳垂，王小凡的身体猛地一僵，疼得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
“乖。”她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微微发颤的兴奋。
“再叫一遍。”
“主人……”
王小凡的声音带着哭腔，沙哑而温顺。
沈清秋看着王小凡脸上的泪痕，和红红的眼眶，她只觉得更兴奋了。
随后她伸出手，用指尖接住他的泪水，然后低头舔了舔他的脸，咸的，温热的，带着王小凡的体温和他的顺从。
“王小凡，你知道你这个样子，很可爱吗？”
王小凡倒是不这么觉得，他只感觉自己耳朵差点掉了，但见沈清秋如此兴奋，他也乐在其中。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咧嘴笑了：“师尊，你舌头好软，能再舔一次嘛？我还可以挤几滴眼泪下来的。”
沈清秋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脸，力道不轻不重，像在拍一只贪吃的狗。
“现在没爽感了。”她收回手，靠回椅背上，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样子，“下次再说吧。”
王小凡撇了撇嘴，但没有说什么。
“今晚留这儿睡。”沈清秋站起来，朝内殿走去，“老规矩，我床头你床尾，给我暖脚，睡前再给我按按。”
王小凡心中狂喜。
又能摸玉足入睡了。
他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内殿的床很大。
王小凡洗了手，脱了外袍，从床尾爬了上去，沈清秋已经躺在床头了，被子盖到胸口，闭着眼睛。
王小凡在床尾坐好，掀开被子一角，露出沈清秋的脚。
那双脚他很熟悉——白皙，纤细，脚背弧线流畅，右脚的脚心有一颗小小的红痣，像是白玉上的一点朱砂。
他把她的脚捧在手心里，开始揉搓，从脚心到脚趾，从脚趾到脚踝，他的手法比之前更好了，力道精准，节奏流畅。
沈清秋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绵长。
王小凡揉着揉着，忽然起了个坏心思。
沈清秋这个八百岁的老人睡眠质量，怎么比我这个二十出头的小伙还好，不行，必须整治她。
王小凡的目光，落在了她右脚脚心那颗红痣“命门”上，他的拇指抚上去，使劲摁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