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他的胸膛很暖
苏云溪咬着嘴唇，看着王小凡那张“我很真诚”的脸，又看了看他怀里那个快要爆炸的储物袋，最终还是把储物袋解了下来，扔给他。
“给你。但我不要你的东西。”
“行行行，你不要，我替你收着。”王小凡接过储物袋，打开看了一眼——空空如也，干净得像被洗过一样。
“你怎么比我还穷？”
“我的东西都在我身上。”苏云溪冷冷地说。
王小凡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了那么零点几秒，然后收回来，嘿嘿一笑。
“行，那你的储物袋我就征用了。”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苏云溪的储物袋也满了。
王小凡抱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脸上的笑容像是中了彩票，他找到一个隐蔽的山洞，把两个储物袋里的东西全部倒出来，开始分类整理。
灵石一堆，丹药一堆，法宝一堆，灵草灵矿一堆，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他暂时认不出来但直觉告诉他值钱的东西，单独放了一堆。
苏云溪坐在山洞口的石头上，看着他像一只囤粮的仓鼠一样忙来忙去，脸上的表情从无语变成了一种微妙的、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笑意。
“你这样抢下去，不怕出去被人认出来？”
“认出来又怎样？”王小凡头都没抬，“我又没杀人，只是打晕了。他们连谁抢的都不知道，上哪儿认去？”
“万一有人看到了呢？”
“看到的人也被我打晕了。”王小凡理直气壮，“再说了，我每次动手之前都观察过了，确认没有第三者在场才动手的。这叫专业。”
苏云溪沉默了。
她忽然觉得，这个人如果不修仙，去当贼，一定也能混得风生水起。
王小凡把东西整理好，装进两个储物袋里，自己的那个系在腰间，苏云溪的那个拿在手里掂了掂。
“圣女大人。”
“嗯。”
“叫我一声夫君，我就分你点好东西。”
苏云溪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叫我一声夫君，我就分你点好东西。”王小凡重复了一遍。
“你看，这些东西大部分都是我抢来的，你也没出什么力，就是跟着走了走，按理说，分你一成都是看在咱俩认识的份上，但如果你叫我一声夫君——”
他把苏云溪的储物袋在手里抛了抛。
“我分你三成。”
苏云溪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不可置信，从不可置信变成了一种“你在跟我开玩笑”的微妙。
苏云溪暗道：这些东西确实不少，虽然我一开始说不要，但奈何王小凡抢的东西确实多，不要白不要嘛。
“你不是说见者有份吗？”她问道。
“我说过吗？”王小凡歪了歪头，一脸无辜，“什么时候说的？”
“你之前说——三阶内丹，回头卖了分我一半。”苏云溪一字一句地重复他的话。
“那是内丹。”王小凡摆了摆手，“内丹是内丹，这些是这些，不能混为一谈。内丹我分你一半，但这些——”
他拍了拍储物袋。
“你得叫声夫君才能分。”
苏云溪咬着嘴唇，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她的手指攥成了拳头，又松开，又攥成拳头，她堂堂百灵宗圣女，从小到大，只有别人求她的份，没有她求别人的份。
但现在，她的储物袋在王小凡手里，而且她确实——确实什么都没干，就是跟着走了一路。
“夫……”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大声点，听不见。”
“夫君。”苏云溪的声音拔高了一些，但脸上的红已经蔓延到了耳朵根。
“嗯——真乖。”王小凡伸出手，在她的头上摸了摸，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动作轻柔而熟练。
苏云溪的身体僵住了。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王小凡的手在她头上摸了两下，然后猛地回过神来，一巴掌拍掉了他的手。
“不知羞耻的东西！”她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但那种拔高不是愤怒，是一种“我害羞了但我不会承认”的应激反应。
王小凡收回手，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把储物袋扔还给她。
“行了，三成已经放进去了，你自己回去慢慢看。”
苏云溪接过储物袋，打开一看——果然，里面多了三分之一的灵石和丹药，还有一些品相不错的法宝。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把储物袋系回腰间，转过身，不再看他。
但她的耳尖红得像两颗樱桃。
王小凡看着那两颗红樱桃，嘴角弯了一下，没有再说调戏的话，他站起来，走到山洞口，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离仙泽中心还有一段路程，晚上赶路不安全，容易遇到野兽，今晚在这儿将就一下吧。”
夜幕降临，森林陷入寂静。
王小凡在洞口布了层灵力禁制，不是为了防人，他的禁制挡不住能闯进仙泽中心的人，而是为预警。
苏云溪缩在山洞最里面，双手抱膝，整个人蜷成一团，她穿的本就单薄，王小凡的外袍也不取暖。
太阳一落山，温度骤降，冷风从洞口灌进来，带着湿气和腐叶的味道。
她的灵力只恢复了不到三成，体内空空荡荡，连运转灵力御寒的余力都没有。
她咬着嘴唇，尽量不让牙齿打颤，但身体不争气——从指尖到脚趾，从骨头缝到皮肤，每一寸都在抖。
王小凡靠在洞口对面的石壁上，闭着眼睛。他听到了她牙齿打颤的声音。
他站起来，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伸出手揽住苏云溪的肩膀，把她往自己这边带，苏云溪的身体猛地僵住，手撑在他胸口，正要推开——
“别动。”
王小凡眉头一皱，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拢进怀里，“我这是帮你取暖呢。”
苏云溪想说“放开我”，但嘴张开又闭上了。
因为确实暖和了，王小凡的体温比她高得多，像个人形火炉，透过薄薄的中衣，把热量一点一点地传过来。
苏云溪没再说话，把脸埋在他胸口，闭上了眼睛，她的手指慢慢松开了他的衣襟，从推开变成了搭着。
山洞安静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苏云溪的声音从他胸口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丝娇羞和不甘心：“你……你不能用灵力包裹住我吗？那样也能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