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让我摸摸胸，就当报酬了
王小凡低头看她，嘴角一弯，伸手捏住她的脸扯了扯：“你笨啊，用灵力我不就有消耗了？明天还要赶路打架抢东西呢，还是最原始的——抱团取暖，比较好。”
苏云溪揉了揉脸道：“借口，你就是想占我便宜，不要脸的登徒子。”
她把脸重新埋进王小凡的胸口，不看他了。
安静了一会儿，王小凡忽然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要是我有个系统就好了，想买啥就买啥，也不用在这儿抢来抢去的。”
苏云溪从他的胸口抬起头，月光照在她的脸上，她的眼睛里满是困惑和好奇。
“系统是什么？真的什么都能买吗？”
“那当然。”
他的语气夸张得像在说书。
“系统啊，就是那种——你脑子里有个声音，告诉你‘宿主宿主，今天任务完成了，奖励你一把仙器’，然后你手里就真的多了一把仙器。或者‘宿主宿主，恭喜你突破金丹中期，奖励你一百万灵石’，然后你的储物袋就真的鼓了。”
苏云溪瞪大眼睛：“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你做梦呢？”
王小凡哈哈笑了两声，低头看着她：“梦不梦的，反正我就想要一个，省得在这儿风吹日晒的，多累啊。”
苏云溪看着他，沉默了片刻，她不知道他说的“系统”到底是什么东西，但她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一种——向往？
不是对宝贝的向往，是对某种更简单、更轻松的生活的向往，她忽然觉得，这个人虽然贱兮兮的，不要脸的，但他也有累的时候。
苏云溪没有再问系统的事。
山洞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兽吼。
月光从洞口斜斜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石壁上，交叠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苏云溪的两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搭在了王小凡的脖子上。
她的声音很轻：“王小凡，你对我其实挺好的，那种好我能感受出来。”
她顿了顿，“为什么？”
王小凡想了想，咧嘴一笑：“什么为什么？非要说的话，是因为你长得挺好看的吧。”
苏云溪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眼底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失望，又像是不甘心。
“就……只是这样？”
“那还要咋样？我们才认识多久？你不会想倒贴我吧？”王小凡歪了歪头，嘴角挂着一丝坏笑，“这样吧，让我摸摸胸，就当报酬了。”
苏云溪的脸瞬间黑了。
“那你去死吧，我——”
她的话没说完。
王小凡的手已经伸了过去，隔着那层薄薄的中衣，摸了上去，动作不快不慢，像是早就计划好的事，使劲揉了两下。
“嗯……真舒服，真软。”
苏云溪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胸前传来的触感温热而真实，不是做梦，不是幻觉——这个不要脸的东西，真的揉了。
“你要死！！！”
她狠狠一口咬在王小凡的胸口上，隔着衣服，咬得很用力，牙齿陷进肉里。
王小凡“嘶”了一声，但没有躲，也没有推开她，苏云溪咬了很久，久到嘴里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才松开口，把脸重新埋进他的胸口，不动了。
“变态……”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王小凡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衣服上有一个湿漉漉的牙印，隐隐渗出血丝，他伸手摸了摸，又看了看手指上的血，叹了口气。
“行了行了，扯平了，我都没咬你胸口，这事翻篇了哈。”
苏云溪没有说话，但她在王小凡胸口又轻轻咬了一下，不重，像是在补刀，又像是在撒娇。
王小凡笑了笑，收紧了手臂。
“睡吧。”
苏云溪没再说话，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衣襟，攥了一夜，没有松开。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洞口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苏云溪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整个人都挂在王小凡身上——手臂搂着他的脖子，脸贴着他的胸口，一条腿还搭在他的腿上。
她的脸“唰”地红了，猛地松开手，往旁边挪了半尺，王小凡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打了个哈欠。
“早。”
苏云溪没有理他，低头整理自己的衣服，把被揉皱的中衣拉平，把散乱的头发拢到耳后，她的动作很快，但手指在发抖。
王小凡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到洞口看了看天色。
“走吧，该去仙泽中心了。”
云罗仙泽的中心是一片巨大的废墟。
残垣断壁，藤蔓缠绕，碎石散落一地。
废墟的正中央，矗立着一座古老的大殿——那是唯一还算完整的建筑，殿门大开，里面黑洞洞的，看不清有什么。
两个人赶到的时候，殿外的空地上已经稀稀落落站了一些人。
不多，但修为都不低。
王小凡扫了一眼——最弱的都是金丹初期，有几个他甚至看不透修为，至少是金丹巅峰，甚至可能是元婴。
他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把手插进袖子里，低眉顺眼地走进人群，像一个不起眼的小散修。
“千年血玉……应该在大殿里面吧？”他自言自语。
“师弟。”
一道冷漠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王小凡回头，看到慕青璃正从人群中走出来，她的淡紫色劲装上沾满了血和泥，头发也有些散乱，但腰间的剑还在。
“哎呦，我亲爱的师姐——”
王小凡张开双臂，朝她扑了过去。
慕青璃看到他，眼底闪过一丝亮光，但随即看到了他身旁的苏云溪，她的表情在一瞬间完成了切换——从“看到熟人的放松”变成了“生人勿近的冷漠”。
她伸出手，一掌推开扑过来的王小凡。
“师弟，注意言行和分寸。”
她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刀子。
王小凡被推得后退了一步，一脸无语地看着她，他的目光从慕青璃的脸往下移，移到她的胸口——不是因为好色，是因为她的胸口鼓鼓囊囊的，衣服下面明显塞了不少东西。
“师姐，你怀了？兜里这么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