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开始分赃
王小凡四仰八叉地摔在丹鼎峰的山脚下，砸在一丛灌木丛里，压断了好几根树枝。
王小凡从灌木丛里爬出来，头发上挂着树叶，脸上蹭了一道灰，衣服上全是泥，苏棠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把草药，正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你……你怎么从天上掉下来了？”
“你师尊送的。”王小凡拍了拍身上的灰，把头发上的树叶摘下来，“他太热情了，非要送我下山，我说不用，他非送，没办法，交情太深了。”
苏棠的嘴角抽了一下，看了看峰顶，又看了看王小凡，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说。
王小凡从灌木丛里走出来，朝她摆了摆手：“行了，我走了，告诉你师尊，下次我来的时候把殿门打开，别再让我摔了。”
苏棠点了点头，看着他一瘸一拐地走远，小声嘀咕了一句：“果然跟师尊说的一样……吵得很。”
王小凡没听到。
他走出丹鼎峰的山门，从袖子里摸出一瓶情兽粉，对着阳光看了看，棕色的瓶子，红色的标签，三个黑字，他咧嘴一笑，把瓶子塞回袖子里，加快脚步。
“回去研究研究，说不定以后能用上。”
随后，王小凡朝玉清峰走去。
沈夜那小子在玉清峰待了好几天了，也不知道修炼得怎么样了，杂灵根配《万象归元诀》，再加上南宫琉璃那个被系统培训过的脑子，应该不会太差。
玉清峰的偏殿里，沈夜盘膝坐在地上，双手结印，五行灵力在他体内缓缓流转，虽然驳杂，但意外地和谐。
他的气息比前几天稳了不少，引气入体之后，已经在向练气中期迈进了，速度不算快，但考虑到他是杂灵根，这已经是坐火箭的速度了。
南宫琉璃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根教尺，百无聊赖地在手指间转着圈。
听到门响，她抬起头，看到是王小凡，脸上的表情从“发呆”变成了“警惕”。
王小凡没理她，大步流星地走过去，蹲在沈夜面前，伸手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
“小夜子，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宝贝。”
沈夜睁开眼睛，看到是王小凡，脸上的表情从修炼时的严肃，瞬间转变为喜悦。
“什么啊？哥，我看看。”
王小凡嘿嘿一笑，从腰间解下两个储物袋，在沈夜面前晃了晃。
两个储物袋都鼓鼓囊囊的，系口被撑得快要炸开，他把两个储物袋放在地上，解开系口，往地上一倒。
灵石、丹药、灵草、矿石——哗啦啦地堆了一地，像一座小山。
灵石有上千块，丹药有几十瓶，培元丹、聚灵丹、固本丹、回灵丹，品阶不算高，但对炼气期的修士来说，已经是奢侈了。
灵草和矿石乱七八糟地堆在一起，有的还带着泥，有的已经被简单处理过了，品相参差不齐，但胜在量大。
沈夜的眼睛瞪得溜圆，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哥……你这是把谁给抢了？”
“什么叫抢？”王小凡一脸正气，“这叫机缘再分配，我在云罗仙泽里辛辛苦苦、出生入死、九死一生才弄到手的，你以为是捡的？”
沈夜看了看那堆东西，又看了看王小凡那张“我很辛苦”的脸，嘴角抽了抽，满脸佩服。
南宫琉璃也凑了过来，眼睛盯着那堆灵石和丹药，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但很快又收了回去，恢复了那副“我跟你不熟”的表情。
但她的手指在袖子里搓了搓——那是她想拿东西又不好意思拿的动作。
王小凡把那堆东西分成两份，一份推到沈夜面前，一份推到南宫琉璃面前，分得很随意，没有称，没有数，大概齐地扒拉了两下，但两份的分量看起来差不多。
“一袋给你，一袋给琉璃，怎么样？我公平吧。”
南宫琉璃看着面前那堆东西，愣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王小凡，脸上的表情从“警惕”变成了“意外”。
“还有我的啊？”
“废话。”王小凡站起来，双手叉腰，“你帮小夜子辅导功法，我不得给你发工资？你当我是黑心老板啊？”
南宫琉璃低下头，开始把那堆东西往自己的储物袋里装，动作很快，像是怕王小凡反悔似的。
王小凡蹲下来，看着她装东西，忽然开口了：“你可得对小夜子好好的，这些全当辅导费了，要是让我知道你偷懒——”
他没有说完，但他的手在腰间摸了摸，那里别着一把匕首。
南宫琉璃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装东西。
“保证完成任务。”她的声音很正经。
王小凡满意地点了点头，站起来，走到窗边，靠着窗框，不知在看些什么。
“南宫琉璃。”他忽然开口了，没有回头。
南宫琉璃的手又顿了一下。
“嗯。”
“没了那个系统之后，对你有什么影响吗？”
殿内安静了一瞬。
沈夜抬起头，看了看王小凡，又看了看南宫琉璃，然后低下头，继续收拾自己的那份，但耳朵竖了起来。
南宫琉璃沉默了片刻，把手里最后一瓶丹药塞进储物袋，系好口，放在身边。
她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影响倒是不大，无非就是没有那么多修行奖励，和智能百科解答罢了。”
“我愿望不大，能好好活着就行，当然，能慢慢强大起来，我也是很乐意的。”
王小凡转过身，看着她，她的表情很平静。
但王小凡注意到，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那是她说谎时会做的小动作，她没说谎，但她没说完，她想要的，不只是“好好活着”，只是她不敢说。
王小凡没有追问。
沈夜此刻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太熟练的关切。
“哥，你还有吗？你别光顾着我们呀。”
王小凡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脑袋：“臭小子，哥没白疼你，放心吧，饿死谁，也不能饿死你哥我呀。”
沈夜揉了揉被拍疼的脑袋，嘴角弯了一下：“也是，像哥这么不要脸的，世间罕见，肯定饿不死。”
殿内安静了一瞬。
王小凡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睛微微眯了起来，那目光从“慈爱的兄长”变成了“你再说一遍试试”。
“行，好夸。”他咬着牙说。
沈夜假装没看到他的表情，低下头，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