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又穷又脆想学剑？直接劝退！
慕容清晏握住了他的手，握得很紧，两个人走出巷子，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王小凡。”
“嗯。”
“你以后不许再说‘喝你喜酒’这种话。”
“那说什么？”
“说‘你不会嫁给他，我王小凡会娶你’。”
王小凡笑了，那笑声不大，但很真。
“行，你不会嫁给他，我会娶你。”
慕容清晏满意地点了点头，握紧了他的手，两个人走出了皇城的大门，夕阳把整座城染成了金红色。
慕容清晏停下来，转身看着他。
“你什么时候再来？”
“该来的时候就来。”
“那你该来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王小凡想了想，然后咧嘴一笑。
“你猜。”
慕容清晏瞪了他一眼，但嘴角是弯着的，她踮起脚，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然后转身跑进了城门。
跑了几步，又停下来，回过头，冲他喊了一句：“下次不许伸舌头！”
她的声音在夕阳下回荡，惊飞了城墙上的一群鸽子，王小凡站在城外，摸了摸被亲过的脸颊，笑了。
“知道了。”
他转过身，身形掠起，消失在了夕阳中。
慕容清晏站在城门口，看着那片空荡荡的天际，看了很久。
风吹过来，吹得她的衣袍猎猎作响，吹得她的帽子歪了，她没有去扶，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想起他说的话——“伸舌头很正常”。
她的脸又红了。
“变态。”
她小声嘀咕一句，然后转身，走进了皇宫，她的步伐很轻，嘴角弯着，弯了一路，没有放下来。
王小凡飞得很快，但脑子里比飞还快，慕容清晏的事暂时告一段落，八位贵妃的魔种种下了，该说的话说了，该亲的也亲了，剩下的就看她自己了。
然后他想起了慕青璃。
想起了她从剑墟峰下来时，拉开衣领露出那三道深可见骨的剑痕时的样子。
她笑着说“没事没事，我也没吃亏”。
但当时王小凡注意到她的伤口在发黑，是灵力侵蚀的痕迹，剑修的伤口，如果不是被更强的剑意所伤，不会发黑。
陆斩尘的剑意里有毒，或者他的剑上有毒。不管是哪种，这笔账不能不算。
王小凡的方向变了。
不是往太虚宗，是往西南。
玄极剑宗在西南方向的苍梧山上，离皇城大约一千百里，以他的速度，两个时辰就能到。
他没有直接飞过去，而是在距离玄极剑宗五十里外的地方落了下来。
那里有一座小镇，叫天源剑庄。
说是剑庄，其实就是一个靠玄极剑宗吃饭的镇子——卖剑的、卖剑谱的、卖疗伤药的、卖消息的，应有尽有。
王小凡在镇子里逛了一圈，在茶馆里喝了一壶茶，听了一耳朵闲话。
然后找了一个看起来不太正经的消息贩子，花了几块灵石，把玄极剑宗的情况摸了个七七八八。
消息贩子是个干瘦的老头，留着两撇小胡子，说话的时候胡子一翘一翘的。
他收了灵石，从袖子里摸出一本皱巴巴的小册子，翻了翻，然后抬起头看着王小凡。
“公子，您问玄极剑宗的天骄？有倒是有，但不多，灵气复苏后，剑宗年轻一辈里，最出挑的，也就是金丹初期，没什么出彩的，但是他们宗有一位剑仙，叫凌寒。”
老头说到这里，压低了声音，胡子翘得更高了。
“天生的剑骨仙胎，曾一剑斩了三位堕仙，那三位可都是渡劫巅峰的大能，后来这位剑仙觉得自己杀性太重，怕戾气影响道心，自己封锁了半道修为。”
王小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遮住了嘴角的笑。
凌寒，剑骨仙胎，一剑斩三仙，自封修为。
这配置，不是男主的后宫，就是男主的小姨子，反正不是他能招惹的，但她的宗门，就不一定了。
“除了这位剑仙，还有没有别的强者？”
老头想了想，摇了摇头。
“玄极剑宗以前倒是出过几位大能，但末法时代之后，死的死，走的走，散的散，如今除了凌寒剑仙，也就剩下几个化神期的长老撑门面了，年轻一辈更是不堪，元婴都没几个。”
王小凡放下茶杯，又摸出几块灵石放在桌上。
老头的眼睛亮了，胡子翘得更高了，但王小凡没有继续问，站起来，拍了拍衣袍，走出了茶馆。
他心里已经有了数。
玄极剑宗，除了那个凌寒，就是一群臭鱼烂虾，只要不惊动凌寒，他把整个宗门掀个底朝天都没人拦得住。
至于怎么不惊动凌寒——魔功传承可以遮蔽天道，隐匿气息，一个自封了修为的剑仙，感知力应该不会太强。
他出了天源剑庄，朝玄极剑宗的方向飞去，飞出不到十里，他在山道上看到了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灰白色的旧袍子，背着一个小包袱，走得满头大汗，正靠在一棵大树下喘气。
他的脸很熟悉——棱角分明，眉眼清秀，但眼底依旧有很深的阴影，像是很久没有睡好觉了。
王小凡从空中落下来，落在那人面前。
顾长清看到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猛地站直了，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眼睛顿时亮了。
“恩人！您怎么在这儿？”
王小凡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抽了抽。
“长清啊，你来这里干什么？”
顾长清挺了挺胸，一脸正气，像是要出征的将军。
“恩人，我听说剑修最善杀伐，一剑破万法，攻守兼备，而且从不低头看人脸色，正所谓：‘剑修一怒，伏尸百万！’所以我想拜入玄极剑宗，学剑，为父报仇！”
王小凡看着他，心里咯噔了一下。
要是让这顾长清进去了，那怕不是得把那个凌寒当后宫收走了，天命之子配剑骨仙胎，这组合简直就是老天爷安排的剧本。
不行，绝对不行！
王小凡脸上不动声色，拍了拍顾长清的肩膀，叹了口气：“长清啊，你听我说，你觉得法修怎么样？”
顾长清想了想，摇了摇头。
“被近身了，一碰就死。”
“那体修怎么样？”
顾长清低头看了看自己瘦削的手臂，无奈道：“恩人，你看就我这身板，再说了体修都是死肌肉，没有脑筋。”
王小凡一脸恨铁不成钢，声音拔高了一些：“你想想，你有钱吗？还是说你剑道天赋极佳？”
顾长清摇了摇头，两个问题，两个摇头。
王小凡一拍大腿，用一种“你清醒一点”的表情看着他。
“那你不就是又穷又脆，还想当剑修装逼吗？要是真当上了，你就是穷鬼中的战斗鬼！打团第一个死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