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重归太虚
这一蹭可不得了，白裙师姐的神态更加迷离了，她低下头，吻住了师妹的嘴唇，两只手在粉裙弟子身上来回摸索。
王小凡蹲在树上，眼睛瞪得溜圆，留影石稳稳地录下了这一切。
“回去给师姐看这段，她应该不会打我吧？”
王小凡蹲在树上，眼看两个人的手已经开始不老实了，衣带都松了一半。
他心里咯噔一下——再这么下去，这灵泉边上就得直播活春宫了，虽然留影石录着很爽，但要是被别人看到，这俩姑娘的名声可就毁了。
王小凡掐了个诀，一道清风从两人中间掠过，带着一丝凉意。
白裙师姐猛地清醒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放在师妹的腰上，师妹的手放在她的衣带上。
她的脸“轰”地炸开了。
一把推开师妹，后退了三步。
“我们……我们在干什么！？”
粉裙师妹也被这阵凉风激醒了，站在原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手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两个人对视了一瞬，然后同时移开了目光。
师姐的反应最快，她弯下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水壶，拍了拍上面的灰，动作很稳，但手在发抖。
“回去泡茶。”她的声音很平静。
粉裙师妹低着头，红着脸，小声问：“师姐……我们以后……”
“回去再说。”师姐打断了她，语气不容置疑，“先把茶泡了，我渴了。”
粉裙师妹不敢再说了，红着脸提起小水桶，跟在师姐身后，两个人沿着池边往回走，步伐很快，肩膀离得很远，不像来时那样贴在一起。
走了几步，粉裙师妹忽然开口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师姐，你刚才亲我的时候，舌头好软。”
师姐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
“……闭嘴。”
“哦。”
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了树林中。
王小凡蹲在树上，看着她们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手里那颗留影石，纠结了片刻。
“那壶水是从灵泉里打的，情兽粉的药效还在，她们回去泡了茶喝了，怕是又要出事儿。”
“不过看这样子，这两个应该是女同吧？就算没有药，迟早也得在一起，算了，在屋里好好干吧，别在外面就行。”
王小凡从树上跳下来，把留影石收起来。
“玄极剑宗，谢谢你们。”他自言自语，嘴角弯得压不下来，“今天的素材，够我笑一年。”
他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灵泉，池水还是那么清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无色无味，墨清河的东西确实好用。”
他转过身，加快脚步，“下次见面得好好谢谢他——虽然他大概率不会理我。”
他的身影消失在了树林中。
身后，玄极剑宗的院子里，惨叫声还在继续，仙鹤还在天上飞，粪便还在往下落，弟子们还在奔跑。
一切都乱糟糟的，像一锅煮糊了的粥。
但王小凡的心情很好，好得像今天的晴天。
王小凡一路飞回太虚宗，嘴角的弧度就没下来过。
云层在脚下翻涌，风在耳边呼啸，他把留影石揣在怀里，时不时摸一下，确认还在，像个揣着宝贝生怕丢了的孩子。
宗主殿的门虚掩着。
他推门进去的时候，沈清秋正靠在椅背上，手里端着一杯茶，她的目光从茶杯上移过来，落在王小凡身上。
“回来了？”
“回来了回来了。”
王小凡笑嘻嘻地凑过去，在沈清秋腿边蹲下来，很自然地伸出手，把她脚上的袜子脱了下来，开始捏脚。
沈清秋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享受着他的服务。
“师尊，我跟你说个事儿。”王小凡一边捏一边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我今天去玄极剑宗了。”
沈清秋的眼睛没有睁开。
“去那里做什么？”
“给你看个好东西。”王小凡从怀里摸出留影石，然后注入灵力，留影石亮了起来，影像投射在半空中。
第一段画面出现了。
仙鹤从天上飞过，墨绿色的液体从天而降，演武场上的弟子们被淋了个正着，白衣飘飘瞬间变成墨绿一片。
沈清秋嘴角抽了抽，没有说话。
第二段画面。
灵泉边，两个男弟子，蓝袍师弟凑近师兄，鼻子几乎贴到脖子上，“师兄，你今天好香啊……”师兄一巴掌拍在他脸上。“十二年，四千三百八十天……”
沈清秋的眉头挑了一下。
第三段画面。两个女弟子。
粉裙师妹扑进师姐怀里，把脸埋在她的胸口。“师姐，我从入门的第一天就喜欢你了。”师姐低下头，吻住了她。两个人抱在一起，亲了很久，手开始不老实了。
沈清秋伸手按住了留影石，影像消失了。
殿内安静了一瞬。
“行了。”她的声音很平淡，但耳尖微微泛红，“不用放了。”
王小凡嘿嘿一笑，把留影石收进怀里。
“师尊，你刚才笑了。”
“没有。”
“笑了，我看到了。”
沈清秋抬起脚，踩在他脸上，不轻不重。
“你看错了。”
王小凡的脸被她踩着，声音闷闷的：“你喜欢看这个？”
“闭嘴。”
王小凡识趣地闭上了嘴，但他心里在笑，笑得很开心，沈清秋的脚在他脸上碾了碾，然后收回去，重新放在他手心里。
“继续捏。”
“好嘞。”
殿内安静了下来。
王小凡捏着捏着，忽然又开口了：“师尊，你说谢师叔要是看到这个留影石，会是什么表情？”
沈清秋的手指在椅背上轻轻敲了一下。
“提那个死人干什么？她不会看。”
“为什么？”
“因为她不感兴趣。”
“你怎么知道她不感兴趣？万一她感兴趣呢？你看那个凌寒，剑骨仙胎，一剑斩三仙，自封修为——谢师叔也是用剑的，她肯定想跟这种人打一架。”
沈清秋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
“你倒是会挑事。”
“我这不是为了给宗门增添点乐趣嘛。”王小凡一脸无辜，“整天修炼多无聊啊。”
“你觉得无聊？”沈清秋的眼睛眯了起来。
“没有没有没有，跟师尊在一起一点都不无聊，师尊是世界上最有意思的东西。”
沈清秋一脚踹在他肩膀上，把他踹得往后一仰。“滚。”
王小凡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笑嘻嘻地朝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从门框后面探出半个脑袋。
“师尊，留影石我放在桌上了，你想看的话，后面的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