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初夜·占有
他在镇子的主街上逛了一圈，买了包子、糖葫芦、桂花糕、蜜饯、烧鸡、酱牛肉，把储物袋塞得满满当当。
卖包子的老板看着他往储物袋里塞了二十个包子，眼睛瞪得溜圆，卖糖葫芦的老大爷看着他买走了整靶糖葫芦，嘴角抽了抽。
王小凡不管，他恨不得把整条街都搬回去。
回到太虚宗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他推开院门，走进屋子，阿九还躺在床上，被子盖到下巴，只露出一双眼睛，她没睡，一直在等他。
听到门响，她便从床上爬了起来。
“夫君，你回来了。”
“嗯。”王小凡从储物袋里往外拿东西，包子、糖葫芦、桂花糕、烧鸡、酱牛肉，摆了满满一桌子。
阿九看着那一桌子吃的，震惊的一动不动。
“怎么了？不喜欢？”
阿九摇了摇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我没见过这么多吃的……”
王小凡看着她，看了两秒钟，然后走过去，把她从床上抱起来，放在桌边的椅子上，阿九坐在椅子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腰背挺得笔直，像一根绷紧的弦。
她的眼睛盯着桌上的烧鸡，咽了口唾沫，但不敢伸手。
“吃吧，都是你的。”王小凡把一只鸡腿撕下来，塞进她手里。
阿九低头看着手里的鸡腿，看了很久，然后咬了一口。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一颗一颗地砸在鸡腿上，在油亮的皮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她没有哭出声，只是眼泪一直流。
王小凡没有问她为什么哭。
他坐在她对面，托着腮帮子，看着她吃。
她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很久，像是在品尝什么了不起的美味，她吃完一个鸡腿，又吃了一个包子，又吃了一串糖葫芦，又吃了一块桂花糕。
她的肚子鼓了起来，但她还在吃，像是怕以后吃不到了。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王小凡伸出手，擦掉了她嘴角的糖渍。
阿九抬起头，看着他，眼睛红红的，鼻尖红红的，嘴角还挂着糖葫芦的碎屑。
“夫君，你对我真好。”
“那当然。”王小凡咧嘴一笑，“我是你夫君嘛。”
阿九的脸红了一下，低下头，继续吃。但她吃得更慢了，每一口都嚼很多下，像是在延长这一刻。
窗外，月亮升了起来，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落在满桌的食物上，阿九吃着吃着，头越来越低，越来越低，最后趴在了桌上，手里还攥着半块桂花糕，睡着了。
王小凡看着她，笑了，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放回床上，把被子拉好，盖在她身上。
王小凡坐在床沿上，看着阿九的睡脸，嘴角还挂着那抹笑，他刚想躺下，怀里忽然亮了一下——是沈清秋的传讯符。
“来我寝宫。”
听到这句话，王小凡一脸懵逼。
这么晚了叫我去干嘛？
他叹了口气，把被子给阿九掖好，站起来，整了整衣襟，朝门口走去。
宗主殿的灯还亮着。
王小凡推门进去。
殿内烛火通明，沈清秋坐在床沿上，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薄纱睡裙，裙摆很短，短到只遮住了大腿根。
她的腿很长——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纤细的大腿和圆润的膝盖，从脚尖一直延伸到大腿，在烛光中泛着幽幽的光。
王小凡的至尊骨在这一刻共鸣了起来。
他咽了口唾沫，把目光从沈清秋的腿上移开，移到她的脸上，她的脸很红，红得像傍晚的晚霞。
沈清秋低着头，不敢看王小凡，手指攥着裙摆，攥得指节发白。
“师尊，你找我？”
沈清秋没有回答。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拉住了他的衣领，把他往床边拽，她的力气不大，但王小凡不敢反抗，乖乖地跟着她走过去。
她把王小凡推倒在床上，沈清秋趴在他身上。
长发垂下来，她低下头，脸凑近他的脸，王小凡闻到她呼出的气息——温热的，带着酒味，她喝酒了。
“王小凡。”她的声音很轻，“我今天好看吗？”
王小凡咽了口唾沫。
“好看……”
沈清秋微微一笑，解开了王小凡的衣服，王小凡好像意识到什么，脸开始变红。
王小凡把脸别过去，不敢看她，但她的手不依不饶，从他的胸口滑到他的腹肌，从腹肌滑到他的腰带，手指勾住了腰带边缘。
“师尊……你喝醉了。”
“我没醉。”沈清秋的声音很平淡，她解开了他的腰带，外袍散开，中衣散开，内裤——她没有解，手停在那里，看着王小凡。
“师尊，我准备好献身了，直接来吧！”
沈清秋没有理他。
她直起身，脱下了自己的睡裙，月白色的布料从肩膀上滑落，堆在腰际，露出她白皙的皮肤和圆润的弧度。
王小凡看的眼都直了：“师尊，你今天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一天。”
沈清秋微微一笑，她俯下身吻住王小凡。
沈清秋的吻从嘴唇移到了他的下巴，又移到了他的锁骨。
她的嘴唇很软，舌尖很热，每一下都像是一小团火落在他皮肤上，烧得他浑身发烫。
“师尊。”他的声音沙哑。
“嗯。”
“你确定？”
沈清秋没有回答，她直起身，低头看着他，长发从肩上垂下来，遮住了她半张脸。
“王小凡。”她的声音很轻。
“嗯。”
“我确定，我说过了，你的第一次，我全要。”
沈清秋的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边缘，慢慢拉下去。
王小凡轻声道：“师尊，你温柔些。”
沈清秋低下头，在他胸口轻轻咬了一口，不重，但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
“闭嘴。”
王小凡闭上了嘴。
沈清秋直起身，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胸口和脸颊，她看着王小凡，看了很久。
沈清秋白皙的柔躯附身坐下。
王小凡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像是叹息又像是呻吟的声音。
沈清秋的眉头皱了一下，咬着嘴唇，没有出声。
她的手撑在他胸口，手指陷进他的皮肤里，指甲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殿内的烛火跳了跳，影子在墙上猛烈晃动。
风铃响了，叮叮当当，像是在唱一首没有歌词的歌，窗外的月亮躲进了云层里，又探出头来，又躲进去，像是在害羞，又像是在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