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第一滴血
过了很久，沈清秋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软了下来，趴在王小凡身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身体在发抖，从手指尖到脚趾头，从骨头缝到皮肤表面，每一寸都在抖。
王小凡很疲惫，身上趴着沈清秋，但他此刻笑的很开心：“师尊，你流血了，我没想到你竟然还是……”
沈清秋用尽力气捂住王小凡的嘴：“再敢多说一句话，我就捏爆它。”
王小凡感觉至尊骨被握住了，他瞬间就怂了。
王小凡的手环住了她的腰，把她抱在怀里，她的身体很轻，很软，很烫，像一团快要烧尽了的火。
“师尊。”
“嗯。”
“你还说没醉。”
沈清秋在他胸口咬了一口，不重，但很疼。
“闭嘴。”
过了很久，沈清秋的声音从他胸口传出来，闷闷的。
“王小凡。”
“嗯。”
“你以后不许再看别的女人，不许摸别的女人，不许再抱别的女人。”
“好。”
沈清秋沉默了片刻，声音更轻了：“那温婉柔呢？”
王小凡愣了一下，没有回答，沈清秋又在他胸口咬了一口，这次咬得很重，出现了滴滴血珠。
“算了，你不用回答。”她的声音闷闷的，“我知道你做不到。”
王小凡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月光照在两个人身上，照在那一圈深深的牙印上，照在沈清秋微微发红的眼眶上。
她没有哭，但她的眼睛是湿的，像刚下过雨的湖面。
“师尊。”
“嗯。”
“我会对你好的。”
第二天清晨，阳光落在床上。
沈清秋的睫毛颤了一下，慢慢睁开眼睛。
她动了动，发现身体很轻，很软，像是被什么东西掏空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腰，腰上面全是手的抓印。
她的脸“轰”地一下红了。
她转过头，王小凡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枕在脑袋下面，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嘴角挂着一丝贱兮兮的笑，眼睛是闭着的，但睫毛在微微颤动——他在装睡。
沈清秋看着他那张脸，看着他那副“我很无辜”的表情，手指攥成了拳头，指节发白。
她深吸一口气，正要发作，王小凡的眼睛睁开了，他伸出手，捏住了她的脸，轻轻扯了扯，“师尊，昨晚舒服吗？爽不爽?”
殿内安静了一瞬。
沈清秋一巴掌拍开他的手，王小凡的手背上立刻浮起一道红印。
沈清秋的声音有些慌乱：“滚开，再捏我脸，我就杀了你，别以为跟我做了什么，就能——”
她的话没说完，因为她的手碰到了床单。
柔腻濡湿。
她的手指在床单上停了一下，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缩了回去，她低下头，看着那一小片深色的痕迹，眉头皱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王小凡从床上坐起来，靠在床头，双手枕在脑袋后面，歪着头看着她：“可能是打出反应了，钻头砸进钻井，钻井会出井水，这还是挺正常的，师尊别害羞。”
沈清秋狠狠瞪了他一眼。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她的手在发抖。
她深吸一口气，从床上下来——脚踩在地上的那一刻，她的腿忽然软了一下，膝盖一弯，身体往前倾，差点没站稳。
她扶住了床沿，稳住了身体，眉头皱得更紧了。
腰下位置闷闷不适，残留着被撑开后的绵软坠感，像是弹簧被撑开之后，还没来得及合拢。
她的脸更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朵尖。
她咬着嘴唇，站直了身体，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捡起地上的睡裙，披在身上，系好带子。
她走到衣柜前，拿出一件干净的外袍，穿好，整理好衣领，把头发拢到耳后，然后转过身，看着王小凡。
“跪下。”
王小凡立马跪在她的脚边。
沈清秋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但他看王小凡的眼中多了一次复杂，她的腿还有点软，但她站得很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昨晚的事，你敢跟别人说，我就杀了你。”
王小凡举起右手，三指朝天，一脸正经：“我对天发誓，绝对不跟别人说，不过——我们干都干了……以后是不是可以……”
沈清秋的手从腰间抽出了那条银色的长鞭，手腕一抖，鞭梢在空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落在王小凡的肩膀上。
“嘶——！”王小凡捂着冒血的肩膀，龇牙咧嘴，“我错了！我错了！”
沈清秋把鞭子收回腰间，转过身，朝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
“滚出去。”
“好嘞。”王小凡从地上爬起来，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穿好，朝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沈清秋的背影。
“师尊。”
“滚。”
“你昨晚真好看，还有！刚才我跪在你脚边的时候，发现你的腿在打哆嗦，哈哈哈——”
沈清秋的手握成了拳头，又松开了，她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王小凡已经跑没影了。
她走到床边，坐下来，看着床单上那一小片深色的痕迹，沉默了很久，腰下还在发力，她咬着嘴唇，没有出声。
“王小凡，你个混蛋，不过……昨晚我确实没吃亏，一直是骑在上面的那个。”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很快收了回去，她来到衣柜旁边，拿出了一颗留影石……
王小凡出来之后，不断回味着昨晚的大战，他是真后悔没有提前藏个留影石纪念一下，他深吸一口气，肩膀的血已经被他止住了。
他加快脚步，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阿九还在等他。
推开院门，走进屋子，阿九已经醒了。
她坐在床上，手里攥着半块桂花糕——昨晚没吃完的那半块。
她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又像是刚睡醒，看到王小凡进来，她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又暗了下去。
“夫君，你昨晚去哪了？我等了你很久，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王小凡走过去，在床沿上坐下来，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
“出去办了点事，饿了没？”
阿九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王小凡笑了，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包子，塞进她手里。
“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