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双灵根
阿九低头看着手里的包子，咬了一口，嚼了两下，眼泪又掉了下来，王小凡看着她，宠溺的笑了笑，然后伸出手，擦掉了她脸上的泪痕。
“夫君。”
“嗯。”
“你以后晚上能不能不要出去？我一个人害怕。”
王小凡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
“好，以后不出去。”
阿九用力地点了点头，把脸埋进包子里，继续吃，她咬了两口，忽然停下来，抬起头，看着王小凡。
“夫君，从昨天你给我灌输灵力之后，我感觉自己的五感比以前强了好多，我能听到隔壁院子里蚂蚁爬的声音，还能闻到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花香。”
王小凡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证明你迈入炼气期了，你这小丫头，修炼就是比别人快。”
阿九不懂什么叫炼气期，但她知道这是好事，嘴角弯了起来，弯成了两道月牙。
“你别动，我看看你是什么灵根。”
王小凡伸出手，放在她的额头上，神识探入她的体内，顺着经脉往下，往丹田的方向游走。
阿九的丹田里，灵力很稀薄，中央有一团银白和冰蓝交织的轻烟在缓缓流转，没有实体，像是一团没有形状的云，又像是一条没有尽头的河。
王小凡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见过金木水火土的灵根，见过变异的风雷冰，见过杂灵根、伪灵根、天灵根，但从没见过这种——银白冰蓝交织的轻烟，没有实体，像是在时间和空间的夹缝中流动。
“怎么了，夫君？”阿九看着他的表情，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安。
“没什么。”王小凡收回手，笑了笑，“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玉清峰，清玉殿。
秦瑶盘膝坐在蒲团上，正在喝茶。
听到门响，她抬起头，看到王小凡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瘦小的女孩，女孩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袍。
她的眉头皱了一下。
“她是谁？”
“捡的。”王小凡含糊地应了一句，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来，把阿九拉到身边，“师叔，你看看她的灵根。”
秦瑶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伸出手，放在阿九的额头上。
神识探入，那团银白冰蓝交织的轻烟在她感知中浮现，没有实体，没有形状，像是在时间和空间的夹缝中流动。
她的眉头皱了起来，比王小凡皱得更深。
“时间系和冰系的双灵根。”秦瑶收回手，声音很平淡，但眼底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
王小凡愣了一下，眼睛瞪得溜圆。
“这妮子这么牛逼啊？”
“时间系极其罕见，整个修仙界已知的不过三人，冰系也是变异灵根中的上品，双灵根叠加，修炼速度是普通灵根的数倍。”
秦瑶顿了顿，看着阿九：“她的灵根没有实体，是因为她的身体太虚弱了，灵根还没有完全觉醒，等她的身体养好了，灵根就会凝实。”
王小凡点了点头，伸手揉了揉阿九的头，阿九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她知道是在说她，缩了缩脖子，往王小凡身边靠了靠。
秦瑶看着阿九，沉默了片刻。
“切莫再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否则她的灵根必被别人挖走，时间系灵根，是无数大能梦寐以求的东西，有了它，就能触摸时间的法则，就能突破寿命的极限。”
王小凡的笑容收了起来，点了点头。
“知道了，师叔。”
秦瑶的目光落在阿九的左臂上，眉头又皱了一下：“你胳膊怎么了？”
阿九没想到秦瑶会问她，身体猛地一颤，不知所措地看向王小凡。
王小凡伸出手，在她头上轻轻拍了一下。
“被别人打的，让我捡回来了。”
秦瑶看着他，看了两秒钟，然后收回目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养好了再修炼，否则经脉承受不住。”
“嗯。”王小凡站起来，拉着阿九的手，“走了，跟师叔说再见。”
阿九从王小凡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师叔再见。”
秦瑶没有回答。
阿九缩回头，跟着王小凡走出了殿门。
殿内安静了下来，秦瑶端着茶杯，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沉默了很久，她把茶杯放下，摇了摇头。
“捡的？骗鬼。”
回到院子，王小凡把阿九放在床上，自己坐在床沿上，看着她，阿九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低下头，手指攥着衣角。
“夫君，我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没有问题。”王小凡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你是有大造化的人。”
阿九不懂什么叫大造化，但她知道夫君说的是好话，嘴角弯了一下。
王小凡站起来，走到桌边，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卷空白玉简，又拿出一支笔，在玉简上写了起来。
阿九坐在床上，看着他，不敢出声，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王小凡身上，把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
写了一个时辰，王小凡放下笔，把玉简递给阿九：“从今天开始，你按照这个修炼。”
阿九低头看着手里的玉简，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还有好多图，经脉图、穴位图、灵力运转图。
她一个字都不认识，但她没有说，只是把玉简贴在胸口，用力地点了点头。
“夫君教我。”
王小凡看着她，随后盘腿坐在床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上来。”
阿九爬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来，盘起腿，两只手放在膝盖上，腰背挺得笔直，王小凡把玉简展开，放在两个人面前，指着第一行字。
“这是引气入体的法门，你闭上眼睛，感受天地之间的灵气，把它们引到你的丹田里。”
阿九闭上了眼睛。
她的睫毛在微微颤动，呼吸很轻很匀，王小凡看着她，没有出声，过了一会儿，阿九的眉头皱了起来，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感觉到了吗？”
阿九摇了摇头，睁开眼睛，眼眶红了。
“夫君，我是不是很笨？”
“不笨。”王小凡伸出手，擦掉她额头上的汗珠，“第一次都这样，你放松，不要急，慢慢来。”
阿九点了点头，又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她没有皱眉头，没有咬牙，只是静静地呼吸着，过了很久，她的身体忽然亮了一下，周围灵气往她身上聚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