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魔种暗结，龙胎成

王小凡笑了笑，没有说话，拉着她往前走。

“走，带你去看个更厉害的人。”

“谁？”

“一个贵妃。”

阿九的眼睛瞪大了：“贵妃？就是皇帝的老婆？”

“嗯。”

“我……我见了她要不要跪下？”

“不用。”王小凡头都没回，“她见了你，要不要给你跪下，还得看你心情。”

阿九不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她觉得夫君说的应该是对的，于是挺了挺胸，跟着他大步往前走。

宜贵妃的寝宫在皇宫西侧，装修很精致，门口站着两个宫女，看到王小凡走过来，刚要开口问，王小凡从袖子里摸出一块令牌晃了一下。

两个宫女立刻低下头，退到两边，门打开了，令牌是慕容清晏给的。

长公主的令牌，在皇宫里比皇帝的圣旨还好用——因为当今皇帝性格温和，不会因为一块令牌杀人，但嚣张跋扈的长公主会。

殿内燃着檀香，香气淡淡。

宜贵妃林婉清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卷书，她比上次见的时候气色好了很多，脸上有了红润，眼角的那颗泪痣在光线下若隐若现。

听到门响，她抬起头，看到王小凡，手顿了一下，然后放下书，站起来，朝他走过来，走到他面前。

她低下头，行了一个礼，动作很轻，很柔，像是在做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公子来了。”

“嗯。”

王小凡走过去，在椅子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阿九跟在他身后，站在他旁边，眼睛盯着林婉清，上上下下地打量——她没见过贵妃，想看看贵妃到底长什么样。

林婉清被阿九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但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笑，那笑容很浅，很淡，带着一种“你是公子的女人，我不敢得罪”的乖巧。

“坐。”王小凡用下巴朝对面的椅子点了点。

林婉清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腰背挺得笔直，像一个等待老师提问的学生，王小凡看着她这副样子，嘴角弯了一下。

“最近怎么样？”

“回公子，一切都好。”林婉清的声音很轻。

“皇帝那边呢？”

林婉清的眼睛亮了一下：“公子上次吩咐的事，臣妾一直在做，皇帝已经开始在朝堂上打压两位皇子了。”

王小凡的眉头挑了一下。“具体说说。”

“大皇子主管的户部，最近被皇帝以‘账目不清’为由，派了钦差去核查。户部的官员换了一批，大皇子的人被调走了好几个。”

林婉清顿了顿，“二皇子那边，不太好办，他还在镇妖关率军镇压蛮荒妖域逃出来的一些妖兽，手里握着兵权，皇帝不好直接收回。”

“但皇帝已经拟好了旨意，等二皇子班师回朝，就把他调去兵部，明升暗降，兵权交给他的副将。”

王小凡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嘴角慢慢弯了起来：“那狗皇帝看着老实，疑心病比谁都重啊。”

林婉清继续道：“臣妾只是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他自己本来就有这个心思，之后臣妾便不敢多说，怕他起疑。”

“嗯，做得不错。”王小凡点了点头，“继续吹，别急，慢慢来。”

林婉清点了点头，低下头，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攥了一下，又松开了，她的嘴唇动了两下，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王小凡看到了：“还有什么话，说。”

林婉清抬起头，看着王小凡，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不是恐惧，不是紧张，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沉的、像是在求什么但又不敢求的东西。

“公子，臣妾……臣妾能不能问一句，您做这些，是为了什么？”

王小凡看着她，看了两秒钟。

“为了让你当上皇后。”

林婉清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眼泪掉了下来，一颗一颗地砸在膝盖上，她没有哭出声，只是低着头，肩膀一抖一抖的。

阿九站在旁边，看着这个女人哭，心里有点难受，从袖子里摸出一块帕子，递给她。

林婉清抬起头，看着阿九，接过帕子，擦了擦眼泪，声音沙哑。

“谢谢。”

“不客气。”阿九把帕子收回来，塞进袖子里——那是她唯一一块帕子，用完了还要洗的。

王小凡看着她哭了一会儿，忽然往前倾了倾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你应该怀上了吧？”

林婉清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她的双眼瞪大，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肚子，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看着王小凡，声音轻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回公子，臣妾确实……好长时间没有来过例假了。”

王小凡他出手，拍了拍她的脸，力道不轻不重，像在拍一只听话的猫：“好好对你肚子里的孩子，他……勉强算是我的种。”

林婉清的瞳孔里满是不可置信，声音在发抖：“公子……这话什么意思？”

王小凡没有收回手，掌心贴着她的脸颊，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哄小孩。

“为了确保你生下来的孩子是男孩儿，我用魔功本源凝聚了一个小生命在你肚子里，所以他算是我的分身，懂了吗？”

林婉清愣住了。

她不懂什么叫魔功本源，不懂什么叫凝聚生命，但她懂一件事——她怀上了。

她的肚子里，有一个男孩儿。

她不在意这个孩子是谁的种，她只在意自己有没有怀上孕。

她知道大皇子跟二皇子已然失去皇帝信任，三皇子又不务正业，若是此时她生下了一个男娃，那便是他们母子的天大造化。

皇位，太子的位置，未来的皇帝——这一切，都在她的肚子里。

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但这次不是哭，是笑，哭着笑，笑着哭，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她从椅子上滑下去，跪在地上，额头磕在地砖上，“咚咚咚”地响。

“公子大恩大德，臣妾无以为报——”

王小凡弯下腰，把她从地上扶起来：“行了，别磕了，动了胎气怎么办？”

林婉清站起来，手还放在小腹上，掌心贴着那里，像是在护着什么宝贝。

王小凡看着她，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这个孩子一旦生下来，便会聚集龙气，吸取大楚国运，反哺到他身上。

这是他从悬崖底下那个“小黑”那里学来的。

魔功本源凝聚的生命，天生与龙脉相连，孩子出生之日，便是大楚国运开始转移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