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拜师秦瑶
萧辞安站在门口，身后的侍卫刀已入鞘，箭已收弓，但他们看着王小凡的眼神变了——不是恐惧，是敬畏。
这个年轻人杀人，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萧辞安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依旧看着王小凡。
“烂摊子就交给你了。”
王小凡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储物袋，扔给萧辞安，“就当辛苦费了。”
萧辞安接住储物袋，没有打开，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王小凡，目光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
王小凡走到他身边，脚步停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很低。
“我知道你的探子跟了我一路，我没杀他，已经是给足你面子了，你若是敢打我女人的主意，你就是下一个赵骄然。”
萧辞安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笑了，那笑容很尴尬，他抱了抱拳，声音很轻：“自是不敢。”
王小凡没有再看他，拉着阿九的手，走出了酒楼。
“夫君。”
“嗯。”
“我刚才……是不是杀人了？”
“没有。”
“可是我把剑捅进那个女人的肚子里了——”
“你错了，是她自己往你剑上撞的，不要自责，而且那一剑没有伤到要害，萧辞安会救她的。”
阿九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血已经干了，变成暗红色的，像一朵朵开在掌心里的小花。
“夫君。”
“嗯。”
“我刚才好怕。”
“我知道。”
“但是你没有帮我。”
“我帮了。”王小凡停下来，转过身，看着她，“我帮你捂住了眼睛。”
阿九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她伸出手，攥住了他的手掌，攥得很紧。
“夫君，你真好。”
王小凡笑了笑，没有说话，拉着她往前走。
酒楼里，萧辞安站在原地，看着那扇敞开的门，看了很久，他低下头，打开那个储物袋——里面是一堆下品灵石。
他把储物袋收进袖子里，转过身，看着地上那个还在流血的女人，眉头皱了一下。
“叫大夫。”
侍卫们应了一声，匆匆跑了出去。
萧辞安走到窗边，看着街上那两个渐渐远去的背影，沉默了很久，风吹过来，吹起他的衣袍，凉飕飕的。
“可惜了……我未料此生倾心第一人，竟是他人之妇，当真是人生一大遗憾。”
阿九跟在王小凡身边，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王小凡感觉到手上的拉力，转过身，看着她。
阿九低着头，脸很红，不知在想些什么。
“怎么了？”王小凡问。
阿九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低喃道：“夫君，我……还想跟你亲亲，刚才没……没亲够。”
王小凡愣了一下，眉头挑了起来。
“为什么？”
阿九的脸更红了，红得像要滴血。
她的手从他的手心里抽出来，抓住了他的衣领，把他往下拉了一点。
她很紧张，但她没有松手，把王小凡拉到自己面前，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
“我……我不知道，但是我就是想，可以吗？”
王小凡看着她，看了很久。
她的眼睛红红的，鼻尖红红的，嘴唇微微抿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想开又不敢开，想合又舍不得合。
他笑了，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腰，把她抱了起来，阿九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阿九这次也效仿王小凡伸出舌头，王小凡嘴角微微上扬，轻轻咬住了阿九的舌头试图占据主导地位。
吻了很久。
久到阿九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王小凡离开她的嘴唇，低头看着她，她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嘴唇微微肿着，像是刚被人采撷过的花瓣。
“怎么突然这么主动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阿九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不敢看他，声音闷闷的：“因为……我真的好爱好爱你。”
王小凡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走，回家了。”
太虚宗，山门。
王小凡拉着阿九的手，走进山门，门口的弟子看到他，齐齐行礼，但目光都落在阿九身上——这个女孩是谁？小师弟什么时候又带回来一个？
王小凡没有理他们，拉着阿九走了进去。
回到院子，阿九坐在床上，把怀里的泥人拿出来，放在枕头旁边。
一个是歪着头、双手插袖子的王小凡，一个是扎着高马尾、手里攥着糖人的她自己，两个泥人靠在一起，像两个依偎着睡觉的小孩。
王小凡坐在床沿上，看着她做这些事，嘴角弯了一下，然后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阿九的修炼速度太快了，时间系灵根加上鸿蒙圣体，一天之内从炼气三层到筑基，这速度说出去没人会信。
但快是好事，也是坏事——她的根基不稳，灵力虚浮，经脉虽然被他的灵力拓宽过，但还没有完全适应，灵根还未凝实。
这样下去，到了结丹的时候，可能会出问题，她需要一个师尊，一个能教她功法、帮她稳固根基、指点她修炼的人。
他想了一路，把太虚宗的人过了一遍。
沈清秋？不行，她太忙了，而且她那个性格，阿九会被吓哭。
温婉柔？她脾气太好了，教不出狠人。
谢惊鸿？那个疯批，算了吧。
墨清河？他是炼丹的，不是教修炼的。
思来想去，只有一个人合适——秦瑶，玉清峰峰主，渡劫期修士，见多识广，外冷内热，熟络起来还是个知心大姐姐。
而且她知道阿九的灵根秘密，不需要再解释一遍。
他站起来，走到阿九面前。
“走，带你去见一个人。”
阿九抬起头，把糖兔子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问：“谁呀？”
“你未来的师尊。”
玉清峰，清玉殿。
殿门关着。
王小凡敲了敲门，没人应，又敲了敲，还是没人应，他深吸一口气，扯开嗓子喊：“秦师叔！开门！有好事！你要老婆，不对，你要徒弟不要？”
门开了。
秦瑶站在门口，头发用一根白玉簪挽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目光从王小凡身上扫过，落在阿九身上，停了一下，然后收回去。
“什么事？”
“进去说。”王小凡拉着阿九挤了进去，在椅子上坐下来，把阿九拉到身边，“师叔，我想让你收她为徒。”
秦瑶在对面坐下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看着阿九。
“你叫什么？”
阿九从王小凡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王舒颜。”
“多大了？”
“十……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