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锁链缚住浪子身
秦瑶点了点头，目光从阿九身上移开，落在王小凡身上。
“为什么找我？”
“因为你是最合适的。”王小凡的声音很认真，“你知道她的灵根，你知道她的体质，你知道她需要什么，别人不行。”
秦瑶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弯下腰，凑近他的耳朵，她的头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脸颊，痒痒的。
她的声音很轻，只有他一个人能听到。
“我可以收她，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秦瑶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说了几句话，声音很轻，轻到阿九什么都没听到。
王小凡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介于震惊和羞耻之间。
“你——你——”
秦瑶直起身，退后一步，嘴角弯了一下，那笑容很浅，但那是她今天最好看的一个表情：“答不答应？”
王小凡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低下头，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答应。”
秦瑶点了点头，转过身，看着阿九。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秦瑶的弟子了。”
阿九愣了一下，然后从王小凡身后走出来，跪在地上，规规矩矩地磕了三个头。
“师尊好。”
秦瑶看着她，嘴角又弯了一下，伸出手，在她头上轻轻拍了一下。
“起来吧，我不在乎这种俗礼。”
阿九站起来，跑到王小凡身边，攥住他的衣角，眼睛有了光，像两颗被水洗过的黑宝石。
“夫君，我有师尊了！”
王小凡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笑了笑，但那笑容有点僵硬，像是刚被人割了一块肉。
他看着秦瑶，秦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有看他，但她的嘴角是弯着的。
“师叔。”王小凡的声音有些干涩。
“嗯。”
“你刚才说的那件事——能不能换一件？”
“不能。”
王小凡沉默了，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手还在发抖，不是怕，是羞。
阿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觉得夫君的脸好红，红得像她刚才被他亲完之后的样子，她歪着头看着他，眼睛里满是疑惑。
“夫君，你的脸好红。”
“没事。”王小凡站起来，拉着阿九的手，“走了，明天再来。”
“嗯。”阿九跟着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秦瑶，“师尊再见。”
秦瑶没有回答。
阿九缩回头，跟着王小凡走出了殿门。
门在他们身后合拢殿内安静了下来，秦瑶端着茶杯，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沉默了很久，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为了一个女人，连这种事都答应。”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王小凡，你比我想的还要有意思。”
回到房间之后，王小凡把阿九哄睡着了，阿九睡着之后，王小凡一个人来到了秦瑶的宫殿之中。
殿内灯火通明。
秦瑶看着王小凡淡淡道：“来了？”
“嗯。”
王小凡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腰背挺得笔直：“师叔，你刚才说的那件事——能不能再商量商量？”
秦瑶没有回答。
她站起来，走到墙边，伸出手，在墙壁上轻轻按了一下。
墙壁上浮现出一道道淡青色的符文，符文亮了一下，然后灭了，墙壁向两侧缓缓张开，露出一个深不见底的通道。
王小凡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我去，这咋还有个密室？”
秦瑶转过身，朝王小凡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动作很优雅，很从容，像是在邀请他参加一场盛宴。
王小凡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站起来，走到通道口，探头往里看了看——黑，什么都看不到。
他咽了口唾沫，回头看了秦瑶一眼。
“师叔，你确定？”
秦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王小凡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脚踩在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在空旷的通道里回荡。
他走了几步，忽然觉得头一昏，眼前一黑，身体软了下来，径直倒了下去。
他听到了秦瑶的脚步声，很轻，很稳，像一只走在雪地里的猫，然后什么都听不到了。
王小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软榻上，他的四肢被什么东西捆住了——
不是绳子，是灵力凝成的锁链，透明如丝，坚韧如钢，他挣了一下，挣不开，又挣了一下，还是挣不开。
他转过头，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在一间石室里。
秦瑶站在石室中央，背对着他，长发披散，垂到腰际，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薄纱睡裙，裙摆很短，短到只遮住了大腿根。
王小凡的眼睛瞪大了：“师叔！你冷静啊！我今天同意你，那是缓兵之计，我没打算跟你这样啊！你……你玩的也太花了，我不喜欢捆绑啊！”
秦瑶转过身，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笑容很浅。
“王小凡，从你入门那天起，我便在想，万灵圣体如果与我结合，是否能助我突破至渡劫后期，现在，我要得偿所愿了。”
她朝王小凡走过来，步伐不快不慢，王小凡使劲挣扎，铁链哗啦啦地响，手腕被勒得生疼，但铁链纹丝不动。
“师叔，你别搞！我王小凡一向清心寡欲，就算你脱光了，我的二弟也不会起立的！”
秦瑶在他面前站定，低下头，看着他，目光落在大腿中间，然后收回去。
她遗憾地叹了口气：“是吗？清心寡欲是个问题，那我得上点手段了。”
王小凡的瞳孔猛地一缩。
“什……什么？”
秦瑶从袖子里摸出一个玉瓶，拔开瓶塞，倒出一颗丹药，丹药通体粉红，竟是情劫噬心丹！
服用此毒，若不双修，必定身死。
王小凡一脸不可置信：“师叔，你一向不是都很高冷吗？你不是禁欲的仙子吗？你不能这样对我！你想想我师尊，你不怕吗？”
秦瑶没有回答。
她的手伸过来，捂住了他的嘴，掌心贴着他的嘴唇，秦瑶附在他耳边轻声道：“师侄，我就用你一晚上，你好好享受就行了。”
她的手指撬开了王小凡的嘴唇，将那颗粉红色的丹药塞进了他的嘴里。
“放心，石室已经被我设下禁制，沈清秋察觉不到的，今夜是我们二人的。”
秦瑶直起身，退后一步，伸出手，解开了睡袍的系带，布料从肩膀上滑落，堆在脚边。
王小凡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看，可是眼睛已经长在秦瑶身上了，移不开了。
秦瑶的身体非常完美。
丰腴窈窕，曲线玲珑。
酥胸饱满，丰盈圆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