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破戒
王小凡浑身血脉瞬间涌于一处，已经准备好接下来激烈的战斗了。
秦瑶看着王小凡的反应，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她缓步走向王小凡。
两座雄峰因走动而上下起伏。
王小凡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师叔，你的……也不小……平时看不出来呀。”
秦瑶没有回答。
她缓步朝他走来，赤足踩在石板上，没有声音，秦瑶的身体在王小凡眼里越来越清晰，甚至能看到她身上细微的绒毛。
在药物的作用下，王小凡浑身发热，他试探着问道：“师叔，你……不用我负责吧？”
秦瑶在他身上坐下来，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他的胸口。
“是我秦瑶强迫了你，我会对你负责的。”
王小凡怎么听怎么觉得这话不对。
秦瑶没有给他继续想的时间，她直起身，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青丝垂下来，扫过他的胸口和脸颊。
她看着王小凡，看了很久，帮他把至尊骨扶正之后，便……
王小凡感受到秦瑶的温度，仅存的一丝理智也彻底消散。
秦瑶的身体开始……
王小凡感受到丹田中的本源，不断通过至尊骨流失，他咬破舌尖，强行恢复了一丝意志。
他发现秦瑶紧抿着唇，嘴中压抑着……可最终还是抑制不住叫出了声。
王小凡没有在乎发出的声音，他只是盯着两处的地方愣神。
秦瑶注意到王小凡的视线，她的眉头皱了起来，她的手撑在他胸口，手指陷进他的皮肤里，指甲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终于，王小凡消解了部分药力，睁开了锁链。
他伸出手，摸上了秦瑶的……
秦瑶猝不及防，尖叫出声。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软了下来，趴在王小凡身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身体在发抖，从手指尖到脚趾头，从骨头缝到皮肤表面，每一寸都在抖。
王小凡反守为攻，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秦瑶没有反抗，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让他靠近自己。
“王小凡……继续。”
秦瑶紧咬着唇，不想发出声音，可王小凡的手伸过来，撬开了她的嘴，手指撑起了她的两排贝齿。
“师叔，不要忍着。”
秦瑶开始…起来
她搂着王小凡脖子的手因为剧痛而发力，指甲深深陷入王小凡的脖子，王小凡吃痛，可因为药物的作用，他很xs这个过程……
许久之后。
秦瑶瘫在石床上，大口喘气。
王小凡趴在她的胸口，不断喘起气来，秦瑶的胳膊抱紧了王小凡的头，让他紧贴自己胸口。
“王小凡……你帮了我大忙了……我感觉我快要突破瓶颈了……”
王小凡咬了一口她的胸口：“师叔……这是我的第一次，你以后得好好负责。”
秦瑶胸口吃痛，但听到王小凡这话，嘴角微微笑起来：“好，我秦瑶一定说到做到，待我突破至渡劫后期，你指谁，我杀谁。”
过了很久，秦瑶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王小凡。”
“嗯。”
“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嗯。”
秦瑶沉默了片刻，声音更轻了。
“尤其是沈清秋。”
王小凡的身体微微一僵，“嗯。”
秦瑶没有再说话。
她伸出手，放在他的头上，轻轻地、慢慢地摸着他的头发，像在摸一只听话的猫，王小凡闭上了眼睛，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
次日清晨。
秦瑶的睫毛颤了一下，慢慢睁开眼睛，她动了动，发现身体很轻，像是被什么东西掏空了，腰上全是手指的抓印，脖子上的牙印还在隐隐作痛。
她的脸“轰”地一下红了。
她低下头，看到王小凡趴在她胸口。
他的唇瓣轻轻附上，双目安然紧闭。
他缓缓允吸，神态沉静又专注，一举一动温柔缱绻，宛若沉醉在清甜温润的滋味之中，万般惬意尽敛眉眼～
秦瑶的脸从红变紫，从紫变黑，她抬起手，一拳砸在王小凡头上，力道不轻不重，但足够让他清醒。
“咚！”
王小凡猛地睁开眼睛，含混不清地“唔”了一声。
他抬眸，看向秦瑶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又看了看自己的嘴，慢慢松开了嘴，一脸无辜，像一只被抓了现行的偷鱼猫。
“你打我干嘛？”他的声音沙哑。
秦瑶拉过散落的衣物，遮住了自己的胸口，动作很快，手指在发抖，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刀子：“你在干嘛！？”
“我……我渴了。”王小凡揉了揉被打疼的头，一脸理直气壮。
“你这石室里没水，我寻思能从你这儿找点儿奶喝，结果啥也没有，白长这么大了——”
秦瑶的脸更红了，从脸一直红到脖子，从脖子红到耳朵尖。
“你——你——”
“我什么我？”王小凡从石床上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被捆的手腕，手腕上还有浅浅的红痕，是灵力锁链留下的。
“师叔，你昨晚可不是这样的，昨晚你在我身上的时候，那叫一个主动，那叫一个热情，那叫一个奔放～”
秦瑶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掌心贴着他的嘴唇，手指覆在他脸颊上，力道不大，但很坚决，她的声音很轻：“闭嘴。”
王小凡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的掌心。
秦瑶的手像被烫了一样缩了回去，脸上的表情从冷漠变成了羞恼，从羞恼变成了一种“我要杀了你”的愤怒。
“你——！”
“师叔，你昨晚说会对我负责的。”王小凡一脸无辜，“这才过了一夜，你就想反悔？”
秦瑶看着他，看了很久，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像是在压什么东西。
“你真的仅仅是为了让王舒颜当我徒弟，才这样吗？”
王小凡看着她，看着那张清冷的、没有表情的脸，看着她冰冷的眼眸，看着眼底那团被压抑的、想要爆发又不敢爆发的火。
“也不全是。”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发酸的腰。
“毕竟你很漂亮，我也很喜欢。哎呀！你别管这么多了，我们两不相欠就是了，一夜情，能懂吗？”
秦瑶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站起来，从捡起睡袍，披在身上，动作很慢，手指还在发抖，但她的表情已经恢复了那副惯常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