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一块灵石看毛腿
王小凡蹲在屋顶上,目光扫过下面来来往往的弟子,脑子里在飞速运转——他是有原则的,穷人的储物袋不拿,打不过的不拿。
太穷的拿了良心过不去。
太强的拿了容易翻车。
第一座宫殿,里面住着一个金丹初期的弟子。
那弟子正在打坐修炼,双眼紧闭,五心向天,周身灵光流转。
王小凡从窗户翻进去,脚步轻得像猫,走到那弟子身后,手起掌落,那弟子的脑袋一歪,身体软了下来。
王小凡把他腰间的两个储物袋解下来,打开一看——中品灵石八十多块,几瓶培元丹,还有一柄下品灵器。
他把储物袋系在自己腰间,把那弟子扶正,摆回打坐的姿势,还贴心地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继续修炼,别停。”
他拍了拍那弟子的肩膀,然后翻窗而出。
第二座宫殿,住着一个金丹中期的女弟子。
那女弟子正在洗澡,屏风后面雾气缭绕,水声哗哗。
王小凡蹲在屋顶上,犹豫了片刻——偷不偷?偷,但得等她洗完。
他不是君子,但他是个有原则的人。
偷东西可以,偷看女人洗澡不行,那是人品问题,他怕进去的时候忍不住偷看,所以决定等她洗完再说。
他等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水声停了,那女弟子从屏风后面走出来,穿着一件淡粉色的睡袍,头发湿漉漉的,脸上还挂着水珠。
她走到床边,坐下来,拿起梳子开始梳头。
王小凡从窗户翻进去,无声无息地落在她身后。
那女弟子的手顿了一下——她感觉到了什么,但来不及了。
王小凡的手掌落在她的后颈上,魔气瞬间侵蚀了她的神念,她眼皮一翻,软软地倒在了床上。
王小凡把她腰间的三个储物袋解下来,打开一看——嚯,中品灵石两百多块,还有一瓶上品驻颜丹,外加一堆乱七八糟的女人家的东西。
他把灵石和丹药装进自己的储物袋,把那堆女人家的东西原封不动地塞回去,把空储物袋叠好塞进袖子里。
“对不住了,师姐。”他抱了抱拳,把那女弟子摆正,给她盖好被子,“驻颜丹我没拿,女人嘛,脸比命重要,我懂。”
第三座宫殿,住着一个金丹巅峰的弟子。
王小凡蹲在屋顶上,纠结了很久。
金丹巅峰,差一步就到元婴了,打起来动静太大,万一惊动了其他人,他今天就白干了。
但那个弟子腰间的储物袋太诱人了——五个,每一个都鼓得像怀了孕的母猪。
他咬了咬牙,富贵险中求,干了。
当然不可能是现在干,得等晚上他睡着了再干,所以王小凡决定,现在还是去搜刮一下外门弟子的储物袋。
很快,夜幕降临。
王小凡从窗户缝往里看了一眼。
那弟子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被子蹬开了一半,露出毛茸茸的大腿,睡相极差。
王小凡翻窗进去,走到床边,手抬起来——那弟子忽然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又不动了。
王小凡的手停在半空中,心跳快了一拍,他等了片刻,确认那弟子睡死了,才把手落下去。
掌落人昏。
那弟子连哼都没哼一声,睡得更死了。
王小凡把他腰间的五个储物袋解下来,看都没看,揣到怀里就准备跑路了。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呼呼大睡的弟子,从袖子里摸出一块下品灵石,放在他的枕头旁边。
“兄弟,对不住了,这是你的卖身钱,就当我看了你毛腿的奖励吧,虽然很恶心。”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月光照在宫殿前的广场上,银白色的一片,像铺了一层霜。
王小凡走在广场上,腰间的储物袋叮叮当当响,像一串风铃。
他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因为他看到了一个人,一个女人,穿着一身雪白的长裙,长发披散,赤足站在广场中央。
凌寒!?
王小凡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喉结滚动了一下,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王小凡打不过她,一百个他也打不过她。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
他转身就跑。
王小凡翻过院墙,穿过树林,跳过小溪,一路狂奔,不敢停,他跑出了玄极剑宗,跑到了丛林里,才停下来,靠在一棵大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把面具摘下来,擦了擦脸上的汗,低头看着腰间那堆鼓鼓囊囊的储物袋,嘴角刚要弯起来——
“跑够了吗?”
声音从身后传来,王小凡的身体猛地一僵,慢慢地、慢慢地转过头。
凌寒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赤足踩在草地上,她的手里没有剑,甚至没有握任何武器,就那么站在那里,但王小凡知道,她杀他只需要一瞬。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把面具扣回脸上,声音有些干涩:“凌寒剑仙,您怎么追出来了?您不是自封修为了吗?自封了还能跑这么快?”
凌寒没有回答。
她看着他,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但她的声音比刚才重了一些:“你们太虚宗的人,屡次来我玄极剑宗,害我门人,阻我道统,真当我没脾气不成?”
王小凡的笑容僵在了面具下面。
他整个人都在发抖,但他的脑子在飞速运转——硬拼不行,打不过 跑也不行,跑不掉,装死?她不是傻子。求饶?太丢人了,而且她不一定吃这一套,他需要一个办法,一个能让她放他走的办法。
“凌寒剑仙。”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正经起来,从树干上直起身,抱了抱拳,腰弯得很低。
“您说得对。太虚宗的人,确实对不住玄极剑宗,上次谢师叔来,把您的山门劈了,这次我来,把您弟子的储物袋偷了,是我们的不对。”
凌寒看着他,没有说话。
王小凡直起身,看着她的眼睛,声音更认真了,“但您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们总来?”
凌寒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为什么?”
“因为您太强了。”王小凡的声音很诚恳。
“您一剑斩三仙,剑骨仙胎,整个修仙界,谁不想跟您打一架?谁不想看看您的剑?谢师叔来,是想跟您切磋。我来——”
他顿了顿,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那堆储物袋,声音低了下去,“是因为我穷。”
凌寒低头看着那堆储物袋,又抬头看着王小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