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雇佣
“夫君，你去哪了？我好担心你，你怎么才回来呀？”
“去赚了点钱。”王小凡走过去，在床沿上坐下来，把怀里的储物袋一个一个掏出来，摆在床上，排成一排。
阿九双眸圆睁，樱唇微张，声音有些惊讶：“夫君，这些——都是你赚的？”
王小凡一脸得意：“嗯。你夫君我，别的本事没有，赚钱的本事一流。”
阿九看着他，眼睛里满是崇拜。
“夫君，你好厉害。”
王小凡被夸得飘飘然，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那当然，你夫君我，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本事。”
他顿了顿，从怀里摸出一个储物袋，打开，倒出一堆灵石，中品灵石，上品灵石，堆得像小山。
“这些，够你修炼一阵子了。”
阿九看着那堆灵石，又看了看王小凡，眼眶红了：“夫君，你对我真好。”
“那当然。”王小凡咧嘴一笑，“你是我的人，不对你好对谁好？”
阿九扑了过来，搂住了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
王小凡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腰，把她抱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手指在她柔软的头发间穿过。
“怎么了？”他的声音很轻。
“我——我不知道。”阿九的声音闷闷的，“我就是想抱你。”
王小凡收紧了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
过了很久，阿九从他胸口抬起头，看着他。
“夫君。”
“嗯。”
“你今天辛苦了，我给你揉揉肩吧？”
王小凡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
王小凡在床上躺下。
阿九跪坐在他身后，两只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地、慢慢地揉着。
“夫君。”
“嗯。”
“你以后不要去偷了，好不好？”
王小凡的眼睛睁开了，偏过头，看着她。
阿九的眼睛红红的，鼻尖红红的，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忍什么，她的手还在他的肩膀上揉着，但力道轻了一些，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害怕。
“你怎么知道我是偷来的。”
阿九吸了吸鼻子：“因为储物袋上的气息不一样。”
王小凡继续道：“那为什么不偷？”
“因为我怕。”阿九的声音更轻了，“我怕你被抓到，怕你被打，怕你——”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怕你回不来。”
王小凡转过身来，把阿九抱在自己腿中间。
两个人面对面，鼻尖几乎碰到鼻尖，阿九趴在他身上，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脸颊，痒痒的。
她的眼睛红红的，王小凡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手。
“王舒颜，我答应你，以后不偷了。”
阿九的睫毛颤了一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掉下来。
“真的？”
“真的，我有钱了，不用偷了，这些灵石够我们生活好久了。”
阿九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颗一颗地砸在王小凡的脸上。
“夫君……你为了我……为了我……呜呜呜……”
王小凡伸出手，捧住了她的脸，把她的脸从上面拉了下来。
他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然后把她拉下来，咬了一口她的脸颊——不重，但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
“小傻瓜，开心还来不及，怎么还哭上？”
阿九捂着脸，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嘴角已经弯了起来：“我……我就是心疼你。”
阿九顿了顿：“夫君你刚才咬疼我了。”
王小凡看着她脸上的牙印，笑了，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掉了她脸上的泪痕。
“那还哭吗？”
阿九摇了摇头，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不哭了，不哭了。”
阿九从他身上坐了起来，俯瞰着王小凡，她的脸还红着，眼睛还湿着，但嘴角弯着，弯成了两道月牙。
王小凡的手从她的腰上移到了她的肩膀，又从肩膀滑了下去——滑到了一个不该滑的地方，停留下来。
王小凡的手附在上面，掌心很热，贴在那里，像是被什么东西黏住了，拿不开。
阿九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的嘴唇哆嗦了两下：“夫君？”
“嗯。”
“你的手——”
“手滑了。” 王小凡面不改色，但他的手没有收回去，还放在那里。
“骗人……”
阿九的声音更小了，她没有推开他的手，只是低着头，不敢看他，手指攥着他的衣襟，攥得指节发白。
阿九忽然觉得屁股下面硬邦邦的，硌得她有些不舒服。
她动了动，换了个姿势，还是硌。
她眉头皱了一下，又动了动，还是硌，她低下头，看着王小凡，眼睛里满是困惑。
“夫君，什么东西顶到我了？”
王小凡的嘴角抽了抽。
他轻咳了两声，不动声色挪了挪屁股，把阿九从那个地方移开了，动作很轻，很自然。
“今天出去弄了很多法宝，可能是某个法宝突然被激活了，不用在意。”
阿九“哦”了一声，没有再问。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他的胸口，但她的嘴角是弯着的，弯得压不下来，像是知道了什么，又像是什么都不知道。
次日清晨。
阿九还窝在王小凡怀里，王小凡低头看着她，她睡得很沉，嘴角还挂着那抹笑，脸上那个浅浅的牙印已经淡了，但还能看出来。
王小凡从床上下来，穿好衣服，把那堆储物袋收起来，又把散落的灵石装好，把两个泥人摆正，放在枕头旁边，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阳光很好，风很轻。
他站在院子里，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伸了个懒腰，他今天准备去玉清峰看看沈夜的修炼进度，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醒了？”
王小凡转过头。
墨清河站在房间门口，手里拿着一卷古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靠在门框上，像一幅挂在墙上的画，清冷而孤高。
王小凡的眉头挑了一下。
“面瘫男？你怎么来了？”
“有事。”
墨清河走向院子中间的石桌，在石桌旁坐下来，把古籍放在桌上，看着王小凡。
“今日外门选拔内门弟子，我需要你帮忙从外门筛选几个有炼丹天赋的弟子。”
王小凡在他对面坐下来：“我有什么好处？”
墨清河看着他，许久之后，他妥协了。
“你想要什么？”
“钱。”王小凡咧嘴一笑，“你不借我，那我只能自己赚了，你开个价，一个弟子多少灵石？”
墨清河沉默了片刻。
“一百中品灵石一个。”
“成交。”王小凡伸出手，“先付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