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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合欢峰修无情道,师尊疯了!第8章 白长老,清清错了0%

第8章 白长老,清清错了

“白……白长老。”

白默清就着门外的月光看清了屋子里端坐的冷若冰霜的女人,结结巴巴地开口。

“夜不归宿。”

女人毫无起伏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白默清咽了咽,汗如雨下,一时间竟忘了开口狡辩。

白瑾厌扫了眼白默清手里抱着的饭盒,冷笑一声:

“你若觉得不需要吃东西,以后便一口都不要吃。”

“没有!”白默清赶忙把手里的饭盒抱紧了些,可怜巴巴道,“我看书看的太入迷,不小心误了时辰。”

“还请白长老责罚。”话毕,白默清便闭紧双眼,一副挨打挨骂都认了的模样,瞳孔在眼皮下颤抖。

白瑾厌见她这副装模作样的可怜样,提起她衣领就往门外走:

“我看你哪有半分怕黑的模样?不若继续回先前的院落好好思过。”

白默清心里一惊,千算万算忘记自己大半夜演的那一出了,这下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往白瑾厌身上扒:

“不成不成,清清怕。”

白默清两只手死死搂住白瑾厌的腰,两条腿也顺势环住她的身子,一副无赖样,委屈巴巴地小声啜泣:

“白长老,清清再也不晚归了,别把清清放回去,清清不想一个人。”

白默清见她不为所动,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嗷得一声就开始大哭,鼻涕眼泪流满脸。

只见下一秒就要碰到白瑾厌的衣服,身子突然坠落。

“扑通——”

白默清抱着再次重伤的膝盖,这下眼泪里也带着几分真情实感,痛得她龇牙咧嘴也不忘她的目的。

“呜呜呜白长老莫要丢下清清,清清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白瑾厌被气得胸口上下起伏不定,连碰也不碰她了,直接大手一挥,白默清瞬间消失在原地。

白默清眨着还流泪的眼睛呆呆地看着狭小的,单一的,熟悉的房间。

完了,玩脱了。

她看着只有一张床的房间,默默吸了两下鼻子,钻进被窝里。

“还好还有被子。”

下一瞬被子也消失不见。

……

至于吗??又没真的蹭到!!

白默清没敢说出口,却不知是真的倒霉还是又是白长老动的手脚,天空忽然下起大雪,门被风刮得砰砰响。

寒风顺着缝隙填满整个房间。

白默清抱着自己蜷在床板上瑟瑟发抖,刚打算继续哭就见流下的眼泪挂在脸上,不一会儿脸上就结了层冰。

……

白默清忍着疼把脸上的冰抠下来,随意丢在地上,瞬间碎成好几块。

白默清努力抱紧自己的膝盖不停往墙角挤,试图抵御无孔不入的寒风。

“阿嚏——”

四肢快要麻木,白默清不得不下床。

刚一踩到地,双腿根本没有力气,结结实实摔在了地上。

她咬紧牙关从地上爬起来,而后抓着床板往外拉。

“吱——”

手指早就没了知觉。

白默清见床被开一条二十多厘米的缝,蹲下身钻进床底,背抵着床板。

她僵硬起身,硬木板硌在她都是骨头的后背带来一股钝痛。

“吱呀——”

床被她顶起来和地板成了九十度的角,她抹了把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的鼻涕缩在床板背后。

寒风被床板挡了大半,虽然温度依旧冷得离谱,但至少没了冷风直吹在人身上。

白默清抱紧自己缩在床和墙的缝隙中,连最基本的转身都很难做到。

她不知道寒风还要持续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住,更不知道她是否还有力气能够去找到制作开灵丹的药材。

她的意识越来越难以保持清醒。

[无情道……我还有多久的寿命。]

【检测到宿主的寿元还有:57天3小时28分17秒。】

获得灵根只是第一步,她还要引体入体才算完成任务。

白默清睁开没有焦距的双眼,失神地望向屋顶。

胃里空空如也,突然掀起一股翻江倒海的恶心感。

“呕——”

想侧过身子却根本动弹不了僵硬的身子分毫,胃里的酸液顺着嘴角溢出,流进耳廓。

没能从嘴里流出来的胃酸呛进她喉咙,鼻腔,整个喉道、鼻腔都在火辣辣烧着。

不受控制流出生理性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下,还未流出多少便和胃酸一起冻成一层冰留在她脸上。

“咳咳咳……咳咳……”

白默清不住地呛咳起来,扯动脸上的肌肉,那层薄薄的冰四分五裂,牢牢粘在她脸上。

体温不断流失,张开的嘴没办法再合上。

白默清感觉自己真的要成冰雕了。

要死了。

真的要死了。

死的太狼狈了……

想开口喊她自己的名字,却根本发不出声音。

想笑却根本扯不动结冰的嘴角。

她一定在看,一定。

这是对自己的惩罚吗?惩罚她弄脏她的衣服?

小肚鸡肠……

白默清想阖上眼,却发现眼珠早就结了冰。

身体好像开始热了。

失温了。

白默清很清楚自己如果再不得到救助,一定会死在这寒风里。

可她现在口不能言、身不能动,该如何求助?

她是造了什么孽吗?要这么对待她。

上辈子她就如同一具行尸走肉,找不到自己存在的意义,这辈子还没看清这个世界便要为活命奔波。

上辈子在那个世界没有归属感,这辈子甚至只活了三天不到。

死了也好。

意识彻底消散前,白默清似乎感觉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是失温出现的幻觉吗?

白默清不知道,她好像又回到了上辈子的世界,以旁观者的角度看遍了她毫无意义的一生。

仿佛提线木偶般活着,没有思想,没有希望,甚至没有欲望。

面对恋爱的请求,面对交友的邀请,她从不拒绝,哪怕短暂到根本无法称之为一段感情。

她在找寻什么,在等待什么,身子始终空荡。

可在找什么她也不知道,等待也始终没有结果。

最后,她死在了她某个前任的刀下。

她不知道这个前任叫什么,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性格,甚至从未看清她的模样。

如果不是她杀她之前女人自爆了家门,白默清会以为自己是杀手挑选的幸运儿。

她的一生真是虚幻啊。

死了也好。

“**//%*/。”

好像有人说了什么,落进白默清耳朵里时只剩一段乱码,而她也早已没了力气去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