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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合欢峰修无情道,师尊疯了!第114章 为什么又是蛇!!0%

第114章 为什么又是蛇!!

白默清瞳孔骤然一缩——

且不说对面站上来的人看起来修为就比她高,那一旁的灵宠真的是她这棵树能打过的吗?!

还有,为什么又是蛇?!

还是蟒蛇!???

白默清茫然地看向身子有她家木兰树树干粗,通体血红的蟒蛇,拍打树干的手掌不自觉停下。

她迷茫地眨眨眼,扭头看向仍旧四处开花的木兰树。

见它这副开花的样子,白默清松了口气。

看来木兰树有把握能打过眼前这样一条区区十几米长,二三十厘米粗的蟒蛇而已。

等等——

按着上辈子蟒蛇吃比它身子大几倍的食物来看的话……

吞下这样一棵木兰树岂不是轻轻松松?!

早知道带一整棵木兰树过来……

白默清想来想去也只干巴巴开口:“想想你的嫩黄。”

听不出来是威胁还是鼓励,又或者只是单纯的陈述。

白默清默默后退一步,再向左挪几步,躲开蟒蛇直立投下来的阴影。

整棵木兰树都浸在它的阴影里,白默清于心不忍搬起它往旁边挪了挪。

刚沐浴到阳光便再度浸入黑暗。

“……”

白默清僵着脑袋缓慢抬头,硕大的蛇头就这样脸贴脸。

白默清缓缓闭上眼,一步,一步,后退,退出红线,睁开眼。

至少有两厘米粗的蛇信子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木兰树。

枝叶被它戳得摇摆,木兰树仍旧不躲不闪闪着光辉。

扶望的视线上下打量白默清跟她的树一番,鼻腔溢出气,不明白师尊为何会唤她过来比赛,她都多少年都不曾参加过这种毫无意义的比赛了。

她收回轻蔑的目光,蛇跟着她一同后退,裁判见她已经退出红线之外,却仍旧特意开口询问:

“师姐,您准备好了吗?”

扶望不咸不淡地嗯了声,青衣弟子见状也退到位置,横举手臂。

“开始——”

红蟒猛冲而出,眨眼的功夫便到了木兰树跟前。

白默清呆呆地看着一动不动的木兰树一时间哑了口。

还以为它是运筹帷幄,原来早就吓傻了……

不好,她的寿命!

秦希灵同意大比让让她的可能性大还是这棵木兰树赢下这场比赛的可能性大?

白默清沉默下来。

嘶——

真是好难猜啊。

她的视线早已不在傻了的木兰树身上,,她环顾一圈也没能找到秦希灵的身影,倒是看到了文琴。

文琴似乎满腔话想对她说,白默清看过去。

文琴指一指那条红蟒,又举起自己手中的灵兽袋,五指做势握拳捏住灵兽袋。

这乱七八糟的一通手语下来,白默清可算看明白了。

【那条,红蟒,银枭跟它对打,输了,被红蟒缠绕了。】

“……”

还不如不说呢。

白默清回头。

!!!

她的木兰树呢?!

好了,这下不用去猜测到底哪个可能性大了。

白默清真诚地看向文琴,文琴被她看的一阵胆寒,默默后退一步。

白默清见她要走,急忙比划起来。

她伸手指了指文琴,然后——

沉默下来。

她想问“你知不知道秦希灵在哪里”,但是谁能告诉她“秦希灵”三个字怎么比划出来。

白默清沉思。

文琴沉思。

……

……

白瑾厌不动声色地整理了下袖口,似乎只要不看到白默清就没有扭曲肢体。

“她是在……”绯忧侧头,投去疑惑的目光,“掐诀?”

白瑾厌蜷起手指抵住太阳穴,她阖上眼,声音冷淡:

“许是。”

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许是是什么?

绯忧疑惑,却也没再多问将目光重新投向台下已经舞动起来的人影。

已经没多少人去看胜负已定的局,全都被一旁扭动的主人吸引去了目光。

一旁的长老看不下去了,她转向心思不在比赛上的何弃素:“何宗主刚刚说她会输,说的可是白长老的弟子?”

何弃素转动眼珠,顺势看向白瑾厌,视线贪婪地在她的脸侧流连,从眉峰滑向唇角,死死盯着对方始终不曾看过来的眼珠。

她探出舌尖湿润自己的唇角,咧开一条缝露出里面的森森白牙上下轻轻磕碰,她吐出一口气,眸色暗下来。

“扶望会输。”

……

……

……

白默清一笔一划在空中写着秦希灵的名字,写完一遍后自信满满地看向文琴,在看到对面清澈的双眼的时候释然地笑了。

这都看不懂?!

就应该让她在白瑾厌眼皮子底下学学写字,写这么好看都看不懂,太没品了。

白默清选择性遗忘文琴那手苍劲有力的毛笔字,真情实意地谴责起来。

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撮红,白默清眼睛霎时亮起来。

文琴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一抬头就见白默清扭扭捏捏地交叠起自己的双臂,然后指了指自己空荡荡的臂弯。双手握拳举到自己脸两侧。

文琴:“……”

绯忧:“……”

启文:“……”

启文转头越过一副“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的绯忧,望向神色复杂的白瑾厌。

她松口气,还以为白瑾厌很吃这口,跟她们一样难受就好。

白瑾厌揉着眉心,刚阖上眼不知想到了什么,又缓缓睁开了。

“白长老的弟子好生有趣哈哈哈——”

“……”

“……”

“……”

……

众人视线纷纷落在说这话的人身上,一时间没人说话。

本想活跃气氛的长老一下子尬在原地,环顾一圈,最终视线落在不曾看过来的白瑾厌身上,试图从她的侧颜得到一点附和。

“……”没有,没有都没有,给她的只有一个冰冷的侧脸。

想起何弃素之前的话,尬住的长老急忙换了话题。

“为何何宗主说扶望会输掉这场比赛?”

众人这才一个接一个的收回视线,尬住的长老也顺势收回了视线,替自己抹了把心酸的眼泪。

何弃素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两侧的嘴角毫不遮掩地上扬。

她用那根止住血的指腹用力碾着脖颈上的蛇头骨。

红光被她挡住跟着她的动作一闪一闪。

何弃素转动眼珠黏住白瑾厌,喑哑着嗓音一字一句:

“因为那是白长老的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