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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合欢峰修无情道,师尊疯了!第134章 清清0%

第134章 清清

“清清。”

“不够。”

“清清,看着我。”

“清清。”

“清清。”

指腹一遍遍蹭过那尾小痣,白瑾厌眷恋地凑过去蹭了蹭。

睫毛拂过手指和脸颊的触感有着天壤之别,它颤抖的频率是如此清晰。

“清清。”

清清会厌恶师尊么?

“清清。”

清清会离开师尊么?

“清清。”

清清会永远在师尊身边么?

……

“清清。”

“清清。”

“清清。”

她从不知晓执念的产生会如此磨人,万蚁蚀骨又甘之如饴。

空气中除了压抑此刻弥漫起氤氲湿气,混着她身上的冷香灌入鼻腔。

“啪嗒啪嗒啪嗒——”

毫无预兆。

豆大的雨珠倾盆而泄。

头顶的雨被木兰树尽数挡下,却挡不住空气中的潮湿。

光线黯淡下来,白默清看不清她的轮廓,哪怕近在咫尺。

她不知晓白瑾厌现在的状态因何而来,只本能地去回应她,一遍遍地重复“我在。”

有那么一瞬间,白默清觉得这样也挺好的,无论事实真相如何,只要白瑾厌在,不就行了吗?

她忽然不想去探究白瑾厌话中的深意了。

难受的不止她一个。

心脏在她一句句低哑的轻唤声中变软,变得毫无节律。

她好像要止步金丹了,白默清控制不住地去想。

雨水漫过脚面,这场雨来得又急又猛,只一会儿的功夫就已经积水如此深。

早在下雨的刹那,木兰树就已经卷着装蛇的箱子放到自己的树干上,黑蛇也只懒洋洋探出个脑袋朝下看去。

两人只贴着,素来清冷的人正克制地蹭在它热源的脸。

它兴致缺缺缩回新得来的小窝,盘缩成一团锁住因气温骤降而流失的温度。

脸颊被她不急不缓地蹭挤,很轻,轻到好似只是彼此绒毛的碰撞。

手指勾过两人的发丝一圈圈缠在手上,白瑾厌蹭弄的动作忽然停下,耳边只剩淅淅沥沥的雨声。

良久,白瑾厌低声:“你可知发丝缠绕在一起是何寓意?”

“发丝如情丝,缠上了,就是因果。”

“清清,我们早就牵连在一起了。”

“清清。”

情也好,因果也罢,她只要清清。

姜北境探究的视线历历在目,她竟以为自己和清清是道侣,是情缘。

浅薄又片面。

她们之间不是这样简单两个字可以概括,可以形容。

——清清是她的人。

只有这句话可以形容她们之间的关系,只有这句。

雨滴沿着脉络砸下,溅起的水花浸湿下摆,白默清怔怔望着说这话的人。

这是……在表白吗?

会不会她一直都想错了,白瑾厌只是算出来自己是她的命定姻缘才会这样对待自己。

万一就是能精确到姓名,性别,甚至……穿越呢?

这里都修仙了,还有什么不可能?

白默清选择性忽略白瑾厌昨日说那些充满占有的话语时不对劲的神情,绕着彼此发丝的手指停滞一瞬,继续缠了下去。

手腕忽然被人握住,她讶异抬眼,撞进那双专注到偏执的眼眸。

鼻尖相抵,白瑾厌紧了紧握着她的手,轻到只剩气息的震动。

“清清。”

“呼吸。”

像是得到准许,白默清紧绷的鼻腔呼出一长串热气,喷洒在彼此间。

唇瓣被若有似无地触碰,白默清刚吸进去的气堵塞在鼻腔。

太轻了。

她的吻,太轻了。

绕着发丝的手紧了紧,白默清下意识朝她靠近。

耳边的雨声不知何时消失,她只能听到的自己一下比一下沉重的心跳。

砸在胸腔,砸在耳膜,砸在唇瓣。

好不对劲。

身体好不对劲。

又软又酸。

白瑾厌的轮廓被泪水模糊,只有一点,却怎么也看不清白瑾厌的脸。

“清清。”

她的声音比平日更加清晰,此刻听起来却像是蛊惑的引诱。

“赤裸给我。”

……

……

白默清不知道是怎样走在雨中,亦或者被她抱着。

她望着屋顶,视线下滑,是只着里衣的白瑾厌。

不是她矜持,而是还没轮到里衣。

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过去,白默清像是被烫到一般偏开头。

白瑾厌却坦然地自上而下地凝视她,从头到脚,不放过一寸一毫。

害羞得想挡住却只将白瑾厌夹得更紧了。

木兰花颤巍巍闭合着,却止不住下流的雨水。

雨水漫过闭合的缝隙,砸落在地,溅出一片片水花。

等了许久也没等来雨停,白默清睁开眼,是眸色专注的白瑾厌。

她仍旧看着自己,像是在欣赏,又像是回味,又或者检查。她嘴角上扬着,目光灼热,被她看到的地方像被火燎了一般颤了颤。

她伸手去挡,被白瑾厌拉到一边十指相扣。

身上多出她的重量,耳边是她餍足的耳语:

“清清,理应赤裸。”

脑海里是毫无感情的系统音播报未能完成限时任务惩罚扣除的寿命。

唇上是她的柔软,终于有了重量。

她能明显感觉到白瑾厌心情的好转,甚至可以说是满足,翘起的唇角始终没有下来过,惯常平静的双眸终是化为一汪又一汪的春水。

再没一处冬雪。

白瑾厌太沉得住气,不仅平日如此,此时也是这样。

又慢又缓,每一个动作都要起身凝望许久再继续,却始终不曾关照木兰花。

任由雨水一遍遍冲刷,哪怕被水打散,也依旧不闻不问。

亲吻从眼尾开始。

鼻尖,唇瓣,脖颈,锁骨。

而后温柔地亲吻,从轻啄到舔舐。

粗糙的苔面应当是白瑾厌浑身上下最不光滑的地方了。

白默清难耐地忍着,想推开,又想狠狠按着她的头下压。

全部都陷进去。

她忽然有种她才是年长的错觉,而白瑾厌是她的徒儿,是她年幼的孩子。

要怀抱,要亲吻,要哺乳。

一只手被她十指紧扣着,一只手像白瑾厌平日的模样抚上她的后脑,慢慢下滑到她的脖颈,揉捏。

一种由内而外的占有的感觉贯穿她的全身。

每一次揉捏后颈时仿佛拿捏住她的命脉,仿佛是在对待自己所有物一般,不容置疑的占有。

白瑾厌后颈的皮肤随着她的揉捏变换着形状。

她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