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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合欢峰修无情道,师尊疯了!第161章 明月高悬,照不亮偌大的峰顶0%

第161章 明月高悬,照不亮偌大的峰顶

身子前所未有的酸胀,脚触及地面时根本使不上力。

她阴着一张脸坐在台阶上沉思。

她的修为……

全没了。

脑子里没了恼人的系统简直一身轻,可她的修为也没了个一干二净。

别说金丹了,一朝回到解放前,炼气期都没进。

几夜的雪终于停下,合欢峰再没一处别样的色彩。

她跨出门框的动作一顿,怔怔地望着断裂倒地的木兰树。

断裂处没有一丝生机,像是枯萎后的干涩。

她不知是如何踩过小腿高的白雪走到树前,呆呆地看着枯树。

目光在触及到枯黄的花朵时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突然想到什么,猛地扒开白雪,而后猛然怔住。

同样的枯萎,同样的破败,同样的死亡。

她茫然地转身,看向不知何时走到她身后的白瑾厌。

她有些无措地望着:“木兰树死了。”

白瑾厌将黑袍裹在人身上,搂进怀里:“嗯。”

“兰花也死了。”

“嗯。”

“……”

春风拂过,冬雪消融,象征着生机的绿芽在院前萌芽。

“万青发芽了。”

刚刚筑基的白默清抱着手中的阿白,陈述道。

发顶被人揉乱又抚顺,白瑾厌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木兰树破败的残躯旁是它亲手养大的万青,此刻萌出几朵嫩黄的花苞。

“它会跟木兰树一样有灵智吗?”

“也许。”白瑾厌模棱两可地答道。

“阎昭阳她们喊我下山玩诶。”

话题毫无征兆地换了一个,白默清收起目光,转而望向白瑾厌,挥了挥手中的信封。

“想去?”白瑾厌不咸不淡地瞥她一眼。

白默清诚实道:“有一点。”

“你才筑基。”

揉着她发顶的手下滑,不轻不重地捏着她后颈,白瑾厌说完这句话便止住话头。

白默清不合时宜地想起当初同样是筑基的自己提出要下山历练时,白瑾厌也是这样语焉不详地说话。

她没忍住弯了眉,拉过她的手在掌心勾了勾。

她调侃道:“你跟我一起去?”

“不去。”白瑾厌想也不想,“你想去便去,带着剑,莫要走远。”说着,指尖点在她心口,软下眉眼,“你我流着同样的血,清清。”

心脏深处总有一颗不同频率跳动着的属于她的心跳。

……

……

……

白默清刚走出传送阵便见着守在门口的两人,她颇意外地环视一圈,道:

“秦希灵不来啊?”

“不喊她!”阎昭阳猛地别过脸,高声道,像是生怕被误会什么似的,“我故意不喊她的!”

白默清询问的目光看向文琴,就见对方的视线在她丹田处停留许久,神色凝重。

“你……”她犹豫着开口,“你怎筑基了?”

话音落下的刹那,原本一脸愤恨又纠结的人影震惊地凑过来,上上下下打量了白默清许久,手指上下滑动地指了她半天,憋出来一句:

“你们床事不合?!”

???

人还没反应过来,白默清就已经猛地上前死死捂住她的嘴,她皮笑肉不笑:

“筑基也揍你,信不信?”

任由一路上她们怎么追问,白默清也只打哈哈过去,眼见阎昭阳又要蹦出什么少儿不宜的话,她急忙转移话题:

“你跟秦希灵闹矛盾了?”

果不其然,话一出口,文琴想捂她的嘴已经来不及了,阎昭阳就像终于找到知己一样,话是蹭蹭蹭地往外冒,一刻不停。

白默清木着一张脸转向同样面无表情的文琴,就见文琴狠狠翻了她一个白眼。

她心虚地收回目光,落座小酒馆。

除了阎昭阳一身自己的红衣,白默清和文琴都穿着离心宗的衣裳,一路上倒也走的清闲。

“离心宗的小弟子吧?”店老板亲自过来寒暄几句,送她们一壶酒便说笑着离开。

“你们根本就不知道秦希灵这人有多花心!”

说到痛处,阎昭阳一杯接一杯地往下灌,朝着频频往这边看的店小二大手一挥,“再给我来十壶!”

她猛地挣开两人劝阻的手,醉意上头地怒吼:“本小姐请客!你俩安静待着!”

“秦希灵,秦希灵她天天对别人开屏,你说,人怎么能这样花心!”她猛地一拍桌子,迷离的双眼看向重叠的人影,“你们说是不是!”

白默清和文琴相互对视一眼,默契地放下酒杯。

夜色上头,两人费力地搀扶着醉得不省人事的人,连拖带拽地带回了离心宗,喜提罚抄二十遍。

文琴幽怨地看向被打横抱起带走的人,嘴角抽了抽,认命地跟秦希灵伏案疾书,时不时还得踹开地上蠕动的人影。

哪怕醉的不省人事嘴里也不停地放着狠话。

“秦希灵你个花心大萝卜……”

……

……

白默清乘着夜色笑眯眯地看着来人,胳膊搭在她肩上,故作头晕地倒向她。

“美女,一个人啊?本小姐看你甚合我胃口,不若从了我?”

白瑾厌凉凉嗔她一眼,将人往自己身上又带了带,稳稳托着。

她不咸不淡地开口:“本座看你也甚合胃口,不若从了本座?”

白默清像是想到什么,笑容僵在脸上,嘴角嗫嚅几下:

“今个儿你不准动。”

“好。”白瑾厌爽快答应。

……

……

汗涔涔的身子被人拥住,白默清趴伏在她赤条条的身上,头枕着柔软瓮声瓮气道:

“白瑾厌。”

“嗯?”

白瑾厌抚着累坏的小人,掌心在她同样汗湿的后背游走。

“菱赤也发芽了。”她没头没尾道。

“嗯。”白瑾厌顿了下,想起那时发呆的人影,商量道,“再种一棵木兰树?”

身上的人轻轻摇了摇头,指尖绕着彼此的发丝,她的声音闷闷的:

“白瑾厌。”

“嗯?”

白默清却突然说不出话了,沉默了很久。

白瑾厌抱着小人翻了个身,面对面侧躺着,视线在看到她眼中的泪时怔住了,良久,她捧起脸,细致地一点点抹去。

白默清吸了下鼻子,像是没料到自己流泪,迷茫地看着白瑾厌,任由她在自己的脸上动作。

“我有点堵得慌。”

说着,她指了下自己的心口。

“这里。”

溢着清泪的双眸被温柔地亲吻,白默清往她怀里挤去,勾着她的发丝同自己的一遍遍缠绕。

“菱赤长大了开什么花?”

“白色。”

“她的种子是粉色的。”

“嗯。”

“它会发光吗?”

“不会。”

明月高悬,照不亮偌大的峰顶。

【正文完】

【番外肆无忌惮地生长ing...】

【if线:没有过往的她还是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