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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破宗养老,结果成最强宗门第149章 无策,担忧0%

第149章 无策,担忧

天澜宗的议事大殿,灯火通明。

五位长老分列两侧,云岚、柳若华、周元、赵恒、孙正源。陆渊坐在主位上,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这已经是老祖离开后的第三次议事了。前两次都没议出结果,这一次也不例外。

柳若华第一个开口。“宗主,降不能降,打不能打,跑不能跑。我们到底怎么办?”

赵恒叹了口气。“老祖要的不是天澜宗的地盘,是拍卖行的渠道。灵石、丹药、灵器的流通网络,还有这么多年积累的财富。他看上了这个。我们不给,他就抢;我们给,他也不会留情。”

周元摇了摇头。“给也是死,不给也是死。给,天澜宗变成玄天宗的附庸,几千年基业毁于一旦。不给,老祖一巴掌拍下来,天澜宗灰飞烟灭。”

孙正源始终没有说话,坐在角落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他是几个人里最年轻的,也是平时最沉默的,但他此刻想的比别人都多。苍梧宗、血剑门、天澜宗——三个化神初期,打不过一个化神大圆满,但不打,就是等死。

陆渊开口了。“云岚,苍梧宗那边,你怎么看?”

云岚沉默了片刻。“宗主,苍梧宗后山那只雷纹豹是化神初期。血剑门邢渊也是化神初期。加上宗主,三个化神初期。”他顿了顿,“但化神初期和化神大圆满之间的差距,不是人数能弥补的。三个化神初期怕是不敌一个化神大圆满。”

陆渊当然知道。

柳若华一掌拍在扶手上。“那就这么等着?等一个月后玄天宗来收账?”

没有人回答。大殿里安静了很久。陆渊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玄天宗的方向,灯火通明,像是另一个世界。

“散了吧。”陆渊没有回头,“明天再议。”

黑风岭,血剑门。

厉万山站在邢渊面前,把最新打探到的消息一条一条禀报。老祖去天澜宗立威,陆渊没有反抗,天澜宗上下人心惶惶,一个月期限,不知道陆渊会怎么选。

“门主,天澜宗如果降了或者被灭了,下一个怕就是苍梧宗或者血剑门了。”厉万山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很重。

邢渊沉默了很久,把厉万山打发走了,从袖子里取出那枚传讯玉符,灵力探入,写下一行字。“主人,玄天宗老祖已出关,化神大圆满。今日赴天澜宗立威,要求陆渊一月内答复。属下担心,天澜宗若扛不住,血剑门与苍梧宗将是下一目标。属下该如何应对?”他把玉符捏碎,微光没入夜色,朝苍梧宗飞去。

苍梧宗,后院。沈安坐在鱼塘边,手里没有鱼竿。花花沉在水底,尾巴一摆一摆的。玉符在他袖中亮起,他取出来,读完邢渊的消息,没有急着回复,看着水面想了片刻,然后拿起玉符,灵力探入,刻下几行字。

“这事我清楚,不用担心。你突破到化神初期也有段时日,还未经历过一场生死战斗。要想以后更上一层楼,在生死之间更容易感悟天道。玄天宗之事,本座自有安排。”

他没有再解释什么。化神大圆满不是无敌,只是在天澜州无敌。天澜州不是世界的全部。而邢渊,是该真正突破自己了。生死之间,对提升修为没有坏处,当然前提是生死之间不能死只能生。

传完沈安把玉符收进袖子里。

玉符亮起的时候,邢渊正坐在密室里,

邢渊把这几行字读了三遍。第一遍,他读出了沈安对局势的掌控——“不用担心”“自有安排”,说明主人已经知道了老祖的事,而且有应对之策。第二遍,他读出了沈安对他的期待——“突破到化神初期也有好几年了”“没有经历过一场生死战斗”,说的是事实。他突破化神后,确实没有真正动过手。灵矿山那次他都没亲自去,是厉万山带的队。他的修为停在化神初期,不进不退,像一潭死水。第三遍,他读出了沈安话里更深的意思——“在生死之间更容易感悟到天道”。这是让他去战斗,是让他去经历真正的生死搏杀。对手是谁?老祖。化神大圆满。

邢渊的手微微抖了一下。初期打大圆满,不是送死吗?他把玉符放在石台上,站起来,在密室里来回踱步。化神初期对上化神大圆满,中间隔了两个小境界。灵力的质与量都不在一个层次,他就算拼了命,也伤不到老祖一根头发。这不是去感悟天道,这是去赴死。

但他转念一想——主人既然这么说,就一定有这么说的道理。主人是什么人?随便一下就让他从元婴突破到化神的人,他看不透主人的修为,甚至感觉不到主人的任何灵力波动。那样的人,会让他去送死吗?不会。主人要他做的每一件事,看似莫名其妙,最后都被证明是对的。当初让他去苍梧宗赔礼,他不理解;让他暗中送资源,他不理解;让他收编苍梧郡的宗门,他更不理解。但每一件事,最后都成了。主人从来没有害过他。

邢渊停下来,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黑风岭的夜风很大,吹得窗户哐哐作响。他忽然想起自己当年散修出身,一路杀到元婴大圆满,经历过多少次生死?每一次突破,哪一次不是在死里逃生之后?化神初期到大圆满,光靠闭关和丹药是不够的,他需要一场真正的战斗。不是碾压,是势均力敌的搏杀——不,是差距悬殊的搏杀。主人就是要他在绝境中突破自己。

邢渊深吸一口气,把玉符收进袖子里。他不再想这件事了。主人的安排,他照做就是了。至于怎么打、什么时候打,主人没说,他也不用问。时候到了,自然就知道了。

当天夜里,厉万山来送情报的时候,发现门主的气色变了。不是变好了,是变得锐利了,像一柄被重新打磨过的刀。“门主,您没事吧?”

邢渊看了他一眼。“没事。”

厉万山不敢再问,放下情报,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