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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还没上,却和校花老婆先结婚第170章 催与摧0%

第170章 催与摧

一段时间过去,表面上的生活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陈瑜依旧像一只不知疲倦的陀螺,日复一日地早出晚归,拼命打工。

这一次,她的目标明确到近乎偏执——她要尽快赚够钱,把欠苏轻颜、林枫和赵启的债还上。哪怕只能先还上一小部分,至少能让她的良心稍安一些。

苏轻颜将她的拼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她无数次想伸出援手,想让她别那么辛苦,可话到嘴边,面对陈瑜那沉默而倔强的拒绝眼神,最终只能化作一声声无力的叹息。

……

另一边,柳清照最近出现在林枫身边的频率也明显降低了。

并非她不想,而是父亲柳公权几乎将“撮合她与苟延”当成了眼下的头等大事,各种安排和压力让她不胜其烦,心情郁结,常常将自己关在房间里生闷气。

好友黎紫涵看在眼里,急在心头。再这样下去,清照非得憋出病来不可。

黎紫涵几次三番试图劝说柳公权,希望他能尊重女儿的选择。可柳公权固执己见,坚信自己为女儿规划的才是“最好、最稳妥”的康庄大道,绝不会害她。

然而,黎紫涵反复的“唱反调”,也让柳公权起了疑心:当初让她回来,是希望她“监督”并“引导”清照,怎么现在反而成了最大的阻力?

……

林枫和苏轻颜这边,日子也并不全然轻松。

两家父母看着同行的老友怀中抱着孙儿孙女,其乐融融。羡慕之余,也将这份“期待”毫不掩饰地转移到了自家孩子身上。

电话里、见面时,总是不忘旁敲侧击,催促他们“抓紧时间”,“早点生个孩子”,甚至大包大揽地表示“你们只管生,我们来带”!

这些话让两个年轻人面红耳赤,像极了大年初二被七大姑八大姨“催生”支配的恐惧,至今心有余悸。

他们每隔几天就会催,让两人心烦不已,但又无可奈何。上次的饭局,双方父母说的话,还真做到了,两人不生,就一直催。

周末,1314号房内。

“林枫!都怪你!”苏轻颜抱着抱枕,脸颊气鼓鼓的,泛着未退的红晕,“我妈一直催,说什么想抱外孙了,让我……让我赶紧的!”

刚才那通电话里涉及的话题,让她这个年纪的少女实在羞于启齿。

“这怎么能怪我啊?我也很无辜好吗!”林枫叫屈,他刚刚也同样被自己老妈“亲切关怀”了一番。

“就怪你!你就是罪魁祸首!”苏轻颜熟练地将“锅”甩了过去。

林枫:“……”

看着她那副“蛮不讲理”却又生动鲜活的模样,林枫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既然她非要怪他……

“那好啊,”他忽然凑近,脸上带着欠揍的、意味深长的笑容,“反正两边都在催,你也认定是我的‘罪过’,那不如……我们今天就‘假戏真做’?这样他们不催了,你也不用怪我了。一举两得,怎么样?”

苏轻颜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她用力瞪了他一眼,抄起抱枕就砸了过去:“去死吧你!想得倒美!我才不要给你生小孩!”

“那你还要怪我……”林枫小声嘟囔,语气委屈。

“就要怪你!哼!”苏轻颜扭过头,留给林枫一个傲娇的后脑勺。

林枫:“……”

这女人……不讲道理啊。怪他,又不肯“解决”问题。

他看着苏轻颜连耳根都泛起可爱红晕的模样,忍不住笑得更欢了,故意道:“真好笑,某人啊,明明说谎了,耳朵都红得跟什么似的,还不承认。”

“哪、哪有!你看错了!”苏轻颜像是被踩了尾巴,立刻用手捂住耳朵,急急狡辩,“我耳朵才没红!”

说完,她抱着抱枕“噌”地站起身,气鼓鼓地丢下一句“大渣男!”,便逃也似的离开客厅,躲进了自己房间。

再不离开,她怕自己脸上的热度要把自己烧着了。

林枫望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无奈地摸了摸鼻子。这都能挨骂?算了,不跟她计较。谁让她是……自己的老婆呢。

说到生个女儿,林枫心里其实也并非毫无波澜,甚至有那么一丝隐秘的、属于未来的温柔憧憬。只不过……现在确实还不是时候。

至少,也要等到毕业以后吧。

……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

陈瑜结束了一天的疲惫,走在回学校的路上,心中却始终萦绕着隐隐的不安。

她给弟弟陈小强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提示关机。发出去的信息也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复。而自从陈大强拿了那二十万离开后,也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电话不接,音讯全无。

这种失联的状态,让陈瑜心头那根弦越绷越紧。

“到底怎么回事?事情解决了没有,总该说一声啊。”她忍不住低声抱怨,眉头紧锁。

或许,她真该抽空回去看一眼。

这段时间,她总是被一些光怪陆离又充满压抑的梦境困扰:

梦见自己被无形的苦难死死扼住喉咙,无论如何挣扎,也逃不脱既定的命运轨迹;梦见自己身披嫁衣,却是嫁给一个全然陌生、面目模糊的人,婚礼上没有半点喜悦,只有深深的无奈与窒息;梦见母亲临终前紧握她的手,那双眼睛盛满哀恳,反复嘱咐她要“照顾好弟弟”;又梦见自己好不容易在黑暗中看到一丝微光,伸出手去,却瞬间被更浓重的黑暗吞噬,拖入无底深渊……

这些梦境反复纠缠,让她心神不宁。

正当她沉浸在这纷乱的思绪中时,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那声音熟悉得让她心头一颤,但这一次,里面却充满了哽咽、恐惧和卑微的乞求。

“姐……”

这一声“姐”,让陈瑜猛地回头。

昏黄的路灯下,站着她的弟弟陈小强。

他身上的衣服皱巴巴,沾着尘土,甚至有些地方已经破损。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脸上带着明显的淤青和伤痕,眼神涣散,憔悴得不成人形。

这副模样,让陈瑜的心像被针狠狠扎了一下。

陈小强可以说是她内心最柔软也最沉重的一处。并非她对他有多少姐弟深情,更多的是那份对母亲临终承诺的执念,才让她一次又一次,狠不下心彻底斩断。

“小强?你怎么来了?”陈瑜快步上前,目光随即警惕地扫向他身后——那里站着两个身形高大的男人,隐在阴影里,看不清面容,却散发着不善的气息。

陈小强“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她面前,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哭得撕心裂肺:

“姐!救我!救救我!你一定要救我!你答应过妈的,你会照顾我的!你答应过的!”

“你先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陈瑜又急又气,伸手想去拉他。

可陈小强却死活不肯起来,只是死死抓着她的裤脚,翻来覆去地哭求:“你答应我!你答应救我,我才起来!姐,求你了!”

看着他这副没出息又可怜的样子,陈瑜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愤怒,最终只能咬着牙道:“好!我答应你!我答应你行了吧!快起来说清楚!”

听到她的承诺,陈小强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哭声稍微止住了一些,但身体仍在发抖。

他跪在地上,仰着那张伤痕累累、满是泪水的脸,恐惧地说:

“姐……我不想坐牢,我真的不想坐牢啊!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救我的,所以我才来找你……”

“到底要救你什么?!坐什么牢?!你给我说清楚!”陈瑜的怒火被他这副模样彻底点燃,声音因激动而拔高。

看着这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亲弟弟,她只觉得深深的悲哀和疲惫。

陈小强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姐,就是……就是上次跟你说的那件事……”

那件事?!

陈瑜的瞳孔骤然收缩,心猛地往下一沉。她厉声质问:“我不是已经给了二十万,让他带回去了吗?!事情还没解决?!你还要我怎么救你?!”

陈小强闻言,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茫然和难以置信,他瞪大了眼睛,脱口而出:

“二十万???什么二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