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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猛宝:太子被野猪创飞了第25章 册封圣旨0%

第25章 册封圣旨

回宫路上,阿铢一直把玩着聂青竹送她的扇子。

谢随聿有些吃味。

“阿铢就这么喜欢这个扇子?”

阿铢看他一眼。

“喜欢。”

如此诚实,丝毫听不出谢随聿的言外之意。

谢随聿恼羞成怒,蹂躏阿铢的圆脸。

心中却盘算着:是不是该给阿铢找几个玩伴。

总是和自己待在一起,不与其他人讲话,也不是个办法。

“越洪!”

马车外越洪低声应道:“属下在。”

“去查查那个聂青竹”

“是,殿下。”

若不是同名同姓,这孩子应该是大理寺少卿聂延真的女儿。

“再找些和阿铢年岁差不多的孩子,要身世清贵,性格品行好的,理成册子,让孤选选。”

“……是”

.

回到东宫已是暮色初临。

苗得喜等了一下午,总算是等到了太子殿下。

他赶紧迎上去,“殿下,这是小郡主的册封圣旨。”

没有净手,没有下跪领旨。

仿佛是看一封父子间平常的信件,谢随聿散漫的打开。

“怎么还是没有封号?”谢随聿拧眉。

没有封号的圣旨他若想要,早就有了,还需耽搁到现在?

苗得喜笑着回到:“殿下,您也知道,本朝郡主皆是及笄嫁人,才可获赐封号,还未曾有过其他先例。此道圣旨,陛下已额外为小郡主增了食禄,以示恩宠,封号确实……”

“别人岂能与阿铢比,阿铢救了祖母和孤,不过是个封号,重的过祖母和孤的安危吗?”

“额。”苗得喜嘴角弧度僵硬,“……这。”

“孤不为难你,孤自己去找父皇。”

“多谢殿下体恤,那奴才先行告退。”

御书房灯火通明,谢擎正看着东宫搬来的折子。

见苗得喜回来,“出去野了一下午,太子还生气吗?”

“回陛下,殿下哪儿是生气,分明是想躲懒,是和您耍赖呢。”

这话讨喜,谢擎刚松快了表情,却看到苗得喜手中捧着的圣旨。

“他还是不要?”他语气不妙

“……”,苗得喜踟蹰道,“太子殿下铁了心的,想为小郡主讨个封号。”

谢擎冷脸,一拍桌子,“他真当朕不知道那孩子的身世?”

一日说男孩,另一日又说看错了,其实是个女娃。

哪怕谢擎再信任再宠溺谢随聿,太子血脉也不可混淆,便叫人去查了查。

谢随聿能查到阿铢的身世,谢擎自然也能查到。

又不是亲生的,若非谢随聿坚持,他连郡主之位都不想给。

“这么喜欢孩子,也不见他给朕添个真孙子。”

若是阿聿的孩子,别说封号,封地也是能给的。

这样想着,门外传来通报。

“陛下,太子殿下来了。”

没等谢擎同意,谢随聿便牵着阿铢大摇大摆的进来。

“阿铢,叫皇爷爷。”

谢随聿发话,阿铢奶声奶气的叫道:“皇爷爷。”

谢擎没好气的看他们父女二人,“刚拒旨不接,现在来讨罚了?”

“父皇说笑了。”他抱着阿铢坐到一旁,“天晚了,儿臣给父皇请安呢。”

“请安?”谢擎冷笑,“朕看你没安好心。”

“知子莫若父,父皇当真是最了解儿臣的了。”谢随聿斟了一杯茶,递到谢擎手边,“儿臣所求,不知父皇能否同意呢?”

谢擎不接,“不能。”

谢随聿也不尴尬,自己浅尝一口,用眼神示意苗得喜出去。

苗得喜低头藏住嘴边笑意,叫着所有伺候的宫人通通退出御书房。

谢随聿招阿铢过来。

两人一左一右,立在谢擎身边。

“阿铢,叫爷爷。”

阿铢依言,“爷爷。”

“多叫几声。”谢随聿笑着道。

“爷爷爷爷爷爷爷爷……”

魔音穿耳,听的谢擎头都大了。

他转头不看阿铢,另一边又有谢随聿这个煞神,“父皇,阿铢这么可爱,给个封号又能怎?”

可爱吗?

他怎么一点都看不出?

谢擎两耳不闻,专心致志去批手里的折子。

谢随聿抬手示意阿铢停嘴,自然的撩起袖子,为他研墨,“父皇,阿铢对我,就如我对您一样。”

“您事事以我优先,我亦想给阿铢最好的。”

谢擎扣上折子,“你与我之间,岂是她能比的?”

阿聿是他的妻子为他留下的血脉。

在他的期待中降生,是他的幼子,是他的太子。

谢擎的话刺耳,叫谢随聿研磨的手一顿,“怎么不一样,血脉亲缘是最浅薄的东西,唯有真情才是羁绊。”

“若论血脉,孤和孤的那些皇兄不都是您的孩子?可他们……”

谢随聿话没说完,谢擎就重重打断,“住嘴。”

他们焉能和阿聿比。

见谢擎真的生气,谢随聿立即换了个说法,“父皇,我若不是您和母后的孩子,你会弃如我敝履,把我赶出宫吗?”

若真是如此,那当然要赶出去。

可话到嘴边,谢擎却说不出来了。

自己亲手养大的太子,从牙牙学语到独当一面,他见证了他的成长。

凭心而论,谢擎是不舍得的。

他一时哑口,忽然反应过来,谢随聿的假设根本不会成立。

这是给他下套呢。

“呵,再说这种狗屁话,朕立马把你打出去。”

见人不上套,谢随聿凤眸一眯。

索性耍赖道,“爹,你就给阿铢赐个封号罢。”

“叫爹没用。”谢擎换了一本折子,嘴上说着没用,眼中却藏笑意。

他习惯性的享受他的太子,仗着他的喜爱,恃宠而骄。

“……”

软的不吃,那就休怪他来硬的。

“阿铢,给皇爷爷捶捶腿。”

谢擎的腿躲在桌下,阿铢思考片刻,连人带椅一起拉了出来。

谢擎懵了一瞬。

这孩子,未免力气太大了些。

还没反应过来,腿上便被重击。

痛的他咳出声来。

想起身,身后还有谢随聿这不孝子压着他的肩膀。

“谢随聿!”

“儿臣在。”谢随聿好整以暇。

“……”他怎么养出这么一个混账。

一刻钟后,谢随聿一手抱着阿铢,一手拿着圣旨,满意的从御书房离开。

徒留谢擎揉着痛到麻木的双腿,扬声喊道,“来人,给朕把这些折子全都搬到东宫。”

苗得喜笑着恭送谢随聿,“恭喜殿下得偿所愿。”

谢随聿抬手,制止他躬身行礼,“明日给孤在御书房支个桌子,孤与父皇一起处理政务。”

这是谢擎答应赐阿铢封号的条件。

“顺便给阿铢支个小的书案。”

阿铢也该识字了。

“是,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