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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猛宝:太子被野猪创飞了第26章 靖安侯0%

第26章 靖安侯

第二日一早。

谢随聿起身收拾完毕,看着阿铢恬静的睡颜,忍不住伸手给她掖掖被角。

原本说好了,待阿铢伤好,便叫她搬去锦绣阁。

但真等到分床那天,他自己先不能接受。

也不知是不是阿铢先前叫他“阿娘”叫的,他对阿铢总是无法言明的‘母性’。

再等等,等她习惯了皇宫的生活。

等她七岁。

他们就分开。

谢随聿自欺欺人的想。

出了门,外边天色泛着鱼白。

“一会儿把阿铢带到御书房,在那边用早膳。”

他对着琳琅嘱咐道。

-

还没迈入崇明殿,京兆府尹看见谢随聿连忙过来。

“殿下,昨日闹事的人已经查明身份,名为萧冲,是已故靖安侯的侄子。”

“侄子?”谢随聿停住脚步。

这么一说,他好像有些印象。

靖安侯确实有个混不吝的兄长,和他一起呆在鲁洲守着边境,鲜少回京。

“左右不是靖安侯遗孤,你自己看着处置。”

他留下一句话,便继续往崇明殿走去。

京兆府尹面色为难。

虽然不是遗孤,但有小道消息说:陛下有意让靖安侯的兄长承靖安侯的位置吗?

这万一是真的,他处置了萧冲,那岂不是得罪了未来靖安侯?

可若不处置,那殿下首先不会放过他。

京兆府尹心中想着这事,早朝上果然提了。

谦王从一众大臣之中走出。

“父皇,靖安侯亡故,其幼子萧决尚且年幼,恐撑不起侯府门楣,不如先将爵位交由靖安侯兄长萧士诚,另封萧决为世子,待萧决能独当一面,再将爵位还于正主。”

有零散的几位大臣齐声道:“臣附议。”

谢随聿看了眼谦王谢谦。

“若真是靖安侯之位给萧士诚,萧决还能活到独当一面的那天吗?”

“皇弟此言差矣,从鲁洲一路至京都,路途遥远,萧士诚为弟扶灵,一句都未曾抱怨,由此可见兄弟二人关系甚好,作为兄长怎会为了区区爵位,伤害自己亲弟的遗孤呢?”谢谦反驳道。

“呵。”谢随聿轻嘲。“皇兄还真是天真的很。”

“并非皇兄天真,只是同为兄长,本王更容易理解萧士诚而已。”他语气无奈,看谢随聿的眼神仿佛像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谢随聿暗暗翻了个白眼,揣着手,不愿搭理他。

说的可真是道貌岸然。

若是他死了,谢谦肯定是第一个觊觎太子之位的人。

不。

他现在也在觊觎。

高坐皇位的谢擎抬手,“此事容后再议。”

-

早朝结束,谢随聿慢悠悠的跟在一众朝臣身后出去。

谢谦走过来,“昨日之事,母妃已经告诉我了,确实是昂儿太不听话。”

“皇兄已经狠狠的教训过他了,待他能下床走路,定让他去东宫,好好的给你家小姑娘道歉。”

谢随聿看他一眼,“道歉就不必了,阿铢不想见他。”

“……”直白的拒绝让谢谦一时语塞,但很快,他便笑着道,“女孩确实不喜欢和男孩玩闹,我听昂儿说,阿铢的年纪和姈儿差不多大,有空可以让她们姐妹一起聚聚。”

不知怎的,谢随聿一听到谢谦叫阿铢的名字,就烦的要死。

“还是算了,阿铢性子温吞,不喜见外人。”

谢谦还想说:无事,姈儿乖巧,定能和阿铢相处得来。

但谢随聿根本不给他机会,“孤还有事,就先行一步了。说着便快步离开。

谢谦看着他匆匆的背影,袖口中的手死死握着,偏偏表面还得装的大度宽容。

“那皇兄……就不送了”

谢随聿到御书房时,阿铢已经和谢擎入座了。

两人无半分交流,如”陌生人。

直到阿铢鼻尖嗅嗅,闻到熟悉的味道,立马跳下凳子。

与刚进来的谢随聿撞个满怀,“父王~”

谢随聿抱起阿铢,坐到谢擎一侧。

“传膳吧。”谢擎一声令下,不须片刻,宫人们便把琳琅满目的膳食摆至桌上。

谢随聿习惯性的为阿铢布菜。

经过这两个多月的训练,他现在喂起孩子来,可谓是得心应手。

但阿铢伤一好,能活动自如了,就拒绝了这种慢吞吞的吃饭方式,谢随聿只能退而求其次给阿铢夹菜。

谢擎看在眼中,“咳。”

谢随聿抽空看了他一眼,没理。

“咳咳。”谢擎又重咳两声。

“陛下可是嗓子不适,需要传太医吗?”为其布菜的小宫女,轻声问道。

苗得喜闻言,赶忙叫人下去,自己接手布菜的活计。

哪里来的蠢材,陛下那是嗓子不好吗?分明是在暗示太子殿下呢。

谢随聿也实在受不了谢擎的注视,敷衍的给他夹了些饭菜,“儿臣觉着这清灼菜心不错,父皇尝尝。”

谢擎这才肯罢休。

“那朕尝尝。”

吃饱喝足。

谢随聿谢擎二人自然是处理政务。

阿铢趴在案上,拿着小一号的毛笔,努力奋斗着谢随聿布置的作业。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她今日的任务便是和这八个字处好关系。

中途谢随聿有事出去。

屋中只有她和谢擎两人。

谢擎远远看着阿铢一手歪曲的字,眉心直跳。

阿聿幼时,哪有这么笨。

他放下手中狼嚎,走过去,俯身握住阿铢的小手。

“笔不是这样抓的。”

阿铢抬头看了他一眼,手上跟着谢擎的走势,勉强写出个‘天’字。

她看看自己的字,又看看谢随聿给她留下的模版。

小嘴抿着,很是满意。

阿铢指指第二个字,示意继续。

谢擎下意识握着阿铢的小手,写下‘地’字。

等他反应过来时,谢随聿布置的作业,他已全数帮着阿铢完成。

阿铢对他笑的朴实。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绣样精致的荷包,有从荷包里掏出包裹严实的油纸。

她小心翼翼打开,捏了块肉铺给谢擎。

“吃。”她大方开口。

谢擎看着掌心黑漆漆的肉铺,眼中略带嫌弃。

正巧谢随聿进来。

阿铢就欢天喜地的拿着大字,去找谢随聿。

“父王,写完了。”

谢擎:“?”

她出了多少力,就说写完了。

谢随聿接过阿铢的大字。

虽说潦草了些,但不能看出笔画间,有父皇的顿笔习惯。

“阿铢写的真好。”他揉揉阿铢的脑袋,夸赞道。

“是她写的好吗?明明是朕写的。”谢擎是真不惯谢随聿无底线的宠溺。

阿铢转头看向谢擎。

似乎不明白,这人为什么收了她的食物,还要拆她的台。

“朕一笔一划带着写,才勉强写成这样,如此愚笨,应该让她罚写百遍。”

谢随聿:“……”

阿铢:这人好坏!

她气急,对着谢擎就撞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