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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猛宝:太子被野猪创飞了第30章 太子逆鳞,怀安郡主0%

第30章 太子逆鳞,怀安郡主

丫鬟知道自己小姐脾性,连忙把聂青竹的信双手奉上。

江流云常带着愁绪的小脸,扬起这个年纪该有的欢快。

她迫不及待的打开。

聂青竹信中所述,正是昨日和阿铢的初遇。

她把萧冲打马游街,跋扈伤人一事描述的跌宕起伏,又把阿铢的登场救人写的惊心动魄。

一封短短的信,在她的笔下比话本还要精彩三分。

江流云小嘴微张,暗自惊呼。

原来阿铢妹妹竟这么厉害吗?她今日可一点都没瞧出来。

将信件逐字读完,江流云小心放回信封,又塞进专属的匣子里。

才对绿意道:“绿意姐姐,我要给青竹回信。”

-

东宫里。

谢随聿去沐浴了,除非有事扰心,他一般得泡个一会儿。

趁着谢随聿不在,阿铢盘腿坐在床上,掏出丝线继续打络子。

她已经很熟练了,两个小手飞速倒腾着,不一会儿就初具雏形。

“小主子,要不然明日再弄吧,小心伤了眼睛。”琳琅劝道。

阿铢摇摇头,手上动作更快。

琳琅无奈,只能将烛芯拨长,让烛光更亮些。

屋外传来谢随聿的脚步声,阿铢顿了下,飞速把络子塞到枕头下,自己往后一倒,假装睡觉。

琳琅见此,心知小主子这是要给殿下惊喜呢。

其实并不。……阿铢只是单纯觉着半成品不好看而已。

待谢随聿躺在阿铢身侧,宫人熄灭烛火,退出寝殿。

阿铢睁开眼,一双眸子在夜中亮如灿星。

她等着谢随聿的呼吸渐渐平稳,自己‘砰’的坐起来。

因着幼时在山林长大,夜间昏暗不会影响阿铢视物。

从枕头下掏出丝线,小手又飞快倒腾起来。

第三个络子打好,她满意的把玩儿了会,才动作轻微的放在谢随聿手心里。

等谢随聿第二日被秀公公叫醒,他下意识把抬手去按眉心。

柔软的流苏打在脸上,泛起细密的痒意。

谢随聿睁眼,便看手心攥着一紫色的络子,这一串明显比昨日的精致不少。

再看阿铢,正依恋的躲在他的臂弯里酣睡。

他昨日竟还吃醋,觉着阿铢忽略他。

原来她是想给他最好的。

阿铢好,父王坏。

谢随聿心中柔软的不可思议,控制不住的在阿铢脸颊、眉心留下一串溢满爱意的亲吻。

他的小宝,怎么如此叫人喜爱呢。

“殿下,该起身了。”

直到秀公公再次出声提醒,谢随聿才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内室。

今日下着小雨。

湿闷的天气也不能影响谢随聿的好心情。

去崇明殿的路上,遇见江流云的大伯永昌侯,也笑眯眯的打着招呼,“江侯爷,有空多叫流云来东宫玩儿。”

永昌侯听的一头雾水。

自己那个沉默寡言的侄女,走了什么好运,居然得了太子殿下青眼。

心中疑惑,但面上笑道:“能去东宫玩耍是流云的福气,等下朝回去,臣便让母亲告诉流云。”

崇明殿内,是人就能看出谢随聿心情不错,却只有聂青竹的父亲大理寺卿聂延真对着谢随聿拱手道:

“殿下腰间络子倒是精巧的很。”

向来言语犀利、不喜废话的太子殿下,对这问题格外有耐心,甚至说是他期待着有人问出这问题。

“不愧是大理寺少卿,眼神就是犀利,这络子是孤的郡主送给孤的,女孩儿嘛,总是心细一些,做出来的东西也漂亮。”

知道往哪儿拍马屁,众人纷纷夸赞道。

“郡主好手艺。”

“是啊是啊,一看便是个聪慧的孩子。”

谢擎来时,便看着他的大臣们对着谢随聿腰间一串络子赞不绝口。

“咳。”他轻咳一声,才叫这片奉承安静下来。

早朝开始,谢随聿摩挲着腰间络子。

便是听到有人上奏蠢事,也难得没开口嘲讽,反而还心平气和给些意见?

这般好态度,可是诸位大臣从未见过的。

他们心中不禁对谢随聿口中郡主好奇起来。

究竟是什么样的孩子,竟能让太子殿下发生如此变化?

不过,更让人震惊的还在后边。

“陛下,如今儿臣的女儿怀安郡主既已明珠还朝,儿臣奏请陛下,敕令礼部备办宴席,邀诸位大臣共贺。”谢随聿道。

这郡主竟还有封号?

谦王不敢置信,用眼神暗示亲信。

那人立即上前跪地,质问道:“陛下、太子殿下,本朝郡主,乃至公主,从来都是及笄之后才获赐封号,怎能轻易破例。”

谢随聿脸上挂了一早晨的笑容,在此话落地之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眼神冰冷,扫视那人,直把那人看的吓出一身冷汗。

“李大人对陛下的圣旨有异议?”

那人面色煞白,梗着脖子坚持道:“规矩不可废。”

谢擎一言不发,圣旨既是谢随聿求的,那便自己去解决。

“规矩?”谢随聿冷笑一声。

“怀安救了孤,救了太后,如今只得一个小小封号,可在李大人眼中,孤的命、太后的命,加起来都抵不过一句规矩!”

李大人心头一跳,心中万分后悔,听谦王示意跳出来质疑。

但都到这份上,只能硬着头皮开口,“郡主是殿下的女儿,救您,乃是为人子女的本分。”

“既然是本分,孤听闻李大人的儿子因强抢民女被京兆府抓进牢里,那合该由你的孙儿替他父亲受罚才是。”

“纪开哲。”谢随聿扬声喊道。

京兆府尹连忙走出来,“微臣在。”

“速速释放李大人的儿子,改抓他的孙子去牢里。”

李大人吓得匍匐在地,“殿下万万不可啊。”

他的儿子已经是烂泥扶不上墙了,可他的孙儿还有望光耀门楣啊。

纪开哲也面上为难,“殿下,如若这样,那不岂不是乱套了。”

如此这般,哪还有法律可言?

多生些孩子,不就可以一直免于处罚了?

这作用…都快赶得上免死金牌了。

“李大人不是说了,救父乃为人子女的本分。”

李大人脑中已是一片空白,只想着孙儿不能因此折进去,影响仕途。

他支支吾吾开口,“可微臣的孙儿何其无辜。”

自私自利的蠢货。

谢随聿简直想一脚踹死他。

“孤的阿铢就不无辜吗?”

“她一日皇室郡主的荣华都没享受,刚被寻回,便为了救孤九死一生,在李大人嘴里这全是子女本分。”

“但你的孙儿,享尽富贵,又有大儒教导,只是替父坐牢还推三阻四。”

谢随聿一甩袖子,厉声诘问,“李大人说出此话,到底是偏私不公、厚此薄彼,还是对孤这个太子有所不满!”

“胡闹!”见谢随聿说的实在过头,谢擎拍案道。

众人惶恐下跪。

“陛下息怒,太子殿下息怒。”

心中对没事找事的李大人十分唾弃。

皇家家事,他一个臣子管那么多干甚。

李大人已经完全吓得瘫软在地。

他怎么能想到,只是小小的谏言,能被上升到不满储君如此高度。

求助的目光想谦王扫去,谦王一丝余光都未给他,目视前方,事不关己。

李大人心里拔凉,声音仿佛苍老十岁。

“是微臣心胸狭隘、待人不一,请陛下责罚。”

最终,此事以李大人连降三级告一段落。

并在所有人心中埋下一颗种子。

怀安郡主是太子殿下逆鳞,触之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