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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猛宝:太子被野猪创飞了第32章 爹给你供起来0%

第32章 爹给你供起来

阿铢今日穿粉色映花百迭裙,上搭水绿小褂。

头发梳的简单,只用盘成麻花用发带绑在脑后。

坐在地毯上玩摩喝乐的阿铢,听到有人叫她,抬头看去。

“流云…姐姐。”

江流云接来绿意手中提着的食盒,对着阿铢局促笑笑。

“这是外祖母宫里做的桃花糕,我觉着好吃,就想让阿铢妹妹也尝尝。”

她脱掉鞋子,提着裙摆与阿铢坐在一起。

“也不知你会不会喜欢。”

食盒打开,里边放着几枚小巧精致的粉色糕点。

琳琅笑道:“这桃花糕正好与小主子的衣服一样颜色。”

江流云露出羞涩的笑容,“真是好巧。”

阿铢将手中人偶一丢,拈起一块塞进嘴里。

脸颊撑的鼓鼓,显得愈发憨态可掬。

“嗯,好吃。”

她十分给面子又去拿第二块。

江流云这才松了口气。

“那阿铢想玩什么?”

阿铢摇摇脑袋,“不知。”

江流云捡起地上的摩喝乐,泥塑的娃娃做工精巧,栩栩如生。

“不如……玩家家酒?”她提议道。

阿铢没听说过,“怎么玩?”

“我当阿娘,阿铢演阿爹。”江流云拿出个小娃娃,“这个是我们的孩子。”

阿铢不解,“阿爹?”

江流云一时怔愣,很快明白过来。

怕是阿铢一直叫太子舅舅父王,才不知她的阿爹是何意。

她解释道:“对阿铢来说,阿爹就是太子舅舅。”

“?”阿铢疑惑更甚,她笃定反驳:“不对,父王是阿娘!”

“啊?”

莫不是阿铢没有娘亲,太子舅舅只能既当爹又当娘,才会叫阿铢误会。

这样想着,江流云心中升起怜惜,“没关系的阿铢,无论叫什么,太子舅舅都是你的至亲。”

阿铢一脸空白,什么啊,所以阿爹到底是谁?

见阿铢迷茫,江流云后悔提出这个建议。她放下摩喝乐,改口道:“不如我们还是玩棋吧?”

心中不解立马被抛之脑后,阿铢点头,“行。”

一盘旁候着的琳琅,叫琴心去取棋具。

不消片刻,她便捧着棋具回来。

棋盘是深色沉香木,无任何雕花,瞧上去极为素静质朴。

“阿铢,我教你一种简单的玩法。”

江流云边说着边打开棋篓。

白子是羊脂白玉磨成的,颗颗饱满,入手温润。

“……”她默默放下,又打开另一个。

黑子为墨玉,颜色深沉,触之冰凉。

江流云丧着小脸,看向琳琅。

这棋具如此贵重,定然是太子舅舅的珍藏。

不经同意私自把玩,恐怕惹他不快啊。

琳琅安慰道:“县主不用担心,太子殿下说了,只希望二位主子玩的尽兴就好。”

好罢。

虽然还是有些惶恐。

“我先教你规则。”江流云深吸一口气,认真教学,“只要把五颗棋子连成一条线,便就赢了。”

她又补充了一句,“竖着,横着,斜着都行。”

边说着,边在棋盘上摆了几个例子。

阿铢盯着棋盘,思考一会儿。

“好。”

“那阿铢先手。”

阿铢依言落下一颗黑子,江流云紧跟其后。

二人你来我往,竟还真的打了几个回合。

最后阿铢获胜。

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怎么就赢了。

接连又下几盘,江流云更是输的彻底。

她忍不住感叹,“阿铢好厉害。”

虽说初学,却能把她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阿铢抿唇。

其实某猪对规则,根本就是一知半解,只是靠着敏锐的感知,把棋子放在江流云最不想让她落下的地方而已。

看得出阿铢兴致缺缺,只是在配合自己。

江流云低垂着脑袋,失落喃喃,“若是青竹姐姐在就好了。”她肯定一眼就看出阿铢的喜好。

阿铢撂下棋子,伸出小手抬起江流云的下巴,好似调戏良家女的浪荡公子。

“不开心?”

江流云摆手,“不是,我只是觉着自己太笨了。”

阿铢学着谢随聿安慰自己那样,揉揉江流云的脑袋,“别不开心,我们走。”

她拉着江流云起身,大步流星就往外迈。

琳琅和琴心忙上前阻拦,“小主子这是要去哪儿?”

“去找聂青竹。”阿铢认真道。

琳琅和琴心对视一眼,“小主子稍等,此事先容奴婢禀告太子殿下,殿下同意我们在出宫也不迟。”

阿铢穿上鞋子,往门槛一坐。“好。”

.

江流云还在云里雾里呢,就被阿铢拽着上了马车。

直到行至闹市,窗外嘈杂才将她唤醒。

她哑然道,“阿铢为什么要带我去找青竹姐姐?”

阿铢瞅她一眼,“你不是想去?”

想去就能去吗?如此简单?

在府里,她的意愿,向来只是埋在心底的奢望而已。

除了青竹姐姐,阿铢是第二个愿意尊重她的人。

她一时无言,心中酸涩,“谢谢阿铢。”

而她们要去寻的聂青竹,正被父亲聂延真耳提面命。

“我有没有说过,不许自己一个人出门,不许惹你母亲生气。”

聂青竹躲避着聂延真的鸡毛掸子:“爹,您先放下东西,咱们有话好说。”

“有什么好说的,我看你就是屁股痒了,该打一顿。”

小厮急匆匆过来,“大人,府外来客人了,说要找小姐呢。”

聂延真停下追逐,气喘吁吁,“来人是谁?”

“其中一个小贵人自称流云县主。”

聂青竹欣喜,“竟然是流云。”

她转身就跑出去,“爹,你先放我一马,待下次再一起数罪并罚。”

“?”

聂延真:还敢有下次?

可淘气的女儿欢快的跑出去,腰间的香囊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浮光掠金,似水面凌波映在聂延真眼中。

他瞳孔微缩,多年来办案习惯,让他下意识拉住聂青竹,“等等!”

聂延真蹲下身子,拿起香囊仔细查看。

这种布料凡事见过,就绝对印象深刻。

几乎是马上,天潢贵胄的矜贵身影闪现脑海。

再看下边拧巴的络子。

分明和太子殿下挂在腰间的络子,如出一辙。

“谁送你的?”聂延真不敢置信。

聂青竹扯过香囊,“是我两个朋友,肯定和你查的案子没关系。”

随香囊送来的回信写了,江流云遇见了阿铢。

阿铢甚至只凭团扇,就知道自己与流云关系匪浅。

除了感叹三人有缘,聂青竹更欣赏阿铢的敏锐。

如此天赋,真的很适合查案啊!

聂延真习惯性的皱眉,“我没说和案子有关系。”

不说价值,香囊它本身就——意义非凡啊。

感觉可以当传家宝!

“闺女,爹觉着,你还是把它放起来为好。”

“或者交给爹,爹给你供起来。”

聂延真眼神热切。

叫聂青竹觉着她爹好像有点疯了。

估计是最近案子太过棘手。

她摇摇头,决定不和他一般见识。

“行行行,好好好,我一会儿就把香囊放起来。”

“我说的是真的,在家带就带了,万万不能在外边招摇撞市。”聂延真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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