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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猛宝:太子被野猪创飞了第33章 双刀,玩具?0%

第33章 双刀,玩具?

见父亲确实不像开玩笑的意思,聂青竹不解:“为什么?”

聂延真则有些犹豫。

现在说清身份,是否会让女儿与朋友之间的感情不再纯粹?

他索性摆手,“自己寻思去。”

话说一半,最不道德。

聂青竹还想刨根问底,但聂延真已经推着人出去,“你朋友不是来了吗,别让人等太久。”

聂延真是仵作出身,被恩师大理寺卿引荐给谢随聿,才破例当上从六品寺丞。

入朝之后,他屡破奇案,不过五年便升至如今的大理寺少卿。

所以聂府家底并不深厚,仆从没几个,院子也是中规中矩。

聂青竹到时,便见两个精致的小姑娘坐在她家简陋的厅堂。

“阿铢?”她惊喜道,“没想到你俩竟然都来了。”

江流云见到聂青竹,也是高兴的不能自已。

“青竹姐姐。”

她们二人全靠书信往来,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

阿铢五岁,江流云七岁,聂青竹九岁。

年岁差别不大的女孩凑在一起,聂青竹自然成了孩子王。

“正好我打算出门,带你俩出去见见世面。”

琳琅眉头微蹙,下意识开口阻止。

可转念一想,殿下既然同意小主子出宫游玩,她也不该畏手畏脚,担心这个担心那个。

聂青竹和江流云一人抓住阿铢一只手,蹦跶着欢欢喜喜出门。

阿铢虽不明所以,但情绪被她们感染,脸上笑容好似少了几分呆愣,多了更多明媚。

聂府离东市不远。

三个小姑娘手拉手的在集市闲逛。

琳琅和绿意在身后亦步亦趋的跟着,越洪则躲在人群,暗中保护。

阿铢看见什么,眼睛一亮。

她挣开二人的手,眨眼便跑到铁匠铺。

打铁的壮汉手中叮叮当当,见摊位前排排站着个女娃娃。

他粗声道:“离这远些,小心火星飞溅,烫了你。”

阿铢抚摸着摆在桌上的两柄大刀。

她喜欢这个。

特别喜欢。

想要~

她眸子亮亮,看向大汉。

大汉暂时放下手中活计,擦一把汗,开口说:“小娃娃,这大刀可不是你这小身板拿得动的。”

他话音刚落,便见小孩儿一手一个,轻易举了起来。

“砰砰。”

两刀相碰,发出刺耳铮鸣声。

大汉揉揉眼睛,确定自己不是做梦。

他小声惊呼,“我滴个老天爷。”

这娃天生神力啊!

甚是满意的阿铢,放下大刀,严肃问他:“怎么样……才能交换?”

大汉连忙伸出五指,“一口价,五十两银子。”

这女娃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孩子,肯定出得起钱。

银子?五十两?什么东西?

“没有五十两。”她失落摇头。

大汉思考片刻,“四十八两,不能再便宜了。”

讨价间,聂青竹和江流云终于追上。

“阿铢,你怎么不吱一声,就跑了?”

紧跟着的琳琅也是吓出一头冷汗,“小主子,您差点吓死奴婢了。”

好像给人添了麻烦。

阿铢抿唇,“对不起。”然后接着说,“你们有没有银子?”

琳琅立即去摸钱袋,“我这里有,小主子要买什么?”

“这个!”阿铢指着桌上大刀,“喜欢这个!”

众人这才发现,阿铢原来是跑到铁匠铺摊前。

看着阿铢所指,琳琅面露为难。

“小主子,这武器太危险了,咱不要,成吗?”

阿铢小脸皱成一团,眼巴巴看着大刀,又看看琳琅。

琳琅于心不忍,握着求钱袋的手松了又紧。

不行。

她告诫自己。

万一小主子伤了自己,她能有几条命去赔。

“小主子,求您,别为难奴婢了。”

阿铢不语,也不像其他孩子撒泼打滚无理取闹,她只是一味望着琳琅。

琳琅错开脸。

小主子,撒娇可耻啊!

最终琳琅败下阵来,“可以买,但是得叫越护卫拿着。”

“行。”阿铢答应的爽快。

越洪听到叫他,立即闪现众人眼前。

他利落付了银子,将双刀背在身后。

看的阿铢满脸羡慕。

像是被骨头引诱的小狗,下意识跟着越洪……背后的刀一起走。

险些把揽着她的琳琅带倒。

“小主子,东西买都买了,咱先和流云县主还有聂小姐一起玩,等回到宫中,再让越侍卫给您,可好?”

“行。”阿铢答应的艰难。

她恨不得立马回宫,好好和新玩具交流感情。

琳琅松一口气,寻思着该让宫人匠人如何处理这武器,才能安全些。

但她思考良久,也没想出来一个好办法。

那玩意儿摆在那里,本身就是一件大杀器啊。

铁器铺的不远处是一家卖烫菜的小店。

见到阿铢一行人,店家便高声问好,“延真他闺女,带朋友来玩呢!”

聂青竹看见那店家,有些惊喜,“刘叔?你不是常在东十字街摆摊吗?今日怎么来边上了?”

然后转头对阿铢和流云道,“刘叔是我爹的朋友,做的烫菜一绝,我请你们吃!”

仵作属三教九流,聂延真为人正直,结识了不少各行各界的朋友。

刘叔笑道,“怎么能叫小孩儿请客,刘叔做东,保证你们吃的肚皮饱饱。”

流云好奇集市吃食滋味,阿铢对食物一向来者不拒。

只有二人的侍女,绿意和琳琅暗暗担心。

小主子(小姐)入口食物,无一不细致处理,乍一吃这种粗制滥造,可别闹了肚子。

烫菜上桌,辛麻之味扑面而来。

三人食指大动,待吃了几口,聂青竹才想起刚刚问题,摊主还未回答。

“刘叔,东十字街生意这么好,怎么突然换位置?”

那边可是市集中心,人流最多。

“唉。”刘叔闻言叹气,“生意好,但命更重要啊!”

此话出口,聂青竹瞬间被吸引。

“怎么了?”

“就前几日,那边死人了。”他故意压低音量,伸出手指比划,“整整八个,全是摆摊的小贩。”

聂青竹眨眼。

怪不得她爹这几日秃了不少。

刘叔接着道,“死的可惨了,都挖了眼睛割了舌头。”

“我估计这,那边也没什么人了,大家都怕啊,谁不想活命?”

江流云吓到抖了一下,阿铢吸溜着烫菜,充耳不闻。

见江流云害怕,刘叔抱歉笑笑,“娃子别怕,有延真兄弟在,凶手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抓住的。”

他起身离开座位,“你们聊,我再去煮些菜给你们添上。”

聂青竹想说不用,她们都是小孩儿,哪吃得了那么多。

刚抬头,就看到阿铢那干净的碗底。

她什么时候,把碗都舔干净了。

阿铢从椅子上蹦下去,怀抱着大大的海碗,“再来一碗。”

聂青竹:……

绿意眼中震惊,不自觉看向琳琅。

你们东宫苛待主子吗?

琳琅拍头扶额,有口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