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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猛宝:太子被野猪创飞了第34章 死人,救人0%

第34章 死人,救人

饭吃两碗,正尽兴呢。

忽然响起嘈杂。

“死人了!”

“死了人啊!”

聂青竹撂下筷子便往声音源头的方向跑去。

江流云顾不得端庄淑雅,拎着裙子就去追,“青竹姐姐等我。”

阿铢呆愣一瞬,也跟了上去……抱着碗。

刘叔大呼,“碗给我啊!”

沉甸甸的银子落入他怀里,黑衣男人背着两把大刀,跳上屋顶,视线紧跟人群中三个小小身影。

出事的地方是河岸旁边。

女子浮在水面上,裸露的肌肤成青灰色。

围观众人窃窃私语。

“这是那个女屠夫的妹子吧。”

“可惜了,年纪轻轻。”

聂青竹占着人小,从大人缝隙中穿行,见到女子第一眼,便立即转身捂住江流云的眼睛,之后又用身体挡住阿铢视线。

“你俩乖乖的,不能看!”

江流云依言不动,“我不看。”

她心中清楚不远处是什么恐怖的东西,手心冒出冷汗,浑身汗毛直立。

舔的干净碗无处可放,阿铢索性扣在自己脑袋上。

她耳尖动动,好似听到一丝微弱的气息。

不属于周围任何一个人,那就只有……

透过聂青竹手臂与腰间的缝隙,她瞅到河中漂浮的人影。

她……活着。

阿铢像一个灵活的泥鳅,避开聂青竹,冲到岸边。

“这是谁家孩子,怎么跑出来了。”

“大人呢?快把自家孩子拉走,万一吓丢了魂儿怎么办?”

聂青竹低头一看,那还有阿珠的身影。

“扑通”一声。

平静的水面投进一个小炮弹。

“天呐,天呐,那孩子跳进去了。”

“别是被水鬼蛊惑了吧。”

聂青竹惊呼:“阿铢。”

阿铢如鱼得水,快速游到女子身边。

将女子口鼻抬起,远离水面。

自己则在她身后,托着她一点一点往岸边移动。

赶到的越洪跳下屋顶,长臂一揽把阿铢和女子捞出水面,快速脱下外衣将阿铢包起来。

顾不得河水流进眼睛,阿铢对越洪道:“以面朝地,抱起来她。”

越洪下意识照做。

阿铢手握成拳,约莫用了一分力气,砸在女子胸腹之间。

一拳,两拳

“噗。”女子猛地吐出一口积水。

围观百姓发出惊喜的呼喊。

“活了,竟然活了。”

“这女娃救活了死人。”

一道凄厉如泣血的女声与众人的欢呼格格不入,“小妹!”

女子身姿挺拔,小臂肌肉线条流畅,和平常女子完全不同。

她厚实手掌拨开人群,从越洪手中夺过坠河女子。

“小……小妹?”女子面色被吓得煞白。

“李屠户,你妹妹没事,被这小娃娃救活了。”有人好心提醒。

女子不敢置信,立即将手指搭在妹妹脖颈。

确如他所说。

怀中妹妹虽脉搏微弱,但还算平稳。

李蔷仿佛寻到失而复得的珍宝,紧抱妹妹,脸上涕泗横流,“还好,还好你没事!”

她对着阿铢感谢,“多谢小恩人救我妹妹性命,若有需要,我李蔷定竭尽全力报答您的恩情。”

“不用。”阿铢平淡道。

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琳琅从人群中费劲挤出来,看见湿漉漉的阿铢,只觉天旋地转。

聂青竹拉着江流云好奇问道,“阿铢,你怎知这女子还活着。”

面色苍白青灰,漂浮水面,确是死相啊?

阿铢乖乖配合琳琅拿着帕子给她擦拭脸上水渍,指指自己的耳朵,“听到的。”

竟有如此耳力?

聂青竹满面崇拜。

如果爹爹知道阿铢本领,肯定跪着求她当自己徒弟。

太子殿下圣明,等阿铢长大,说不定能当个女官呢。

她好奇问到,“阿铢,你阿爹阿娘是谁?”

就是不知,阿铢父母是否愿意?毕竟对大多人来说,仵作一职,确实见不得人。

“谢随聿。”没有阿爹,只有阿娘。

聂青竹心想:这名字耳熟,好像在哪听过?莫非是爹爹熟人?

不对!等等!

谢?……谢随聿?

聂青竹大惊,“你是太……”子殿下的女儿?

话刚出口,她就反应过来,阿铢身份可不能在人前言明。

只能咽了咽口水,呆滞看向江流云。

江流云表情无辜,青竹姐姐原来不知道阿铢的身份啊?

“我以为你知道阿铢身份,便没在信中细写,我俩是在宫中相遇的。”她摸摸鼻子悻悻道。

坠河女子悠悠转醒,看见姐姐,瞬间陷入崩溃,“姐姐?我本意就是不想拖累你和正平哥,怎么你也死了?”

李蔷又气又心疼,“说什么傻话,你姐我活得好好的,你也活得好好的。”

“我……我没死?”女子没有劫后余生,只有失望

“混蛋玩意儿,你知不知道差点吓死姐姐了,若你再敢自尽,我就把孙正平的脑袋切下来,当球踢。”李蔷恨铁不成钢的威胁道。

坠河女子——既李薇,听见心上人的名字,眼眶一热,“和正平哥无关,姐姐别去欺负他。”

看见妹妹心存死志,仍对孙正平念念不忘,李蔷叹了口气,“既然舍不得,为什么要跳河,咱家薇薇是天底下最好的姑娘,配十个孙正平都绰绰有余。”

李薇又哭又笑,“世上哪有这么多正平哥。”

李蔷揉揉妹妹的头发,“好了,跟姐回家。”

京兆府和大理寺的人这才姗姗来迟。

正巧,来人中,正有大理寺少卿聂延真。

“官爷,您这次可是白来一趟,跳河的女子没死,被个女娃娃救活了。”

“救活了?”聂延真挑眉。

转睛一看。

那不是自家闺女和她的朋友吗?

还有?……太子殿下身边的护卫越洪!

聂延真眼皮一跳,细看琳琅和阿铢二人。

侍女一身气度非凡,比寻常官家小姐还气派两分,应该是皇宫中人。

再看那小女孩,虽然浑身湿漉漉略显狼狈,面上还透着纯真到极致的傻气,可眉宇间隐约可见几分谢家皇室的长相。

他心下了然,这孩子估计便是太子殿下的女儿罢。

一时之间,聂延真心情复杂。

太子殿下的捧在手心的宝贝——怀安郡主,跟着他闺女出门,先不说被带到疑似案发现场,关键是…还跳河捞了个人……

“聂大人,既然无人丧命,那我便先带着我的朋友们离开了。”聂青竹道。

看着一本正经称呼他为聂大人的女儿,聂延真心累摆手,“去吧。”

?

阿铢一行人离开,衙役们将围观群众劝走,河边霎时空荡下来。

聂延真对着李薇,例行公务道,“姑娘坠河可是有人故意推你?”

李薇摇摇头,她垂首,不去看聂延真的眼睛,“不…不是,我只是一时没想开。”

聂延真皱眉,“姑娘可是遇见难处?是否需要官府帮忙?”

“没……没有。”李薇瑟缩下,躲进姐姐怀中。

李蔷安慰似的拍拍妹妹肩膀,“多谢大人关心,今日麻烦您跑这一趟,回家之后,我定好好劝导小妹。”

聂延真摇头,“姑娘言重了,为官者食俸禄,自当为百姓效劳。”

“若遇难事,姑娘大可去寻官府帮忙。”他再次重复一遍。

“好的,大人,我知道了。”

李蔷一把抱起妹妹,对着聂延真颔首,“那我先带妹妹回家了。”

“好。”

聂延真看着女子挺拔有力的背影,回想李蔷身上肉腥味和衣服上的反光的油腻。

对一旁的下属问道,“她们姐妹…是屠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