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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猛宝:太子被野猪创飞了第39章 臣斗胆想请郡主帮忙0%

第39章 臣斗胆想请郡主帮忙

“不行!”聂延真有些破音。

阿铢歪头看他,扯着他腰带就往客栈拉。

聂延真怔愣片刻。

不是说:鬼是摸不着的吗?

他压下刚才突如其来的惊吓,仔细去看身前女孩。

嗯,有影子,不是鬼。

女孩力气极大,他被迫拽到客栈门前。

此处灯光明亮,他终于看清女孩长相。

“郡主殿下?”聂延真不可置信。

“您一个人?”说出来他就觉着不对。

太子殿下怎么会放任一个小孩儿出宫?

被人拉到二楼的一出雅间,门从里边打开,窗边男子一身青色锦袍,头戴简单的玉簪。

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一身装扮,穿在他的身上,如谪仙一般出尘缥缈。

夜风吹拂,吹的他发丝飞扬,衣袖飘摆,仿若一缕青烟,随时便可消散原地。

聂延真进门,跪地俯首,“臣大理寺少卿聂延真,见过太子殿下。”

越洪将门关紧,阿铢‘哒哒’坐在谢随聿对面。

约莫等了五息时间,谢随聿才不紧不慢的看向聂延真。

“东市八条命案为何不报?”

聂延真头低的更狠,“臣……臣……”

他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谢随聿却替他答道,“因为大理寺卿——你的师父即将致仕,他不想在任期最后留个悬案,毁他铁探之名,所以索性大理寺轻描淡写一笔带过?”

聂延真冷汗直流,“不,不是的殿下。”

他抬头目光如炬,“是我,是我没有告诉师父,师父以为只是意外致死的小案子。”

“为何?”谢随聿给他解释的机会。

聂延真面上流露一丝痛苦,“师父早年就有头疾,最近几年愈发严重了,寻常安神汤剂已经不顶作用,为了不影响案子进度,师父从前几个月开始用五石散……我只是想让师父安稳度过这几日,等师父致仕,我自会向陛下和殿下请罪。”

倒是尊师重道的拳拳之心。

谢随聿冷脸,收着力气将被子砸他身上。

“阻止你师父用五石散的法子许多,你偏偏选了最蠢的办法。”

“这个事若不是当成意外转交给京兆府,你师父上报了上去,就是欺君。”

“他一辈子清明,临了被待如亲子的徒弟摆了一道。”

聂延真想过后果,也知道严重,所以他夜以继日想把这个案子解决,了结此事。

他嘴巴张张合合,“是臣愚蠢。”

谢随聿哼了声,“知道自己蠢还不算无药可救。现在把此案情况一一汇报,不许隐瞒。”

“是。”

聂延真条理清晰,逻辑缜密,很快就把案子情况说的清楚明白。

“所以其实只死了五个人?不是八个?”

“回殿下,是的,臣在附近加强了巡逻,有三个人发现的早,被救治后已经没有大碍。”

“只是眼舌被挖,耳道洞穿,余生不能视物和讲话了。”

“那你现在有什么发现?”谢随聿拿着阿铢的杯子饮了口茶。

聂延真悄悄揉着自己跪的酸痛的膝盖,“目前还无头绪,但臣觉着,凶手其实并不想杀人,只是不让受害者将看到的说出去,臣这两日一直在附近转悠,询问几名受害者关联,看他们是否同时在某地停留,听到了或看到了什么事…”

雅间的门被敲响,聂延真语句一顿,连忙起身,和越洪站在一旁。

秀公公把地上谢随聿扔出去的茶杯捡起来放在一边,才清清嗓子开口,“进吧。”

来人是个二十来岁的青年,长得白皙清秀,一身书卷气,“各位客人好,您点的菜做好了。”

秀公公闲聊似的问他,“怎么是你,刚刚的小二呢?”

青年笑着道,“小二哥家中有事,先回去了,我替他一会儿。”

“那你是这客栈的……?”

青年边摆着菜,边对秀公公开口,“我是客栈的账房先生,偶尔也帮着做些杂事,小二哥不在,客人若是有事,去楼下叫我就好。”

秀公公点点头,“行。”

青年走后,雅间又剩他们五个。

聂延真不用提醒,自觉的跪回原地。

秀公公给谢随聿布菜,谢随聿撩着袖子给阿铢布菜。

他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今天天气如何,“你觉着几日可以查明?”

聂延真不敢保证。

他不说,谢随聿替他说。

“孤给你三日,查不出来,就让你师父来查。”

聂延真有苦说不出,“殿下……”

他还想求情,可看见安静吃饭的阿铢,忽然眼前一亮。

“殿下,臣斗胆,想请郡主帮忙。”

“呵。”谢随聿夹菜动作一顿,斜眼看他,“你是想死吗?聂延真。”

聂延真被看的心中一惊,他惶恐匍匐在地,“是臣无状。”

被三天期限一刺激,怎么就昏了脑袋,直接问殿下求郡主帮忙了?

可……青竹说,郡主嗅觉灵敏,感知敏锐。

简直是为查案而生的天才啊。

阿铢低头扒饭,谢随聿看不见的视角里,她的眼睛叽里咕噜的乱转。

她不想回宫,所以……

满嘴的饭菜咽下,阿铢一抹嘴巴,“父王,阿铢想帮他。”

此话一出,聂延真眼中迸发热切希望。

谢随聿筷子拍在桌上,“不行,孤不同意。”

被带回宫之后,谢随聿第一次对着阿铢疾声厉色。

阿铢被吼的眨了下眼。

谢随聿马上反应过来,“抱歉阿铢,父王不是有意吼你。”

阿铢抿嘴。

依旧是求人的笨法子。

盯。

其他可以答应,这事不行。

阿铢年纪小,她根本不知道去帮忙会面对什么。

是尸体,死状恐怖的尸体。

谢随聿错开眸子,视线落在罪魁祸首的聂延真身上。

眼神明晃晃的告诉聂延真:你死定了。

聂延真哆哆嗦嗦,低着头。

因为青竹和青柏姐弟常随他去义庄,所以他一时没想起来,寻常孩子是不会见死人的。

眼见无声祈求没有,阿铢又用其他办法。

当然其他办法也不见多精明。

她重复的念叨:“父王,想去,想去,想去…”

阿铢的声音很好听,软软糯糯的,带着她特有的慢吞吞。

对谢随聿来说,这就是如听仙乐耳暂明。

怕她说话干了嗓子,他时不时就喂些水。

一顿饭下来,阿铢喝了两壶水。

她不说话了。

沉着一张小脸,跳下凳子,往门外走。

谢随聿放下水壶,“阿铢,干什么去?”

阿铢回头,嘴巴撇着,有点无奈的样子。

“尿尿。”

她一幅吃瘪的样子,叫谢随聿想笑,堪堪忍住,就指着越洪道,“让他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