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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猛宝:太子被野猪创飞了第53章 靖安侯府0%

第53章 靖安侯府

阿铢盘腿而坐,她抱着半块西瓜,头上粉色发带被风吹的飘扬。

宫道上,路过的宫人看着驶去奇观,忍不住乍然。

马车见过许多次,这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坐在车顶上!

坐在车辕,备受瞩目的秀公公,搓搓手臂,抵抵越洪。

“越护卫,你有没有觉着,路上的人看咱的眼神有点奇怪。”

越洪目视前方,不语。

但他也觉出了异常,平常隐在阴影中的暗卫,今天一直在后边狂追不说,还不停招手,像是疯了一样。

别说他俩,车内的谢随聿也觉着不对。

他总能隐隐约约听见‘嘎吱嘎吱’咬东西的声音,就在头顶正上方。

刚要仔细分辨,那声音却忽然消失了。

是幻听吗?

马车走至宫门口,看门的守卫远远看见车顶上带着瓜皮帽的小孩儿。

“停车,停车!”守卫抬手示意,大声呼喊。

越洪拉紧缰绳马车停下,他扯下腰间令牌,“东宫的。”

守卫抬头看着车顶,一眼认出阿铢身份。

他面色为难,食指往上指指,“越大人,郡主坐在上边儿……是有什么深意吗?”

郡主?

越洪懵了,秀公公不敢置信的掏掏耳朵。

反应过来的二人,从车辕上连滚带爬站起来,往后看去。

阿铢头顶着西瓜皮,歪头,无声咧嘴。

被发现了啊。

秀公公被惊的险些从马车上掉下去,幸亏越洪反应及时,把他拉住。

谢随聿正想问马车为何不走了,车帘便被人从外掀开。

“殿下……郡主跟来了。”秀公公一脸菜色的禀报。

“阿铢?”谢随聿合上手中书籍,“她在后边跑着过来的?”

秀公公摇摇头。

指指车顶,“坐上边儿来的。”

谢随聿:“……叫越洪抱下来。”

秀公公刚出去,越洪就抱着阿铢进来了。

阿铢看见谢随聿,便张开手臂。

谢随聿熟练接过来,他还没开口,阿铢恶人先告状。

“父王出去,不带阿铢。”

谢随聿:所以,是他的错?

“父王不是故意不带阿铢的。”他不做思考,立即认错。

去救萧决,无可避免的要和萧士诚碰面。

谢随聿不想让那种烂人污了阿铢眼睛。

不过跟都跟来了,谢随聿叫阿铢坐在他身边。

“一会儿要听父王的话,父王说动手才能动手。”

阿铢重重点头:“好~”

不过,谢随聿捏着阿铢的脸皮,“但是下次不许爬马车车顶,万一掉下来怎么办?”

脸被扯着,阿铢口齿不清说道:“不,不废的。”

小小马车,她阿铢轻松拿捏。

“那也不行!”谢随聿戳戳她的额头,佯装凶恶。

主要是老父亲心脏受不了啊!

“好吧。”

………………

车停在靖安侯府正门。

朱红色大门紧闭,秀公公跳下马车去扣门。

他敲了许久,久到手臂都发酸了,也不见有人应他。

“越洪,去里边看看。”谢随聿透过敞开的车窗,对越洪道。

“是。”

越洪足尖一点,踩着门口的石狮子,一下跳上院墙上。

院内分明有看门的家丁,但他们只在门后张望,并无开门迎客的意思。

越洪跳进院墙内,惊得家丁们大叫:

“你是何人?怎敢擅闯靖安侯府?”

越洪不理,直直向大门走去,一身黑衣又煞气逼人,让几个家丁抑制不住的胆颤,全无抵抗之心。

门被打开。

谢随聿先从马车下来,刚要转身回抱阿铢。

但他还是慢了一步,阿铢已经从另一边蹦了下来。

谢随聿:……

他只能若无其事收回张开的手臂。

父女二人踏步走向府内,有越洪威慑,自然无人敢拦。

秀公公随手点了两个人,“你,带我们去厅堂。你,去告诉萧士诚,太子殿下驾到,让他带萧决速来觐见。”

太子?

来人竟是太子。

家丁忙不迭的点头,“是是,小的这就去叫老爷。”

约约莫等了一盏茶的时间,萧士诚匆匆赶来。

进门便跪在地上,“太子殿下光临,臣有失远迎。”

“萧决呢?”谢随聿单刀直入,一点废话都不愿和萧士诚多说。

萧士诚是真的没想到,太子殿下竟真的对一个孩子上了心。

“殿下来的不巧,决儿刚和他大哥一起出门了,臣已经叫小厮去叫了,殿下先饮茶稍等片刻。”

“出门了?”谢随聿嘴角勾起一抹轻嘲,“都被萧冲打的下不了地了,还能出门?”

萧士诚打着哈哈,“只是看上去严重,其实并无大碍,他们兄弟切磋习惯了,冲儿下手有分寸,况且决儿这孩子,和他爹一样,糙的很。”

他摇摇头,怀念道:“我那小弟不管前一天伤成什么样子,第二天准能爬起来上战场。他像个没事人一样,我这个大哥在后边跟着提心吊胆。”

如此兄友弟恭,谢随聿一点都不相信。

“孤就等一盏茶时间,若萧决还不出现,就搜府。”他冷着脸,看萧士诚的眼神仿佛再看一个跳梁小丑。

萧士诚咽了口唾沫,脸上的笑终于快要维持不住,他垂首:“臣这就找人再去催催。”

说完,就退出厅堂。

靖安侯府后院。

行李已经装箱,就等今晚偷摸溜走了。

谁知谢随聿这尊大佛这时候来了。

“爹,怎么办?”萧冲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绕着房间走来走去。

萧士诚卸下所有伪装,面色沉得可怕。

绝不能叫萧决去见太子。

否则他苦心经营的好兄长形象就全完了。

不过这事完全是萧士诚想多了,再谢随聿眼中,萧士诚从来都是一个小人。

从收到靖安侯亡故的消息时,谢随聿便派人去查了萧家所有人,原因无他,只是为了选一个承爵的人。

萧士诚表面装的再好,但所做之事不会骗人。

靖安侯会因手足之情,被他唬住,信任他。

但谢随聿不,他只会作为旁观者冷静分析。

干着急的萧冲,撞上端茶进屋的孩子。

孩子跌坐在地上,第一反应不是哭,而是膝行道萧冲身前,用袖子去擦萧冲的鞋子,“对不起公子,是我没用,是我没用。”

萧冲本就乱的很,当下就把人提了出去。

“滚,别烦我。”

这一下用了十足的力气,叫那孩子倒在地上,几乎爬不起来。

萧士诚;“!”

他大步迈过去,将那孩子的脸抬起来细细打量。

这一看,没想到女奴生的庶女,眉眼竟和萧决那小贱种有几分想象。

若是梳洗打扮一番,说不定能以假乱真。

他像拖死狗一样,把女孩拽起来,随手扔给一旁的丫鬟。

“给她洗洗,换上二公子的衣服,再带过来见我。”

不管怎样,先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