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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猛宝:太子被野猪创飞了第86章 混账住嘴0%

第86章 混账住嘴

这是他徒弟!

虽然大多时候是放养的,那也是他徒弟!

灵应晃了晃阿铢软绵绵的身体,一脸恨铁不成钢,“臭丫头,你不是劲劲的吗?怎么给自己搞成这样了。”

乱糟糟的头发挡住他眼底的心痛。

越洪及其他暗卫将灵应团团包围:“贼人,放开郡主!”

谢随聿避开宫人的搀扶,脚步虚浮地走进包围圈,他逼视着灵应。

“只要你现在把阿铢还给孤,孤可以满足你任何要求。”

灵应轻哼一声,“她都要死了,你留一具尸体又有什么用。”

她该跟他回山上落叶归根。

“她还没死。”谢随聿目光灼灼。

灵应忽然有些好奇这个男人了。

“那你让周围的人全部离开,我和你单独谈。”

“好。”谢随聿答应得利落。

越洪觉着不妥,还想开口劝他。

但谢随聿心意已决,“所有人退至百米外。”

宫道上,只有谢随聿、灵应、阿铢三人。

灵应把阿铢夹在怀里,“小子,说吧,你是谁,是怎么拐到这丫头的。”

端看他面相,命格贵重却子女宫塌陷,不像是能有孩子的。

男人随意地动作,叫谢随聿心惊肉跳。

“你小心些!”他厉声道。

灵应撇了撇嘴,咸吃萝卜淡操心。

他养大的孩子,还没那么脆弱。

但他还是换了个姿势,叫阿铢趴在他肩上。

“行了嘛,可以说你到底是谁了吧!”

谢随聿的目光始终落在阿铢身上,不曾看灵应一眼。

“其一,孤是大岳太子——谢随聿。”

“其二,阿铢就是孤的女儿。”

见人还在犟,灵应‘呸’了声,“放屁,阿铢的命格我研究了多少年,我怎么不知道她爹是你!”

这话出口,谢随聿终于正眼看他,“你是阿铢的师父?!”

灵应昂着脖子,“正是!”

眼拙的小子,看不出来,他和阿铢的穿衣风格一模一样,都是走的自然狂野风吗?

谢随聿眼中迸发出希冀的光芒,“阁下,您可有办法救救阿铢。”

灵应被问得哑口无言。

见人沉默,谢随聿的目光瞬间暗淡下来,甚至比刚刚更加衰败低落。

就在谢随聿再次陷入绝望的时候,灵应却问道:

“你说,你是太子。”

“嗯。”谢随聿的回答微不可闻。

连自己的女儿都救不了,他这个太子也是够无用的。

眨眼间,灵应闪身出现他面前,擒谢随聿的小臂,仔细看着他的掌纹。

越看,他越激动。

“快,八字给我!”

谢随聿不解,但这是阿铢的师父,定然会为阿铢好。

“甲辰 癸酉 庚申 丙戌。”

灵应一把把阿铢塞到谢随聿怀中,两只手掐诀,快速计算着什么。

他狂笑着:“天无绝人之路,天无绝人之路啊!”

整个人异常兴奋的抓着谢随聿的衣领。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你都愿意救阿铢吗?”

谢随聿点头。

希望一次次破灭,他仍然能鼓足勇气。

“我愿意。”

“今夜子时,把你的……”

话没说完,被国师一声暴喝打断,“你住口!”

他就说太子殿下的命星怎么一闪一闪亮晶晶,原来是这个孽障来了!

须发皆白的老头儿,几乎跑出残影。

“你再敢给太子殿下胡言乱语一句,信不信老子灭了你!”

谢随聿和灵应谁都没理狂奔而来的国师,两个老父亲坚定的看着彼此。

“我要怎么做!”

“剜心头血,喂给阿铢,把你的命……匀给她。”

心头血……

“殿下不可!”国师气喘吁吁赶来,再看不出一点绝世高人的样子,甚至还有点命苦。

他二话不说给了灵应一个巴掌。

“混账!”

剜心头血九死一生的办法,让此间气运之子尝试。

这孽徒有没有考虑过后果!

灵应舌尖鼓了鼓脸颊,他斜眼看着国师。

“师父,阿铢是我的徒儿。”

没有质问国师为什么在这儿,为什么明知道救人的办法却不说,他只是平淡地叙述一个事实。

他是个庸人,他顾不得黎民百姓、大岳国运,他只想让阿铢活下去。

灵应深深看了谢随聿一眼,“办法给你说了,至于用不用,在你。”

说罢,没看国师一眼。

便飞身走了,好似从没来过。

国师面色十分不好,他言辞恳切道:“殿下,为了大岳,万不可用那法子啊!”

谢随聿眼眸冰冷,“有办法救人,为何不给孤说?国师是在戏耍孤吗?”

“这……”国师没想到,谢随聿竟会这么问。

他叹了口气,平静地如实道,“因为……阿铢的命没有您的重要。”

国师继续道,“老朽只求殿下三思而行,想想陛下,想想这天下百姓。”

话不投机半句多,谢随聿转身就走了。

走了两步,还是忍不住反驳。

“修身,齐家,立国,平天下。”

“孤先是父亲,才是储君。”

……………………

重新回到东宫。

谢随聿第一件事便是传膳。

他得有体力,才能坚持到子时。

叫所有人退至殿外,隔一刻便报下时辰。

谢随聿坐在榻上,一手抱着阿铢,一手拔下头上金簪。

发丝如瀑布一样垂落,在榻上铺成一朵墨色的花。

时间流逝,门外终于响起谢随聿最想听见的二字。

“殿下,子时到了。”

谢随聿满心满眼的眷恋,最后一次贴了贴阿铢柔软的脸颊。

阿铢,不,谢姝。

父王,把命分你,愿你以后永远顺遂。

他扯开衣服,肌肤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泛着玉白的光芒。

金簪刺开皮肤,冒出血珠。

谢随聿痛得闷声一声,加重了手上力气。

心头血……那得刺得再深一点。

直到从金簪上感受到心脏跳动的频率,谢随聿才满意地收手。

他拔下簪子,没有堵塞,鲜血喷涌而出。

原本放在手边的瓷碗,被谢随聿失手打落在地。

谢随聿失血发昏,竟直接托起阿铢的脑袋,贴在心口。

血液顺着唇缝,流进口腔。

浓重的甜腥叫昏迷的阿铢皱起眉头。

谢随聿一边顺着小孩的后背以防她呛到,一边轻声哄着,“阿铢乖,小宝乖,快咽下去。”

咽下去,就能陪着父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