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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猛宝:太子被野猪创飞了第93章 三年后0%

第93章 三年后

“装傻?”

以前是真傻,现在是装傻。

包扎好伤口,灵应擦擦她脸上血渍。

“不是说要回去吗?你走吧。”

谢姝拉着他的衣摆,“师父不跟我回去吗?”

“我?”灵应指指自己,他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宫中规矩繁多,我可受不了。”

谢姝拉着小脸,“可阿铢想让师父陪我回去。”

她望着他,“师父不想念阿铢吗?”

灵应:……这小丫头怎么一套一套的,他真的要招架不住了。

他转过身去,“等我有空,会去看你的。”

“那好吧。”她重新穿好披风,“师父再见。”

说罢,便真的没有丝毫犹豫地离开了。

暗卫忍不住问她:“小主子,咱就这么走了?”

不再劝劝那位高人一起回宫吗?

“万一他不来找您,该如何?”

不会难过,舍不得吗?

谢姝坐在马上,“师父不会骗我。”

虽然人不着调了些,但还是说话算话的。

一路上紧赶慢赶,午时之前,总算到了东宫。

谢随聿不在,宫人说是出宫了,去看学堂进展。

越洪叫人喊了太医,重新给谢姝包扎伤口。

嗯,还是那个王太医。

他心惊胆战地赶来,看见那碗口大的伤口,第一反应竟是喜极而泣。

终于,终于是个轻松的活了。

以至于全程都是面带微笑,热切地治疗。

“伤口结痂前不要碰水,明日下午,我会再来给您换药。”

谢姝听话地点点头,“我知道了。”

前脚王太医迈着轻松步伐离开,后脚谢随聿就到了。

他推门进来,隔着内室的门,便喊着问道:“阿铢又受伤了,如何,严重吗?”

谢随聿是真的怕。

谢姝也扯着嗓子回他,“父王,阿铢没事,只是破了点皮。”

门外的越洪:“……”

那重伤于小主子来说,岂不是些许风霜罢了。

谢随聿暖热身子,进了内室,看着谢姝小臂上厚厚纱布,怎么看怎么不像她说的擦破点皮。

知道是孩子不想让他担心,谢随聿只能把担心压下,没有追问。

“既然受伤了,晚上去寿喜宫,就别动手包饺子了。”

没有硬逞强,谢姝靠在父亲怀里,“好。”

她絮絮叨叨讲着昨夜经历。

说到遇见灵应,谢随聿忍不住打断下。

“阿铢遇见了师父?”

谢姝点点头,“师父和元智住持是好友。”

“那怎么没邀请师父,来皇宫坐坐,父王还没正式谢他。”

一是谢他养育阿铢,二是谢他救了阿铢。

“那下次遇见,我告诉师父说。”谢姝咬着点心道。

“好。”

在东宫坐了一会儿,外边儿停了雪。

反正时间充足,谢随聿索性牵着谢姝,慢慢悠悠往寿喜宫走。

路上还碰见谢擎,于是队伍又壮大了些。

一行人浩浩荡荡来了寿喜宫,空荡的宫殿霎时就有了人气。

太后笑得慈祥,招谢姝过来。

“几个月不见,又长大不少。”

谢姝乖巧地坐在她身侧,“曾祖母好。”

软糯的声音让太后愈发欢心,“知道你会武功,哀家前几日找出一个小玩意儿,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

她身后的方姑姑顺势捧出托盘。

一把匕首,一把嵌满宝石的匕首,闪闪亮亮,与她那华丽的野猪帽子格外相配。

谢姝咬着嘴唇,一脸惊喜。

“阿铢喜欢。”

送人的礼物喜欢,太后也高兴。

“那阿铢用时小心些,万万不能伤了自己。”她不放心地叮嘱道。

谢姝拿着匕首爱不释手,猛猛点头,“嗯嗯,阿铢知道了,”

她拔开刀鞘,里边刀刃通体黑色,薄如蝉翼。

环顾一圈,没什么可削的,只能拿起桌上核桃试上一试。

五六个核桃往空中一扔,众人只看见一片残影,那核桃便被统统劈成两半。

“天呐。”有宫人忍不住惊呼,又自知失语,赶紧捂住嘴巴。

但没人责怪,因为除了谢随聿,大家都被这炫技似的操作给惊着了。

从寿喜宫吃了饺子,谢姝腰上别着匕首,手里捏着包饺子剩下的面团。

“父王,学堂快建好了吗?”她漫不经心的问道。

“快了。”谢随聿回忆着今日所见,“已经挂上门匾了。”

“门匾?是学堂的名字吗?”

“对啊。”他耐心地回答。

“实心求至理,验行探真知,又是在启蒙之后,大学(国子监)之前,有承上启下之作用。”

“所以孙老,为学堂命名为——实验中学。”

听上去很厉害的样子。

谢姝眼中含着期待,“阿铢想去。”

谢随聿宠溺地看着闺女,“等明年,明年天气暖和了就能去了。”

“那父王觉得,阿铢会是学堂里最厉害的孩子吗?”

这问题有些难到谢随聿了。

他思索了下,正色道:“物之不齐,物之情也,人各有所长,不必太强求自己。”

“有时候,善假于物,利用别人的长处,去达到自己的目的,才是更好的办法。”

说到这儿,他举了个例子。

“就像萧决……”

以前谢姝不懂,现在谢姝一点就通。

“所以他那时利用了阿铢,利用了父王。”

说不上生气,也并无难过,各凭本事罢了。

聊着聊着,就回到了东宫。

洗漱上榻,又是一天过去。

————时间的分割线————

卯时,锦绣阁已经热闹起来。

宫女拂花匆匆拉着床上的小人起床。

“小主子,再不起身,今日又要迟到了!”

床上的谢姝打了个哈欠,慢吞吞的坐起来。

一晃三年时间,她脱去了五岁的圆滚滚,变得抽条不少。

半眯着眼睛,被人伺候着更衣洗漱,直到饭递到嘴边,人才清醒了。

“几时了?”

“卯时二刻了。”拂花无奈道。

谢姝一向稳如老狗的脸上露出抹慌张。

从桌上拿了几个包子塞进袖子里,她运起轻功便飞了出去。

宫道上,早朝回来的谢随聿,不知是这月第几次看见,送人的马车追着他家闺女跑的画面。

他摇了摇头。

小时候不是还蛮期待上学的吗?

怎么越大,越不愿意去了?

他侧目对着秀公公道:“去查查,是课业繁重,还是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