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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郎有药,你要不要?第6章 不算太差0%

第6章 不算太差

西下的太阳在天边映出一大片的火烧云。

南星抬手想触摸,阿爹,这里会是他另外的一个家吗?

院子门吱呀一声,惊得南星放下了手。

抬眸看了过去,就见陆北抱着一匹布走了进来,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陆北也一眼就看见他了,嘴角的笑容没有落下,目光更柔和了几分。

“站在门口做什么?”

“刚,刚刚从灶房出来。”

“回来了?”

张桂兰听见动静,从灶房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锅铲。

“快进来歇着,鱼汤快炖好了。”

陆北应了声,大步走了过去,张桂兰瞧见他手里的布,忙从灶房走了出来。

“这是买布了?”

一匹布可得不少钱呢,瞧着还是棉的,想摸摸布,又想到手上有油,便收回了手。

“嗯,给您和阿善做一身衣服穿。”

“我的衣服还能穿,留着给阿善做就行。”

她也知道阿善过来,什么都没有,所以陆北花钱买布料的事就没有多说。

“娘,您也好几年没做新衣服,做一身穿。”

张桂兰笑的脸上的褶子都深了几分,儿子做什么事都惦记着自己,心里慰贴。

“这颜色适合阿善,给他留着慢慢做衣服,我要想做了,就去织一些布,拿去镇子染个色也一样。”

陆北知她是舍不得,也劝不住,想着以后还是要多多挣钱,让她和夫郎不再为银钱操心。

拿着布进了屋子,便看见窗户和墙上贴着的囍字,瞧着外面站着的身影,心情也跟着激动了几分。

放好布料后,把怀里的碎银子出来。

斟酌了下,从中拿出来三两,剩下的一两和铜钱放到柜子里,出来后给了张桂兰。

张桂兰擦了擦手,接过碎银,眼底都是惊讶。

“蛇这么值钱?”

“嗯,掌柜说是蕲蛇,若是活的就更值钱了。”

“乖乖。”张桂兰感叹了一声。

这一下子,她手上就有四两的银子了。

有了些这些钱,心里也踏实多了,心情越发的好了。

得了钱确实让人高兴,不过抓蛇这样的事情危险,忍不住多嘱咐了一句。

“以后不能做了。”

陆北点头应下,心里却想着,以后遇到说不定还会抓,但是不会主动去找这些东西。

“行,吃饭吧。”

张桂兰高高兴兴的把钱放回了屋子里。

晚上一锅豆腐炖鱼配着糙面馒头。

豆腐吸了鱼汤,很鲜美,这是南星一个月来,第一次吃饱饭。

收拾碗筷的事情,张桂兰也没让南星搭手,赶着人去洗漱,早些休息。

陆北提了一桶水到房间里,拿了一套自己的衣服放在床上。

昏黄的烛光下,陆北也不敢看南星,大热天的肯定梳洗一番舒坦。

“大夫说伤口不能碰水,你擦洗下身子就行,床上的衣服洗过了,将就穿穿,今天买回来的布是给你做衣服的,嗯…会做吗?”

“会。”南星扯着衣角,低声地回答。

针线活对于他们哥儿来说是必备的技能,就算他不是多喜欢,阿爹也逼着他学了几年。

一想到打水是给夫郎洗澡的,陆北在屋子里待着也不自在,便快速地出了门。

南星抬眸看了一眼关上的门,又看了看陆北提过来的温水、木盆以及澡珠。

他确实想洗澡,这一个多月来,他都没有正经地洗过。

想到他说的布料,眼底有了一丝的动容,心里给陆北又加了些好感,这人很体贴。

一个在屋子里洗漱,一个在院子里,陆北是个汉子,大热天的,他也喜欢用凉水冲澡,就不用多讲究。

但想到现在不是他一个人睡觉了,屋子里还有一个白白净净的夫郎。

这么想着,又拿起澡珠好生的搓洗了一番,抬起胳膊闻闻,没有汗臭味这才穿上衣服。

屋子里的人还没出来,陆北站在门外等着,就算再不愿意听,耳边断断续续传来水声。

陆北的心跳莫名快了几分,脸上也泛起热意。

他抬手摸了摸脸颊,忽然清晰地意识到,从今往后他也有夫郎了。

屋子里的水声渐渐停了,南星换好陆北留下的衣裳。

衣裳很大,套在他清瘦的身子上,显得空荡荡的。

他轻轻走到门边,犹豫了片刻推开门,就瞧见陆北在门口,紧张的后退了一步。

两人皆是一怔,空气里瞬间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拘谨。

南星被看的很不自在,抓着衣角小声的说。

“我,我洗好了。”

陆北连忙移开目光,不敢多看,脚步放得极轻,走到墙角去端木盆的水。

“我去把水倒了。”

衣袖却被南星拉住,“我自己来。”

陆北回头,瞧见他的模样,心头一软,放柔了语气。

“你还伤着头,去歇着,我来就行。”

说着,不等南星再开口,他便端着木盆快步走了出去。

南星站在原地,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指尖还残留着衣袖上的粗糙触感,一股说不上来的感觉充斥心头。

他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身上宽大的衣裳,上面还带着澡珠的清香。

桌子上的红烛闪烁着影影绰绰的光。

心里忽然生出一丝期待,或许,这样的日子,也不算太差。

屋子熏的草药还残留了一些气味,陆北进来,吹了烛灯。

他知道新婚夜有红烛燃到天明的说法,不过农家没那么多的规矩,能省点就省点。

“歇息吧。”

床幔放下,两人都是直挺挺的躺在床上,谁也不挨着谁,南星甚至靠着墙边睡。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陆北坐了起来,动作惊的旁边的南星顿时紧张了起来,抓着被单的指尖都泛起了白。

他知道自己是给陆北做夫郎,有些事情肯定要经历。

但是他阿爹走的早,他出事前也才刚刚知道自己是作为嫡姐的陪嫁嫁出去,还没有到请嬷嬷教养的时候。

这会儿脑子一片空白,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还没等他想明白,肚子上搭上了一条薄被,便听到旁边低哑的声音。

“晚上还是有些凉,盖上。”

见他没有别的动作,南星放松下来,呼出一口气,嗯了一声。

夫郎还受着伤,他不会真的要做些什么,再说他也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