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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郎有药,你要不要?第60章 砍柴0%

第60章 砍柴

一天天过的很快,眼瞅着就进入了腊月,天蒙蒙亮,屋外弥漫着散不开的雾气。

南星搓搓手,哈了一口气,冷气冻的鼻尖都红了。

陆北去灶房兑来温水洗漱,泡了泡手,寒气这才散了些。

这两日天不好,怕会有风雪,且进入年关,也想让陆北好好休息一阵,就没有去镇子上。

洗了脸后,南星拿出面脂涂抹了一点,进入三九天后,天气越发的冷了,寒风刺骨,若是不涂抹点,脸也会干刺的疼。

因着这边不缺柴火和水,入冬后,多是用的热水,又有手炉,南星的手倒是没和乡下其他人一样长冻疮。

也是陆北护的好,张桂兰就长过冻疮,知道那滋味如何,又痒又痛。

后来听人说花椒煮水,泡泡可以缓解,野花椒山上就有,陆北会去摘一些回来晒着,一到冬日就嘱咐张桂兰多泡泡。

倒还真的起了作用,后来不用陆北提醒,张桂兰自个儿就会准备着。

堂屋里,泥炉温着水,狗崽也知道冷,围着泥炉趴着打盹,南星把他们的窝拿了过去。

两只狗崽哼哼了两声,又趴了上去。

灶房里,张桂兰在忙活早食,昨晚泡好的豆子也清洗了出来,一会儿好一起熬煮。

“娘。”

张桂兰瞧着两人进来,笑问:“一会儿熬点腊八粥,喜欢吃甜口的还是咸口的?”

南星以前吃的腊八粥都是甜口的,没想到这边还有咸口的?转头看向陆北。

陆北笑了下,想着夫郎肯定喜欢吃甜的。

“甜的。”

“行,早上吃点咸的疙瘩汤,娘切了点肉进去,中午咱们吃甜的腊八粥。”

“嗯。”

南星坐在灶前烧火,陆北瞧着水缸里的水不多,拿着木桶去挑水。

半晌午,雾气渐渐的散去,不过天还阴着,这两日都是这样,没下雨也没下雪,就是天色不好。

泥炉上的罐子冒着热气,白米黑米,红豆花生,一共凑齐了八样,南星拿木勺搅拌着。

张桂兰去给后院的鸡换稻草,这东西要常换,鸡圈清理干净,鸡也不容易得病。

腊八腊八,吃了腊八粥才算过了这个节,年节也越来越近。

陆北喝了一口浓稠的腊八粥,瞧着外面的天色。

“柴火不多了,趁着还没下雪,我去砍些回来。”

南星点头,“我和你一起去。”

*

冬季草木凋零,除了林间少有的一些树木泛着绿意,其他的地方都光秃秃的。

地上的枯枝树叶踩的嘎吱响,陆北把板车放在山脚下,两人往山上走。

边走边挑着一些枯死的杂木树枝捡着,有些枯枝都不用砍,稍微用点力就能扯下来。

靠山吃山,砍柴也有规矩,不伐活树,只砍枯枝和老木。

南星放下麻绳,把捡到的树枝码在一起,一会儿好捆起来。

陆北看中一根碗口粗的老木枝,挥着柴刀砍了下去,沉闷的砍柴声在林子里响起。

附近树枝上的麻雀都被惊的飞了起来,冬日林子里就属麻雀最多了,羽翅的颜色也和这枯枝树木差不多,要不是唧唧的飞起来,还真的不好发现。

南星仰头看了过去,就见一群麻雀四散飞起,很快就跑光了。

没什么好看的,又弯腰把周围能捡的枯枝都捡了起来,“我去别处找找。”

陆北停下动作,想了想,动物都爱猫冬,就连蛇也窝在洞里避寒,轻易不会出来,便点了点头。

“就在附近,别走远了。”

“好。”

等着南星背着枯枝回来,陆北已经在砍第二个大木枝,最后一刀挥下去,木枝应声而断。

柴刀别在腰间,陆北拍了拍身上的灰屑,把两根木枝拖到一起放着。

南星也把自己捡回来的木枝放在一起,瞧着他擦额头的汗水,拿出别在腰间的竹筒递给陆北。

“喝点水,歇歇。”

天冷,带出来的水,很快就凉了,不过陆北砍柴也热了,喝起来倒是不觉得冷。

天色不好,两人都没歇息,还是早些砍好早些回去,带着南星往别处寻去,直到又砍了两根大枝这才打算回去。

陆北他四根粗木枝搬到一起,用柴刀砍成差不多长短,和其他的柴火捆绑在一起,扎的结实。

就这么挑着下山,南星背着一篓子的枯枝跟在后面,路上遇到小枝丫,顺手捡起来放到背篓里。

下山后,柴火放到板车上,慢慢的拖着回去。

远远的瞧见两三个人往这边走,走近才看清是方家人,自从上次方家老大被陆北打了后,在村子里碰上也不会说话。

方家老大的腿好了,不过走起路有一点点瘸,走的慢一些,倒是看不出来,这会儿对上陆北的目光,下意识的往后躲了躲。

又觉得这样在这两人面前丢了面子,怒目瞪着。

陆北就像没看到的,带着南星走另外一条路,只要方家人不舞到他面前,他才懒得去管。

方家老夫郎朝着两人走远的背影啐了一口,吓得一旁的大儿媳妇赶紧拉了一把,生怕被陆北看到了。

“娘,你安生点,大郎的腿才好。”

被她这么一说,方家老大隐隐觉得腿又疼了起来,埋怨的看了老夫郎一眼。

老夫郎脸一下子涨红起来,以前老大媳妇哪里敢和他这样说话,自从老大的腿被陆北打断后,就遭了老大一家埋怨,老大的媳妇也敢不听他的了。

瞪了儿媳妇一眼,老大媳妇就当没看到的,暗地里翻了个白眼。

陆家可不是他们得罪起的,想要在这个村里好好的生活,就要夹起尾巴做人。

方家人如何想,影响不了陆北和南星。

两人把柴火卸了下来,码在了柴房里,南星取来布巾,打了打身上的尘土,又给陆北打了打。

腌制的酸菜可以吃了,张桂兰从缸里捞出半颗酸菜出来。

“上次腌酸菜的时候就和南星说了,做点酸菜炖肉吃,家里还有新鲜的点肉,今晚做了。”

“好。”

南星洗了洗手进去帮忙,酸菜切成丝,又切了辣子和蒜末。

张桂兰把猪肉上的肥肉剔了下来,切成小块丢进锅里练出油来,等肥油丁变成金黄的油梭子,也不用捞起来,一起炒了。

瘦肉丢进锅里炒到变色,猪肉香味弥漫屋子,再把葱蒜和花椒辣子丢在油里呛出香味来。

最后倒入切的极细的酸菜丝继续翻炒,倒上一点水,炖煮一会儿才更加的入味。

虽然菜多肉少,但也挡不住那香味一直往鼻子里钻。